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1)

萨里昂十分惊讶:“是哪位贵族小姐?”

埃兰摇头,抿嘴一笑。

哦,那就是个两情相悦的男的了。

萨里昂这才放心,收下了这份礼物。

接过香包时,他发现埃兰修长的手指上缠着几根绷带,上面还在隐隐渗血。

“手怎么伤到了?”萨里昂问。

收回手,埃兰脸一红,解释: “我去厨房要烤鹅吃,不小心被碎碗碟划伤了。”

忽然想到什么,他顺势往怀里一掏,捏出一封信,交给萨里昂:“这是我父亲给您的亲笔信,请务必看一看。”

萨里昂想起来这年轻人来但宁堡的目的就是送信,他接过信封,拆开火漆印,仔细阅读起来。

亲笔信里面内容大致是伍德公爵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辛铎一样,支持遗诏里拥有正统继承权的唐二世。而年轻的新王将会在下个月加冕,伍德公爵受新王之托邀请辛铎领土内的所有大小领主,心中还附上了一根黄金打造的鸦羽作为凭证。

想必凯温辛铎也收到了同样的信件,萨里昂读完点点头,将信和羽毛收好,向埃兰道谢。

“我就不打扰了,您好好休息。”埃兰见自己任务完成,将鬓角细碎的金发别在耳后,微微一笑离开了。

合上门,埃兰嘴角柔和自然的笑容立即变得古怪起来,带着一种捉弄猎物的玩味,仿佛先前所展示的脸红和愧疚都是他精湛纯熟的演技。他站在门口静静听了一阵屋里面二人说话,闻言萨里昂和维玛的谈话没再牵扯自己,便正了正领巾上的晶石,悠悠离去了。

之后几日,为找那个犯下重罪的强奸犯,萨里昂动用起了自己的猎犬。他让“羞怯”在自己屋里寻找线索,还拿过当时被脏污覆盖的衣裳给它嗅闻。

猎犬湿漉漉的鼻子在角落里漫无目的的打转,从萨里昂的卧室一直走到大厅,在大门口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城堡里,冲进厨房扑在了收获满满的捕鼠器上。

厨房里忙碌不休的侍从都被黑漆漆的猎犬吓了一跳。

厨房角落里的捕鼠器上夹着着几只断了尾巴的老鼠,周围全是干涸的血渍,猎犬压着那些半死不活的老鼠啃食,一边去舔地上的血痕。

萨里昂不知道“羞怯”为什么变得如此贪食,有些生气,大声喝止它,提着猎犬的后颈将它带出了厨房。

如此情况反复出现了几次,萨里昂也就放弃了。

等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萨里昂觉得这突然出现的公爵儿子有些可疑。他原来只听说过伍德公爵和妻子有一个心灵手巧的女儿,从没听说过还有个喜欢男人的儿子。

萨里昂越思索越觉得不对劲,没有立刻放埃兰离开,用烤鹅为借口,热情邀请他在这住了几日。这期间他给辛铎公爵送了封信,询问新王加冕礼和伍德家子嗣的情况。凌巴

见萨里昂挽留自己,埃兰还挺高兴,在但宁堡蹭了好几只鹅,无事时还偶尔陪维玛去监督士兵训练,或者为萨里昂分忧一些附近村落的琐事。

萨里昂有一只以维玛领导的神射队,只有五十余人,入队不看性别,只要射箭本领高超,有百步穿杨的能力,即可加入。

埃兰跟着维玛来到射箭训练场,见队伍中有男有女,站在最前的人搭箭上弦,手一拉一松,箭矢疾射而出,正中百米开外的一只破烂稻草人。

稻草人衣衫褴褛,肮脏不堪,身上早被箭尖扎出了无数破洞,但眼尖的埃兰认出,稻草人身上穿着的是这里最传统的白色婚服。

埃兰问:“那个稻草人为什么穿着婚服?”

维玛看他们训练得火热,手痒也想射几发,他接过弓和箭,一边张弓对准稻草人一边给埃兰解释:“那是公爵大人的丈夫。”

话落,维玛的手指松开,紧绷的弓弦让箭矢如电一般飞出,箭尖正对着上一根箭矢的尾端,将木质箭身直接劈成了两半,深深刺进了同一个地方。

身后的士兵传来欢呼和赞叹。

维玛不知道埃兰和伊默亲戚的关系,完全没有避讳地把婚礼上的事全部讲了。

“公爵大人知道伊默温亚提斯不会出现,就用这个稻草人代替那人和自己完成了婚礼上最重要的缠手仪式……不过他来不来都无所谓,没人会把这场婚礼放在眼里。半年后大人就打算寄出解誓信,结束婚姻关系。”

“现在不是丰收期,用不上稻草人,就拿它来给神射队当靶子了。”

埃兰默默听着,眼中情绪复杂,叫人猜不出来他心中想法,但维玛并没有注意到。

不出七日,辛铎公爵很快送来了回信,信中说他也收到了同样邀请,并解答了萨里昂的疑问:伍德公爵确实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小时候体弱多病,鲜少离开城堡,知道他的存在的贵族并不多;而女儿虽然智力发育有些问题,但为人开朗活泼,和许多贵族后代交好,不是特别了解伍德家的人就会以为伍德公爵只有一个女儿。

看完辛铎公爵的解释,萨里昂对埃兰彻底放下戒心,看他把自己鹅圈里的鹅吃掉不少,也不再挽留他了。

哪知道埃兰反而赖在这里,说:

“加冕日越来越近了,我可以跟着您一起去王城参加国王加冕,之后再顺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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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

正文单性,不会长小bb咧!

想看的话番外搞搞就好

第11章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萨里昂对埃兰没了太多戒备,也就放任他在城堡里自由出行,等收拾好一切,就一齐启程王城。

这时,意外陡生,凯温辛铎公爵在回完萨里昂那封信后着了凉,感到身体愈渐不适,手脚虚弱脱力,头脑昏痛,每天又咳嗽不停,临近出发时他已经病得下不来床了。

加冕礼这种重要的场合,若不出席很容易被别的贵族在背后嚼舌根,凯温辛铎没有办法,只好派出自己刚成年的女儿,拿着金鸦羽信物,跟随萨里昂一行人南下去王城,代替自己参加加冕礼,又送来封信嘱咐萨里昂好好照顾她。

临行前三天,公爵女儿带着车马和侍从们姗姗来到但宁堡,一露面就让出堡迎接的萨里昂皱起了眉。w依肆0

面前这个衣着华贵,娇羞可人的褐发女孩根本就不是公爵女儿,而是她身边的护卫侍从。

萨里昂还未继承爵位的时候,曾在辛铎公爵家中为他的女儿做过几年的剑术老师,即便现在他们许久没再见,萨里昂也不会认错人。

但宁公爵知道公爵女儿的性格,他深色的眼睛扫视一圈,转向了女孩身后始终没有下马摘下头盔的银盔骑士,面无表情地说:

“盖莉特,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骑士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容:“哈哈,被你发现了但宁叔叔。”说着,她摘下头盔,散下自己一头卷曲的黑色发丝。8舞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