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兰也摸不清,萨里昂这算不算对自己一系列暧昧行为的回应,模棱两可的态度却让他内心莫名雀跃不已,恨不得将萨里昂扯在原地问个明白。
可萨里昂已经走了。
埃兰呆立片刻,弯腰捡起揉成纸团的解誓信,小心展开。
萨里昂的话,点燃了埃兰心中一束小小的火苗,让他开始生出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萨里昂真的顺利与伊默温亚提斯解誓,他有没有可能再和埃兰伍德结婚呢?
萨里昂喜欢喝酒,而伍德家所在的荆棘地拥有最好的陈酿私窖和所有酒鬼都向往的酒神节;萨里昂不会再因为琐事操劳,也不会在听到坊间巷道里的流言蜚语,他们可以……
但很快,冰冷的事实让埃兰的幻想破灭了――萨里昂已经宣誓成为御前骑士,他将无法继承爵位和城堡,不能婚娶。这意味着,即便他与伊默解誓,也不能再和任何人发展关系。
埃兰又将解誓信揉成了一团。
他从旋梯下到一半,摁在墙壁某处隐秘机关上,面前的石砖陷出扇仅供一人进入的暗道,待身影消失在暗道拐角,石门随之复原,根本看不出痕迹。
从王国别处书房暗道再出来的,已是一脸阴鸷的国王。
伊默将别在领口的宝石摘下,暂时存入一本挖空的书中,放回书架,随后顺手抽出一本有关药草和毒草的典籍,阅读了起来。
不久后,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伊默首肯后,守卫的金蝎骑士才为来者开门。
萨里昂表情如常,见到伊默时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眉头。他不卑不亢地向伊默屈膝行礼:“陛下。”
这种态度的反差让伊默心里发堵,很是不高兴。他淡淡地问:“有事吗?”
萨里昂来这果然是为了解誓信。显然他是想和伊默解除婚誓,却不能开诚布公地说,只是委婉地提起,在伊默加冕前,自己曾向海礁城寄去一封亲笔写的解誓信,至今还没有收到回复。
伊默“砰”地合上书,从椅子上起身,几步走到萨里昂面前,注视着男人的眼睛。
“我没收到过那种东西,也从未写过。”
第49章 听到这,萨里昂不再吭声。他已经知道结果了。
沉默蔓延片刻,伊默见他神色自若,转身慢悠悠坐回了椅子里,翘起一条腿,静静看着他,手指落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击。
萨里昂忽然觉得自己这是自讨没趣,有时间问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好好去和图修爵士巡逻王宫。男人垂头,低声道:“打扰陛下了。”
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正要告退,门都拉开一半了忽然被伊默叫住。
萨里昂心里默默叹出一口气,关门转过身:“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大教堂的刺客有消息了吗?”伊默依然是斜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撑起脑袋,姿态懒洋洋的。
“我们在地下长廊里找到了一具尸体,和上次的教堂袭击……可以确定,死者就是刺客,只是面罩下的五官早已经被烫烂了,无法确认具体身份。”萨里昂话说了一半,忽然想起上次遇袭的还是小国王唐二世,并非伊默,这才改变了说辞。
“不用想,肯定是梅鲁森派来的。”伊默揉了揉皱起的眉头,高声叫来门外看守的金蝎骑士,对他说,“你去找奥特拉公爵,知会一下就够了,他知道该做什么。”
很快,金蝎骑士领命退去,只留萨里昂还站在原地。
见国王朝自己招手,萨里昂心底顿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做好心理准备后才抬脚走近。
伊默指指面前的长桌,说:“把裤子解了,打开腿靠在桌上。”
果然。
萨里昂又无声叹了一口气,只得照做。
他卸下腿甲,脱去裤子,腰为支点,下身光溜溜地靠在桌沿,手搭在大腿内侧,满是羞耻地张开双腿,露出尺寸不小的性器和饱满的阴囊。
“再分开点。”
听到这,萨里昂咬紧了嘴唇,这才将自己的腿压得更开,露出会阴下那枚干燥紧缩的穴眼。伊默指尖触到褶皱时,萨里昂显然紧张得肌肉紧绷起来,小穴一缩,却被手指直接破开,强行塞了一根指节进去。
伊默简单开拓两下,便扶着自己插进了湿润紧致的穴眼里。他知道萨里昂早就习惯自己的尺寸了,加上体魄强健,下面很难受伤。
男人两腿夹在伊默腰上,身体不自觉后仰,几乎要倒向书桌。此刻,萨里昂浑身重量几乎都压在交合处,他甚至还没适应骤然侵入的异物,屁股就直接一吞到底,臀肉“啪”地撞在伊默胯骨上,极限拓开的肿胀穴口裹着粘液,发出噗呲水声。
萨里昂扬起头,长呼一口气,结实的腰一挺一落,因为猛烈的冲撞短暂悬空,却很快因重心落下去。
两个人是第一次在书房做,不像寝屋轻易不会有人打扰,萨里昂真的害怕会有人突然在下一秒敲门,提心吊胆下身体僵硬而紧绷。
看萨里昂眉头紧锁,仿佛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似的,伊默狠狠挺腰顶了一下,抬起他的头,问:“不高兴?还是不舒服?”
伊默是第一次问这种话,萨里昂有些吃惊,但很快被一记H弄打断思绪。男人发出断续的呻吟,声音低沉沙哑,却让听的人分外愉悦。
萨里昂能感觉到硕大的肉根毫不留情地捣进深处,青筋刮得皱嬖收缩蠕动,绞得更紧,水液小股小股渗了出来。零
抽动间,腹内很快热得像着了火一般,水越来越多,男人大口呼吸着,蜜色的皮肤逐渐透出动情的红,本就烫热的皮肤,此刻更是热得惊人。
一双手结结实实握着萨里昂的腰,几乎要把他从桌上拽下来。男人只好撑起身体,变换姿态,伏在伊默身上,双臂环住伊默的脖子,两条大腿颤抖着夹紧国王的腰。
几番深捣之后,萨里昂的欲望被轻易勾了出来,仿佛情迷剂再度发作一般,浑身都软绵绵的。他腰腹酥酥麻麻地发痒,滑腻的壁肉紧吮着柱身,滚烫的肠穴被龟头挑开褶皱,直往缝隙里钻,下腹透出一阵又一阵奇妙的快意。
快感催化下,萨里昂的性器慢慢翘了起来,露出深红的顶端,小眼缓缓吐着腺液。
见萨里昂浑身被情欲熏得泛红,连鸡巴也勃起了,伊默嘴唇贴着男人颈侧,轻声说:“这不是挺舒服的嘛。”
伊默现在很想叼起萨里昂内陷的乳首吮吸啃咬,感受着乳粒在口腔充血肿胀,再吐出来就变得晶莹剔透了。可萨里昂上半身没脱,还套着金属胸甲,脸贴上去就是冰冰凉凉一片,伊默有点后悔只让他脱裤子了。
“呃……呃嗯……呼……”萨里昂被H得小腹紧绷,大腿直颤,浑浊的粘液止不住从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深色湿痕,翘起来的鸡巴在半空摆来摆去,涨得筋络暴起,却半天不得抚慰。
直到伊默射进萨里昂腹内,男人依旧没有发泄。
伊默抽出自己,而后将萨里昂反过来摁在书桌上。他在男人紧绷的屁股狠上掐了一把,掐得皮肉泛红,接着手指分开臀瓣,欣赏着他熟红湿润的穴眼不停收缩舒张,徐徐吐出白浆的模样。
托着男人的屁股没玩多久,伊默再度勃起的鸡巴轻易地滑进了萨里昂微敞的肉穴内,直接撞在一腔滑腻湿润的深处,甚至凿开了埋在穴道深处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