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再也忍不住了,扶稳萨里昂的腰,摁着他撞向自己。粗大的鸡巴狠狠贯进一腔淫肠,几乎要抵到肠穴最深处!
滚烫的肉刃破开身体,萨里昂重重喘息着,交叠在颈后的手直接抓伤了脖子后的皮肤。他因为手臂拉扯起项圈,肺中缺氧意识空白了片刻,再找回自我时,才发觉伊默已经将性器抽出大半,下一刻又深埋进去。
“呃啊――!”
屋内水声四起,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无数次的床事早就让萨里昂变成了最契合伊默尺寸的鸡巴套子。在情迷剂的催化下,现在即便解开项圈和束缚,男人也不会抗拒逃离,压抑许久的欲望猛然爆发,已经让他彻底化成了用本能驱动的野兽,只会下意识追逐愉悦的源头。
“啊、啊……哈……”萨里昂感觉后颈一沉,像是有什么锁扣被打开,双手立即得到了解放。他手指绞起床单,身躯被伊默H弄得直往前栽,大腿哆嗦不停。
萨里昂浑身依然燥热,皮肤沁出薄汗。他太想得到纾解了,但腺体埋得实在是浅,只有冠沟偶尔能刮到那里。他迎着伊默的鸡巴把臀部送上去,撞得臀肉泛红,穴口在抽送间早被磨得肿成了一团,汁水淋漓的肠穴寸寸绞着肉根,只为了那点可怜的安慰。
每每捅到最深处时,萨里昂还是能察觉到腹中钝痛,肚子里的鸡巴撞得他小腹都有些变形,龟头抵在肠腔尽头几乎要把内脏都搅乱位置。
可渐渐的,钝痛变成了某种异样的酸胀,萨里昂像是开了淫窍一般,竟然从这种莫名的酸意中抓住了几分快感。他的呻吟应和着伊默挺入的动作,更悦耳了几分。
“进来,再进来点……”萨里昂跪在床上,竟以臣服的姿势,主动邀请国王探索自己的身体。
伊默简直要失去理智了,他抽出自己,猛地将萨里昂翻过来,双臂架起男人的长腿,上身再度压下,用更加粗暴的方式,恶狠狠H进他的屁股!
身体被欲望熏得泛红发汗,在伊默的摆弄下几乎折起,萨里昂额头鬓角全是汗湿的碎发,呜咽着,头几乎陷进软枕之中。伊默的节奏太快太凶,男人嘴唇大张,不停喘着粗气。
伊默无声注视着身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此时的萨里昂眼神涣散,淫态毕露,一对奶子随着H弄的节奏摇晃不止,连腰都是软的,被拓开的穴口泥泞肿胀不堪,满腹淫液被堵在深处,轻轻一动就是一阵淫猥的水声。
伊默挺腰又是一记深刺,硬热的顶端碾开肠穴直捣最深处,胯骨撞上肉臀自交合处溅开一片水渍!
哪知萨里昂突然倒吸一口气,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龟头再度挺入时,似乎有什么深处的东西被触动到了,萨里昂被下腹锋利的刺激吓得一惊,面色微变。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太深太过强烈,浓浓的不安让他本能抗拒起这种未知的感觉来,屁股不自觉夹紧,想要阻止伊默的深入。
敏锐察觉到萨里昂的抗拒后,伊默屈指在男人胀红的性器上一弹,趁他失神之际,寻到穴心,借着一记重刺,硬生生钻开了那里!
萨里昂瞳仁骤缩,脑中空白。他清晰感觉到伊默H开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肚子被顶起的弧度从未如此夸张过,强烈而陌生的快感仿佛一道闪电,几乎要将他的肉体和灵魂一同击穿!
完了。萨里昂以为自己真的被伊默H穿了肚子。
他捂住脸,发出一声沙哑的嘶鸣,身体在无边的刺激中痉挛着,神情从恐惧变为极度崩溃,接着化作恍惚,其中还混合着一丝理智被击垮后,彻底沉沦肉欲的痴态,连眼珠都微微向上翻起。
不知不觉泪流满面,萨里昂已经说不出话了,许久不能回神。他还在因为余韵颤抖,而伊默已经红着脸射在了最深处,正在艰难地抽出自己。
伊默知道自己是磨开了穴内某个地方撞进萨里昂肠腔最温暖的深处,柔腻的壁肉太紧太滑,连汁液丰沛的褶皱都舒张开了,像是插进了一张技巧十足的小嘴,吸得他阴囊缩紧,尿眼抽搐,终于堅持不住,又重重顶弄几下,射在了里面。
泄出自己后,伊默这才解下萨里昂性器上的束缚。那里迟迟无法射精已经涨得紫红,却更加敏感,轻轻在顶端对准翕张不停的小孔一刮,萨里昂便在失神和瘫软中迎接迟来的高潮。
“啊啊,啊哈――!”性器抵在小腹激射出浓稠的精水,萨里昂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一时无法缩紧的后穴敞着小眼儿,一腔熟烂软腻的肠肉完全被伊默窥透了。随着肌肉的收缩,挂满粘液的内壁蠕动着,自深处涌出大股浓白的精浆,打湿了男人本就泥泞的下体,好似一只被玩弄到破烂不堪的泄欲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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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
彻底阳痿了就这样吧
第45章 萨里昂整晚浑浑噩噩,在翻涌的欲潮之中沉浮挣扎,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之后他的身体早就坏掉一般,用指尖轻轻一刮穴内的腺体,就能引发剧烈反应,浑身紧绷,鸡巴摇摆着泄出一滩稀稀拉拉的薄精。到最后他已是
肉根萎靡,囊袋空空,尿管酸胀得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伊默将脸埋进他的乳缝里,用牙轻轻吮咬,又伸出舌尖舔来舔去,挤在脸侧的两枚奶头肿得要命,就像哺乳期母亲的乳尖,颜色熟红,早就被含在嘴里吸大了一圈。
在往萨里昂肚内射进最后一泡精水后,伊默终于抱着他满意睡去。
药效散去后,萨里昂因极度疲惫陷入沉眠,在睡梦中又梦见了年幼的小国王。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眼睁睁看着对方从悬崖跌下,自己像是被千斤重担压身,有什么撕扯着他的肢体,趴在地上无法移动分毫。
唐二世空洞的眼睛倒映出萨里昂惊恐的面容,不论怎样的呼唤都无法唤回他的理智,就像呆滞的木偶一般。
木偶?
萨里昂心一跳,感觉自己似乎隐隐捕捉到了什么,但逐渐被拉回现实的、即将苏醒的意识让整个梦跌入了思维深处,随着意识的清晰,梦境中的内容却越来越模糊。
等到睁眼,萨里昂已经记不清自己在梦里思索的内容了。他盯着头顶的帷帐,想挠一挠脸上的痒处,却发现自己身体动弹不得。昨晚的纵欲不但让他意识断片,身体也沉得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沉沉睡去后,他就没有再动过。
萨里昂差点以为自己瘫痪了,转了转手指发现还有反应,才长舒一口气,往下一看又发现身上还压着个人,死沉死沉,看不见脸,只露出了金色的发顶。
眼下临近新年,未来几天没有商讨国事的会议,伊默难得赖床。他早就醒了,正抱着萨里昂暖乎乎的身体,缩在被子里尽情汲取温暖。
昨天实在是太爽了一点,伊默被磨得有点鸟疼。他环紧身下人的腰,肩膀关节处散发着阵阵痛楚。
昨天两人做到兴起,萨里昂无意中给了他肩膀一拳,皮肤直接青了一大片。伊默也拿不准萨里昂是有意为之还是不小心的,只是把这件事默默记下来,以后找机会算账。
萨里昂没察觉到伊默是醒着的,他盯着帷帐,一些回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中。想起自己放荡下流、不断索求的姿态,萨里昂甚至感觉体内还残存着接连高潮过后的余韵,整个人羞恼不堪,恨不得找个现成的墓坑跳进去,叫人把自己直接活埋才好。
发现自己能动了,萨里昂又看伊默似乎没醒,就想把他从身上推下去,自己先行返回自己住处清理一下身上的汗渍和痕迹。哪知道伊默察觉到碰触后,收紧了双臂,明显是不愿意下来。
萨里昂大腿本来就被伊默的腰挤开了,现在两腿之间又挤进来某种硬邦邦的玩意,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萨里昂知道他醒了,浑身僵硬,说:“陛下还要赖到什么时候?”
“等我心满意足了。”话落,伊默抬起头望向萨里昂,眼中笑意盈盈,精致的面容呈现出一种别样的乖巧。他抽手托着萨里昂一边饱满的奶子,歪头贴在其上用面颊摩挲,指尖搔弄着男人挺立的乳头。
不知道为什么,萨里昂感觉自己身体变敏感了许多,只是很轻的力道刮搔乳尖都能产生分明的刺激。他变得不安起来,试图捂住自己胸口,却被伊默掐了一把腰后的肉。
任性的国王又压着萨里昂尽情享用了一番,又过了许久后才意犹未尽地抽离。
等萨里昂返回自己的住处清洁更衣,已经是下午了。他赤裸地泡在浴桶中,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膛上的吻痕齿印,尤其是乳晕附近,简直惨不忍睹,浸在热水中的肿大乳尖隐隐发着疼。
萨里昂不想再看这些印记了,草草冲干净自己,擦去身上的水,换好柔软的白色内衬和护卫队盔甲,出门时头发还是湿的。
就在萨里昂刚刚换好这身行头的时候,图修爵士恰在此时出现,时机不早也不晚,为他传话,说是有两个人特意来到王宫,想见萨里昂。
来寻找萨里昂的两个人中,年轻男人穿得花里胡哨,怀里抱着一把鲁特琴,年老者朴素无华,精神头很好,是吟游诗人盖诺和先前在军营照顾过萨里昂的老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