徐政南这才去浴室洗澡了。
我则是看了一眼时间,不知道邱心莲那边怎么样了,她要去和黄忠雄的手下谈判,抢客源这种人必须断绝源头,不然以后她在M国这边的生意,全都得被人给抢走。
我发了一个信息给邱心莲,但是她没有回,这让我有点忐忑,担心她会和对方发生什么冲突。
过了一会儿,徐政南洗完澡出来了,我也去洗了一下,让自己稍微清爽一点。
我以为温存完了,他就会和我一起回国,当我和他说起回国的事情时,他却迟疑了,“我暂时不能回去。”
“为什么?!”我急了起来。
“盛一华我已经见到了,只需要再用一点时间,就可以说服他澄清你爸的事情,现在你拿到了你爸的资料,确实安全,但是以后呢?万一这件事以后又被翻出来,还是需要证据去证明他的清白,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不一定再找得到盛一华。”徐政南似乎很看重我爸的名誉,他对我爸确实是十分的尊敬。
我红了眼眶,“可是我爸知道你在这里,也一样希望你回去,如果要用你的安全,来替他换取证据,他不会要的。”
“这边的事情有点复杂,你先回国,大概再过一周,我就可以回去。”徐政南想要来抱住我。
我推开了他,“不行,你别敷衍我,到底有什么事你必须留在这里,真的是因为盛一华吗?还是因为姜欣雨?”
我知道姜欣雨也在这边,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到徐政南。
提起姜欣雨,徐政南有一丝不解和疑惑,从他的表情反应来看,他似乎都不知道姜欣雨在这里。
我拿出手机,把姜欣雨发给我的信息给他看,“之前我担心你忙,这边又不安全,就没把这事告诉你,免得给你添乱,这么多天过去了,难道你都不知道她来找你了?之前你的手机联系得上,她应该会联系你的吧?”
太反常了一点。
徐政南看着信息,神情凝重,“不知道,没有联系过我,她应该是从夏宇那边套到了一些信息,过来这边找我。”
好吧,夏宇和姜欣雨也是好朋友,有时候被套出一点话挺正常的。
姜欣雨预产期马上就到了,要是提前生产的话,一个人在M国这边恐怕会比较麻烦,我确实不喜欢她,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要是出了事,我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那你还是联系一下她,确定一下她的情况吧,万一出事了挺麻烦的。”我心里的气瞬间消散了不少,主动提醒徐政南。
徐政南拒绝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决定的事情自己承担后果,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在M国这边,只要她没有进入一些危险的地带,或者轻易相信别人,她不会出事。”
说得这么确定,就怕万一。
我已经深深体会到了姜欣雨的精神攻击有多厉害,如果她出了其他的事,恐怕会更加疯狂地缠着徐政南和我,到时候真的要成为我们的心理阴影了。
“你还是问问她在哪里吧,我总觉得不太……”我心里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在我的一再催促下,徐政南总算是拨通了姜欣雨的电话,意外的是,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可是说的却是这边的语言,好在徐政南听得懂,听着听着,眉头皱成了一个结。
等他挂了电话,我问道,“怎么了?”
“她在医院,刚才接电话的是一个本地的护工。”徐政南看着我,眼神有几分复杂,“她……孩子没了。”
“什么?!”我的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之前不安的猜测,竟然成真了。
“由于胎儿已经发育得差不多了,所以她相当于是生下来了那个孩子,只是孩子在肚子里早就死了,现在她人在医院。”徐政南说道。
我有些不知所措,“那,那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呢?”
徐政南摇摇头,“不会是我的,走吧,我们去一趟医院,如果孩子的尸体还没有处理,那就可以做亲子鉴定。”
“好。”我没有异议,过去一趟也好。
我跟徐政南到了医院后,找到了姜欣雨。
她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看到徐政南以后,她忍不住哭了起来,“政南,呜呜呜……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我扭头看了一下徐政南,在这种情况下,孩子没有做过鉴定,无法真正确定是不是他的,又看到姜欣雨刚失去孩子,躺在床上虚弱不已,一般的男人都会于心不忍,不管怎么样,口头上安慰两句是正常的。
我也做好了准备,如果他选择安抚姜欣雨两句,我可以不放在心上。
在这方面,没有人比得上沈奕骁,他做过太多离谱的事情,大大地提高了我的容忍限度。
“那不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孩子,节哀。”徐政南的回答,让我一愣,冷血到这个地步吗?一点心软都没有?
姜欣雨也愣住了,随即眼里迸发出极大的痛苦,目光转向我以后,变成了怨恨,“到现在你都不承认那是我们的孩子,就因为你已经遇到了你的白月光是吗?你为了她,可以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认,即使孩子已经死了,你也没有一点点的伤心和痛苦?”
我这个白月光,挺无辜的。
徐政南护着我,“和她没有关系,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和她早就失去联系很多年了,是回国后偶遇重逢,失去孩子很伤心,我可以理解,但这不是你中伤她的理由。”
第245章 不一样的他
徐政南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不管孩子的生死,他都不认。
他有足够的自信,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只是姜欣雨不肯配合做鉴定,所以才一直由着她胡说八道。
“孩子就是你的,我们两个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关系,你喝多了我们睡在了一起,你不记得了而已,政南,就算我以前有错,孩子是无辜的,他现在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你还要诋毁他是一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吗?”姜欣雨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十分悲伤的模样。
这时一个护工走了进来,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又离开了病房。
姜欣雨擦着眼泪对徐政南说,“连一个护工都比你更心疼我,我刚失去孩子,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经历了极大的摧残,现在是我最脆弱的时候,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地照顾我吗?”
我默默地不说话,这种情况好像我没有插嘴的余地。
徐政南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依然带着一丝冷意,“我来医院看你,是为了和孩子做亲子鉴定,之前你说不愿意穿刺,怕导致孩子出事,现在应该可以了。”
“你……”姜欣雨不敢相信地看着徐政南,“徐政南,你还是个人吗?你的心是铁打的是不是?孩子都已经死了,你还要去用他的尸体做亲子鉴定?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不担心他来找你哭吗?!”
她的情绪十分激动,语气变得尖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