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袛本就是从军中出来的,那些糙话他都知道,只是就不说,可如今他实在是忍不住,甚至心里后怕,若是这药性在烈些、时间拖延得再久些、文盈的忍耐再弱些……

他根本不敢想,若是文盈当众失态,她岂不是要羞愤欲死!

可如今文盈小小的一个缩在他怀里,手也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叫他的胳膊连带着紧绷过甚,脚步也加快了不少,直到到了门口,他直接将门踹开,进去后便把文盈放在了床上。

“你感觉如何?我这就是给你寻大夫。”

他转身要走,可文盈却在这时候扯过他的衣襟,将他猛地拉过来,直接把自己送到他面前,唇覆上他的唇角。

陆从袛周身的感官似是瞬间放大,瞳眸也有些微微发颤。

文盈不是第一次主动这般,可许是因为那不知名药的缘故,文盈如今很是急切大胆,啃咬着他的唇,舌尖亦探入来勾他。

文盈原本还觉得能忍,可见到大公子一瞬,这药效似是放大了不少,尤其是在她靠近大公子、被他抱在怀里时更甚。

她难耐地双腿蹭了蹭,看着大公子时眸光似含着水雾,无声地催促他。

陆从袛也深深凝望着她,似是在忍耐什么,可最后他的放线不知何时就此断裂,他直接俯身下去,直接把文盈压在身下,手也毫不顾忌往下探。

“别急,会疼。”陆从袛低声道。

他们本就互相都熟悉,这种事也做过不是一次两次,如今有了药的作用,更是格外激烈放纵,衣裳布帛被撕毁的声音清脆刺耳,却好似助兴一般。

文盈紧紧搂抱着他的脖颈,她已许久没有真真切切感受他,与他难舍难分。

在大理寺中的那段时间,文盈自己独身在陆府,独自躺在属于他们两人的床榻上,她想他、担心他,那种情绪似跨过了时间重新席卷上来,叫她害怕,想要用劲所有办法彻底拜托这种感觉,亦或者想办法来证明,她再次与大公子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会分别。

呼吸交缠时,她格外动情配合,甚至主动催促,她吻着大公子的唇,在他脖颈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就好似盖了个印章,证明今日是真,不是她迫切思念大公子后的黄粱一梦。

第423章 蹭蹭他

这般折腾,便是一直到了深夜才停歇。

文盈身子的所有力气都被耗尽,只能任由大公子抱着自己去清洗,床榻已经被弄的遭乱不堪,等他们回来时,却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文盈有些不好意思,这地方毕竟不是陆府,也不是什么熟悉的地方,可在不熟悉的刚做这种亲密的事,还要由不熟悉的下人去清理,倒是叫她有种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大公子做了什么的感觉。

她将脸埋在大公子怀里,轻轻蹭蹭他。

陆从袛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得轻笑:“方才看你挺主动的,怎么这时候倒是害羞起来了?”

“莫要取笑我了。”

她的声音闷闷从怀中传出,手背也将大公子环抱的紧紧的,感受他身上传过来的温度,将自己彻底温暖笼罩。

陆从袛的手安抚般地抚着她的后背,叫她一点点放松下来,低声道:“不必担心,你我方才的事,一定会传到慕庭长耳朵里。”

文盈一噎:“这还要叫我不担心吗?”

“既是早晚的事,担心自然没必要。”陆从袛倒是颇为坦然,“他给你吃那种药,不就是为了叫你我同宿,他费劲心思把你抓过来羞辱我罢了。”

文盈抿了抿唇,半响才道:“许是有羞辱的罢,但我觉得,他们抓我来是来威胁你的。”

陆从袛没说话,只是抚着她背的手稍稍顿了顿。

文盈未曾察觉,自顾自说道:“我听他那个意思,就算是我不离开京都,他也会满京都去寻我,方才又说那么多你看重我的传言,不就是想要用我来要挟你吗?”

她认真问:“公子,你是不是在同他们谋什么事,他们不信,这才要抓你的软肋?”

陆从袛将文盈搂的更紧了些,叫她的头在自己怀里埋得更深些,不让她看到自己面上神色。

“别胡思乱想。”

文盈还以为是他不信自己,忙要寻出证据来:“当初大姑娘要将我送给大姑爷时,夫人便是这般待我的,一直用我的爹娘来威胁,恩威并施说那些威胁的话,如今这场景同夫人威胁我时一模一样,公子你可得信我。”

陆从袛没说话,只低低应了一声。

原本还以为大公子是纯粹不信自己所说的文盈,这回在刚要张口时终于反应了过来。

大公子比她聪明,她能想到的东西,公子怎么可能想不到?

她也沉默了下来,心中措措词,这才慢慢抬起头,对上大公子的双眸:“您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故意要瞒着我的?”

陆从袛瞳眸动了动:“没有。”

“说谎!”

文盈凑近,面上笃定的很:“你若是没想到,为何方才在他们面前,要尽力去撇开同我的关系?”

陆从袛喉结滚动,这下倒是不说话了。

他没有否认,这便是默认。

文盈却是在得到这个答复后心里担心:“公子,你能告诉我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吗?我很担心你。”

她抱着他的手臂力道都收紧了些,盼着能得个答案。

又过半晌,陆从袛终是叹气一声,似是拿她没办法,只能缓缓说出来。

杨州一直动乱不停,便是由那位秦槐君秦统领搅局,至于慕庭长则是他的手下,新帝在还做太子时便立身不正,曾贪污赈灾银两、掳掠女子后倒卖,这些证据陆从袛有一部分,秦槐君亦有一部分。

到时候回了京都去敲登闻鼓告御状,以此来责难皇帝立身不正,叫秦槐君的造反好明真言顺,否则他若是揭竿而起,日后难保不会有人拿此事来攻诘他,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陆从袛被贬,对于新帝来说是叫他将秦槐君一等人收复,戴罪立功。

可陆从袛已经没这个心思了,如今与秦槐君合谋是最好的法子,只是他心中更想扶持秦亲王,秦槐君自然也是担心这个,要合作,就得要拿出能叫人放心的东西来。

文盈便这般入了其中,虽则一个女人能拿捏陆从袛,对秦槐君等人来说未免有些荒谬,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