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1 / 1)

想到威欧娜的话语,又想起萨里昂做过的事,和那个“代价”之夜,唐蓦地冷静下来。他调整呼吸,静静沉思了许久,信任和猜疑交织在一起,两种情绪撕扯着他的意识。

半晌,他有了定夺,抬起眼眸,语气坚定:“流言蜚语不足以动摇我对他的信任。”

“我与他经历过的种种,你们并不知晓,我深信自己比你们更了解他的为人,为什么要相信这种言论呢?”

……

伊默以为自己在做梦。

听见萨里昂开口,他的心跳停止了一瞬,身体立刻因为男人的话语起了反应,连指尖都颤抖起来。

“你……”伊默才开口就说不下去了,满脑子只想紧紧抱住面前这个人,亲吻他的嘴唇。

于是伊默这么做了。他慢慢靠近萨里昂,试探性地用手触碰男人的脸颊,发觉对方并未躲开,才壮起胆子更加亲昵地抚摸起来。他能感受到萨里昂温热的呼吸和火热的身躯,确定这一切不是幻象,而是真实发生的。喜悦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庆幸。

“你明明也没好到哪去。”伊默圈住萨里昂的脖颈,回应道,自顾自地将脸颊贴上对方的,止不住的泪淌出两道濡湿的痕迹。

“……”萨里昂沉默,并不回应伊默的动作。

见萨里昂没有反应,伊默脸色一变,急忙退开,捧起他的脸颊,湖水般剔透的蓝色眼眸里泪水朦胧,迫切道:“我向你道歉,欺骗你是我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为了求得你的原谅我愿意做任何事,只希望你不要再离我而去……”

见男人平静的双眼中涌现出一丝悲伤,伊默心如刀割一般,又痛又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

萨里昂只是垂着眼睫,立在原地,无动于衷。

伊默亲吻着萨里昂的面颊,泪完全沾湿了两人的肌肤。他的指腹摩挲着男人下颌的边缘,擦过一根根尚未修剪的胡茬,最终扶住了对方的头,动作也变得越发大胆。B昼男角肓凌漆玖扒1扒久

他含住萨里昂的唇,舔舐吮吸着男人干燥的唇瓣,舌尖扫过排列整齐却紧闭的牙齿,水声四起。

他没拒绝……伊默雀跃不已。

萨里昂立在原地,如一尊沉默坚硬的雕像,没有动作,也不说话,静静接受着国王亲吻。他的手垂在身侧,掌心死死攥着那朵刚刚拨弄着的白色花儿。那花惨遭蹂躏,已然变成一滩散发着馥郁香气的烂泥。

浅浅的吻并不能让伊默知足。他捏住萨里昂下巴指尖使出力道,竟想撬开男人的牙齿加深这个吻。他察觉到萨里昂的喘息加重了,胸膛震动,呼出的气体喷在自己脸上,脸颊上斑驳的泪痕冰冷刺骨。

突如其来的浓烈睡意让伊默几乎要支撑不住,他眼神涣散了,收紧双臂紧紧搂住萨里昂的脖颈,几乎要将他揉进身体里。他误以为这一切真是一场梦,而现在他即将从梦中醒来。

“别走,求求你……”

再度有意识已不知过了多久,巡逻的守卫叫醒了在凉亭睡着的伊默。他惊起,迫切地环顾四周搜寻,没有发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失望涌上心头,但是嘴唇上仍留着对方湿润柔软的触感,伊默摸了摸自己的嘴,瞥了一眼身侧的守卫,并不做声,淡漠地独自返回王宫。

回去的路上,伊默抬手闻了闻袖子,他能嗅到上面沾染的花香,那些珍贵的花儿都是他下令从伍德堡移栽过来的,只在那片树篱附近种植,凉亭周围根本没有。他这才确信,刚刚的一切并不是梦。

之后的日子,伊默开始于夜色掩护下在花园游荡,寻找萨里昂的身影。他知道男人不愿被人看到,所以都是换一身不显眼的衣服独自前来,遮遮掩掩的模样,活像是在私会情夫。

可在常人角度看,国王白日茶饭不思,夜夜出走花园,显然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萨里昂会在花园里悄然现身,于角落中独自站着或坐着,借着月色欣赏花儿。伊默很喜欢这样的捉迷藏,稍经波折后寻找到心上人的惊喜感冲淡了他内心的患得患失。他会兴奋地上前抱住男人,亲吻对方脸颊,说一些带着撒娇意味的情话,态度一如从前的埃兰。

几次亲昵的接触后,伊默见萨里昂虽然沉默却并不反感自己的亲近,欣喜不已,动作便一次比一次大胆。

他吻住萨里昂的嘴唇,舌尖撬开牙齿与软舌纠缠,像是在确定对方的存在一般,疯狂掠夺着男人的津液和气息,几乎将萨里昂逼到呼吸困难的程度。

萨里昂无法喘息,发出鼻哼,伊默察觉到他的不适才肯放过那两片厚实的嘴唇,随即又开始亲吻男人的颈侧、锁骨。伊默的手隔着衣服悄无声息地攀上萨里昂轮廓分明的腹肌,罩住他的奶子,指缝夹着圆鼓鼓的乳晕,不安分地揉弄起来。

“嗯……”大概是乳尖太过敏感,擦着衣料发出酥麻的痒,又被夹着揉来揉去,萨里昂眉尖蹙起,不禁发出一声轻哼。这是两人重逢以来他说的第二句话。

这一声哼鸣很轻很沙哑,却仿佛泼出的热油一般立刻让伊默欲火高涨起来。他吮咬起萨里昂颈侧紧绷的皮肤,留下一圈圈泛红的齿印,手更是放肆地把玩乳肉,鼓起的裆部贴在对方胯间,难耐地磨蹭。

腰带被解开的一瞬,萨里昂像是如梦初醒,脸色骤然变了,猛地推开了伊默,不等对方出言询问随即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伊默还懵懵懂懂地沉浸在两人的拥抱中,他望向男人离去的背影,茫然又慌张地开口:“萨里昂?”

意识到对方已经不在自己视野中,伊默才想到追上去,可这时他已经消失不见,遍寻不到了。

之后的三天,萨里昂都没有现身。

伊默找了许久无果,只好放弃。

第四天的时候,伊默偶然从园丁那听说,花园里那些夜晚开放的白色花儿都被不知名的小偷采走,只剩下满地光秃秃的杆,才有所察觉。他下令在王城各处寻找这些白色花朵的去处,半日后就有了答复――有人在湖边看到了这些被蹂躏破败的花儿。

夜色降临,伊默一人悄悄潜出王宫,去往紧邻城堡的湖畔沙地。今夜是个满月,月光很亮,不用火把照明就能将周遭看得清清楚楚。

银白的细沙在脚下铺开,零星的白色花瓣不知被谁撒在这里,伊默沿湖边漫步,沿着花瓣铺出的线索,很快便看到了一艘停在沙地上的小船,无数洁白的花瓣在湖水上飘荡,以小船为中心,乘着涟漪缓缓扩散开。

船里扔着一只不大的包裹,萨里昂站在船边,半双靴子浸在水里,手拿只木桨,一副要远行的模样。见伊默到来,他冷淡地说:“我要走了。”

其实这把戏算得上拙劣,萨里昂近几日的行为分明就是明晃晃地勾引,像一只鲜活诱人的饵,甚至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伊默一眼便看穿了,但他心甘情愿地踏入陷阱,成为那条上钩的鱼。

苦等了这么久,他此刻已被情爱蒙蔽双眼,怎会舍得萨里昂离开自己?

伊默几步上前,抓住男人的手臂,哀求道:“别走好不好?”

第119章 萨里昂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将船推入湖中,跨入小船里,持着桨往深处划去。

伊默踩着水急忙追上,他扒住船沿,因为步履匆匆还被水底的碎石绊了个跟头,险些整个人栽进湖里。在水深即将没入胸口之前,他艰难翻进小船中,先是趁萨里昂没反应过来,一把抢来木桨远远扔开,接着整个人扑在男人身上,两只手抱着他不肯撒开。

被伊默这么一阵折腾,船晃得几乎要翻过去,底部荡开一片水花,萨里昂连忙用两手稳住小船,身上立马压上来一个人的重量,将他摁倒在船底,沉得他喘不过气。

脸侧落下一团湿意,伊默亲吻着萨里昂的面颊,双臂死死环着男人的腰,掌心贴着腰线暧昧地往下滑,钻入腰带里试图揉捏他的屁股。

萨里昂咬紧牙关,怕动作太大把船掀翻,只好用肩膀顶开身上的人,手撑起上半身。伊默见怀里的人不高兴立刻收敛手上的动作,专心吻着他,手仍旧搭在腰上不肯放开,又把人压了下去。

散落在船底的花散发出馥郁的香气,伊默贴着萨里昂高热结实的身躯,源源的热度自相贴的地方传入体内,让他心跳加速,不可避免地陷入情潮。

拉起萨里昂衬衣的下摆,将其推到锁骨处,蜜色的胸膛随即暴露在眼前,伊默来不及欣赏这副日思夜想的身体,一眼就注意到了那条斜着横贯上身的巨大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