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这个大肥羊一进门,来往的招侍以及荷官们已经虎视眈眈了。
打单来了。
今夜是一掷千金的时刻。
禅院甚尔充分地展示了什么叫做视金钱如粪土。
待到一切结束的时候,男人除了一身衣服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青年给的钱也早就花出去了,就连那酒店的房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抵了出去。
禅院甚尔看着空空荡荡的手,啧,钱多了输起来也费劲得狠。
这下子,就真的是定点都没有了。
男人抓起椅子上的外套,极为洒脱的出门。
结果就在踏出门的前一刻,他被人叫住了。
“禅院先生,这些物归原主。”一身制服模样周正的侍者举着托盘等待着禅院甚尔。
上面赫然是他今天晚上输出去的东西。
“您今天的账单依旧有人提前付清了。”
至于是谁?根本不用问!
可恶的藤丸理子!
“阿嚏”
刚刚哄睡幼儿的青年打了一个大大喷嚏。
“唔,这下子大概最近都不会理我了,哎呀呀。”青年脸上笑意满满。
逗弄过头的下场藤丸原一很快就知道了。
契约反应变得十分遥远,面对那‘无微不至’的照顾,男人选择跑。
国外单子一接,跑了个干干净净。
飞机上,男人和衣而睡,突然被身后传来的孩童声音惊起。
这是他辗转的第三个国家了,孔时雨的手里的国外单子都被他包圆了。
这是他出走的第三个月。
出乎意料,他没有半分开心。
好似又回到了那浑浑噩噩的时期,算一算上一次情绪波动竟然还是在国内跟那个小鬼斗智斗勇的时候。
实话说他虽然借着工作的名义跑出去,但是他并不差钱,比起来之前颠沛,现在的他其实十分富足。
毕竟藤丸原一那边,可是按时按点打钱。
孔时雨看着都叹一口气,比起来青年,禅院甚尔之前那些富婆只能算是些毛毛雨。
脱离霓虹那个地方,国外的风气只能用过于开放形容。
禅院甚尔其人,在霓虹那个人人压抑的社会里,他是格格不入的出格人物。
但是抛却霓虹。
极致的□□,俊美的容颜,还有那危险且野性的气质,还有那刻在灵魂里的颓靡忧郁,所有的一切混杂成了极度迷人的气质。
总而言之,禅院甚尔是个极品,不管是在女人眼中还是在男人眼中。
男人不耐烦地推开了不知道是第几个碰瓷的了。
他知晓自己拥有一副好皮囊,但是也没有夸张到这个程度啊。
女的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男人?
“啧,滚开。”
一连串的搭讪早就让男人没有了耐心,此刻翠眸之中已经盈满了杀意。
被踹倒在地的肌肉大汉,浑身冷汗,半点不敢动弹。
失策了,这次真的是个硬点子。
禅院甚尔极其烦躁,他不喜欢男人,连男人的名字都懒得记,更别说和他们有什么身体接触了。
就连孔时雨都不能近身,这群金毛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自信。
满腹的郁气困在胸腔之中,禅院甚尔此刻极度危险。
但是偏偏就有人喜欢在老虎头上搔痒。
有人从背后接近他。
禅院甚尔毫不留情抓住了来人伸出的手臂,只需要一瞬间这骨肉匀停手臂就会被折断。
“甚尔。”
千钧一发之间熟悉的声音制止了男人的动作。
男人回头看去,只见多日未见的青年拖家带口地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