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听得是眉头紧皱,偏偏接电话的人没有办事反应,只是用那清冽的声音劝说着:“抱歉,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不过嗓子不舒服的话还是早点去看医生吧。”

“你是谁!甚尔在哪里?”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甚尔吗?他现在正在喂孩子并没有时间接你电话。”

“奶孩子!他有孩子了!”

室内突然传出男人的声音,“理子,你泡好奶粉了吗?这个臭小鬼快都快把肉咬掉了!”

“抱歉,如果你没事的话,我要给孩子去喂奶了!”

“等等!别走!你是谁!你和甚尔是什么关系!”

电话那一头的人永远也不可能知晓接电话的人是谁,但是在电话挂断前的那句话却让她气得个半死。

养?当这个词和一个职业小白脸放在一起之时,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很快,关于昔日夜店头牌性向大变,并且被一个年龄不大的男人包养的事情就在圈子里流传了。

不知不觉之间,即使禅院甚尔想要重操旧业也不可能了。

毕竟没有那个富婆会接受如此‘欺骗。’

至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则是拿着奶瓶去拯救别儿子摧残的可怜父亲。

懵懵懂懂的幼儿,现在能够做的事情只有两件,吃和睡。

为了更好地吃,身体会自发地训练他的本能,诸如吮吸。

本来这个对象应该是奶嘴来着,但是因为某个不靠谱的老父亲非要手贱扯了他儿子的奶嘴,就不能怪幼崽自己找替代品了。

很显然比起来硅胶制品他很显然更喜欢真的。

禅院甚尔成功在他手贱之下获得了一个胸前挂饰,还是不能自主摘除的那种。

只得求助藤丸原一携奶救援。

沉浸在解放之中的禅院甚尔还不知晓,自己刚刚那一松口让藤丸原一帮忙接个电话的下场为何。

他的后路被砍了个彻底,至少短时间没有别家软饭可以供他吃了。

真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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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藤丸原一:软饭还是吃一家的好。

第250章 过去(三)

人间关系,时近时远,譬如藤丸原一和伏黑甚尔。

随着禅院惠的年纪逐渐增加,这么多时间下来足够禅院甚尔放下心防确定青年是个靠谱的抚养者了。

也是时候考虑一下他们的关系了。

最初两个人只是搭伙过日子,但是时间长了这个搭伙的界限开始模糊。

太过了,这关系,所以男人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

即使感情迟钝如藤丸原一,近两年的时间也足够他感知到那无常的情绪实际上是什么。

那是,好感。

认识到自己异常之处的藤丸原一更加肆无忌惮,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股孔雀开屏的气息,有时候孔时雨见到两人都不得不感慨,藤丸原一看起来比禅院甚尔更像是夜店头牌。

明显到这种程度即使禅院甚尔想要当做看不见都不可以。

饱识情爱滋味的禅院甚尔早就不再是刚刚从深渊走出来的毛头小子了,爱这种东西拥有的时候确实很幸福,但是失去之后的痛苦却可以抵消拥有时的欢欣。

他已经不想要在重新感受一遍刻骨铭心的爱情了。

但是心中却升起一丝异样情绪。

禅院甚尔压下心底的情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还算是‘家’的地方。

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

藤丸原一精心布置的家里,最想要留下的人却走了。

已经成年的青年,此刻身上在无一丝稚气,举手投足之间全然是大人的性感。

往昔软绵绵一坨的幼儿现在长成了更大一坨软绵绵。

禅院惠从婴儿时期就被藤丸原一抱着前往各处,现今依旧是窝在青年怀里到处跑。

“唉,怎么办,惠惠,你爸爸跑掉了。”

青年眉眼之中含着一丝无奈,软绵绵的小手按平了青年眉头的皱纹。

“抓回来。”

幼儿的声音奶声奶气,逗得的青年露出了笑颜。

“哈哈哈哈。”

藤丸原一亲了亲幼儿软绵绵的手掌,“抓回来吗?不行呢,惠惠,甚尔是自由的存在,如果他想要飞的话我不可以束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