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伊默换上了身舒服的便衣,蝎尾一般细长的金色长辫解开后发丝呈现出柔顺的微卷。他翘着一条腿坐在椅子上,落在膝盖上的十指绞在一起,眉头始终皱着,心底思忖着什么。
伊默目不转睛地看向被强行摁跪在地的萨里昂,从椅子上起身,朝他走去。
从梅鲁森处回来后,萨里昂似乎哪里变了,伊默能隐约察觉到,却说不出来更具体的内容。这种变化让他感觉到不安,很不安,有什么在渐渐脱离掌控。
看门的狗都不忠诚了,哪能安心?
伊默抬手,重重扇向萨里昂的脸!
“啪――!”
男人被抽得偏过头去,他安静了片刻,下一瞬整个人顿时被激怒了一般,肢体挣扎着,低声嘶吼。他沾血的盔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充血的双眼恶狠狠瞪向伊默,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恶狗,却在看清对方面容的一刹那瞳仁猛地收缩,脸上呈现出十足的畏惧和惊讶,终于找回理智一般,偃旗息鼓,低下头彻底放弃挣扎,急促地喘息着。
“知道听话了吗?”伊默一边问,一边捏起男人的下巴。
耳光甩出去的瞬间,伊默就有些后悔了,他害怕那一巴掌会加剧萨里昂的伤势,这才抬起男人的头看左耳有没有出血。
萨里昂脑子被那巴掌抽得嗡嗡响,完全不敢直视国王,他知道自己在意识混沌的时候犯了错,即便被抬起脑袋也只是垂着眼睑,躲避视线,用很小的声音答道:“知道了。”
看萨里昂侧脸被打得有些肿,耳朵并没有流血,伊默松开手,把这当作给他的一次不听话的教训:“没有下次了。”
“是……”六屏
片刻后,国王直起身,挥手示意左右两边的侍卫:
“你们出去,任何人都别打扰我。”
第68章 侍从离开后,伊默抚摸着萨里昂红肿的侧脸,问道:“疼吗?”
男人摇头:“不疼。”
脸肿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疼。伊默不打算戳穿,只是用手指勾着萨里昂胸甲的边缘,走向床,旋即转身坐在柔软的鹅绒垫上,手肘撑在膝盖,托住下巴,长长的金发因为他前倾的姿势如水一般从肩头滑落。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倒映出男人佝偻而卑微的身影,伊默用视线将他从头扫到尾,下令道:
“全脱了吧。”
刚刚的动作让萨里昂被迫以跪姿追着伊默的脚步膝行了几步,护甲被磨得咔咔作响,连地板都被铁甲的棱角刮出了一道道长长的拖痕。听闻命令,萨里昂迟疑片刻,缓慢摘下了自己沾血的手套摆在身侧,开始一点一点脱去铠甲与里衣。
伊默无声地望着,直到萨里昂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他的面前。男人浑身紧绷,肩臂上的肌肉线条饱满流畅,形状分明的青筋贴在表面时隐时现,皮肤上零星分布着几处尚未愈合的擦伤和瘀青。
萨里昂胸口也印着些痕迹,但有一个尤其暧昧,就在一边乳晕附近,兴许是瘀伤的不停挤压刺激,让原本抿成一道肉缝的内陷乳彻底张开,连深粉色的奶尖都翘了出来,在空气中颤抖着,仿佛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含进嘴里细细品尝过了一样。哽哆文请B系伍5
初春的寒意让人忍不住发颤,脱到裤子时,萨里昂还是有些犹疑。他小心地望了一眼国王,见对方正盯着自己放在裤腰的手,只好咬着牙全部脱光。
萨里昂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强烈的羞耻心让他想要遮住自己的下体,却又不敢这样做,只好夹紧两条大腿,尽力把腿间疲萎的物什藏起来,蜜色的肌肤透出一种又羞又怕的红。
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双臂挤压着饱满的胸脯,把奶子都挤变了形,向中间拢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教人看了只想伸出手贴着他滚烫的皮肉,一直滑进奶子中间最热的地方,好好磨一磨。
伊默不可避免地口干舌燥起来。他直起身体发出一声轻笑,拍着大腿命令萨里昂爬上来。
“……”萨里昂抿着嘴唇,犹豫几番后还是站起来,顺从地屈腿爬上床跨坐在伊默身上。
见国王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胸口,萨里昂抬起双臂环住伊默脖颈,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主动把自己翘起来的奶子送到他嘴边。
伊默很享受他的自觉,张嘴就在男人在烫热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枚齿印,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颤抖。萨里昂呼吸粗重,胸口起伏着,柔软饱满的乳晕随着动作几乎要顶到伊默的鼻尖,下一瞬立即就被国王迫不及待滴地含入口中,饱满而有弹性的胸肉被鼻尖唇舌的动作顶得微微向内陷去,湿漉漉的舌头在肉缝里打着转儿,直到把乳粒都吸到充血肿胀,叼在牙齿尖儿轻轻碾磨。
伊默一边吃着奶,一边抓着萨里昂结实的屁股往自己胯上送。他已经有反应了,充血的鸡巴在裤裆里勒得发疼,但他不想就这么简单进入正戏。
等两边乳尖都尽兴地吮了一遍,吸到肉尖儿胀大,一枚枚齿印叠着色情淫猥的水光,泛着成熟又勾人的色泽,伊默这才心满意足地吐出萨里昂饱经蹂躏的奶子,白皙的双颊浮出一抹动情的红晕,连眼底愤怒而不安的情绪都冲散了许多。
国王意犹未尽地吸了吸萨里昂熟浆果似的肿痛乳尖,将男人推开,指着床榻身侧的空位,命令道:“在这趴好,屁股翘起来,自己扩张。”
萨里昂只能认命地跪在床上,翘起屁股,臀缝随着动作微微张开,露出干燥紧致的穴眼。
指尖沾取少许的油,萨里昂咬着牙触上自己后面,指腹克制地打着转,待液体浸透穴外褶皱才小心翼翼塞进一个指节。
伊默看着那只紧张不已的小肉眼儿被一点点拓开,不多时便顺利含进两根手指,穴肉紧紧绞着指尖吞吐起来,发出咕啾的水声。
萨里昂闭着眼,眉头轻轻蹙着,重重喘息着,黏腻的水声从指尖传来。他仅凭感觉给自己做润滑,被扇肿的半边脸露在外面,整个人以跪姿赤裸地缩在床上,红彤彤的奶尖抵在床单上,看上去可怜又无助,却十足勾引人。
忽然,手腕被人捉住、拿开,萨里昂身体一抖,发觉有什么滚烫的硬物贴在股缝轻蹭,一道粘液顺着腰下塌的弧度缓慢流淌,连青筋搏动的频率都能通过紧贴的肌肤感知得一清二楚。
温热的腺液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了,伊默耐心终于耗尽,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在萨里昂微微充血的穴口蹭来蹭去。
还未完全扩张充分的穴口受惊吓了似的收缩,湿润的穴口没了手指的帮助已经完全收紧,伊默握着萨里昂的腰,扶好自己的性器,硕大的顶端抵在肿穴上,借着润滑往里送。
太久没和伊默做爱,萨里昂差点忘那根东西的威力。
疼痛袭来,萨里昂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被侵入的钝痛和饱胀感让他意识躲闪,肿兮兮的肛穴才吞进一个头部又将其吐了出来,穴口褶皱微微翻着,直淌粘液。
屁股上重重挨了一巴掌,和脸上一样疼,萨里昂吓得一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在抗拒国王的动作。他喘着粗气,将头枕在床垫上,十指把身下床单绞得满是褶皱,摇摆不停的臀部这才安分下来,顺从地为伊默敞开。
伊默废了一番力气才完全埋进去,额头都渗出了薄汗。肠穴里又烫又紧,他被萨里昂夹得动弹不得,稍稍一动,就能搅出腻人的水声。
“陛下……呃啊!”察觉伊默有了动作,萨里昂神情恐惧,面色因疼痛变得发白,浑身颤抖个不停。
起初的几次深入太胀太疼,仿佛肚子要被刺穿,萨里昂跪卧在伊默身前,将头埋进手臂中,发出难以压抑的痛呼。
见萨里昂结实的大腿因太过紧绷而痉挛,伊默的手抚过男人背部起伏有致的肌肉曲线,轻声道:“别害怕,这可不是惩罚,而是恩赐。”说着,他的手指绕道男人腿前,修长的指尖摆弄起前面那根尚未勃起的性器。
下体被人握在手里揉捏,萨里昂倒抽一口气,热意向下涌去,龟头很快变得红通通的,尿眼儿都缩了起来,稀稀拉拉吐出一点透明液体,连后面都主动吮吸起来。
萨里昂身体烫得像只火炉,短暂的疼痛过后,肚子里的性器很快挑起了内部所有敏感的地方,熟悉的愉悦感卷土重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伊默只是摆弄了几下,萨里昂就彻底挺立起来,被几根手指耍得呻吟不止。他轻笑一声,说:“看,你明明也觉得很舒服。”
回应他的,是萨里昂止不住的呻吟:“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