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那双蓝绿色的眼睛上下扫过萨里昂,最后凝在萨里昂半露的胸口,忽然,埃兰脸红了,忍不住抿嘴调笑,眼睛弯弯:

“公爵大人昨日一定很快活,情人这么热情。”

萨里昂不懂埃兰说什么。他昨晚醉得彻底,别说鸡巴了,连嘴都硬不起来,什么都不记得。听完,他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衬衫的扣子扣错了几个,胸膛露了大半,饱满的奶子不知被谁啃了好几口,乳晕附近全是血印和掐痕,而乳晕正中则抿成一道小小的肉缝,乳尖早就陷了回去,变成了小丘一般的模样,在柔软的衬衫上顶出圆润两点。

埃兰说完才意识到了什么,惊异地捂住嘴,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啊,我忘了,您已经和我的舅舅……”

要是不提这件事,萨里昂都不记得自己已经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了。

各种思绪纠缠在一起,脑子里乱糟糟的,萨里昂只觉得头更疼了,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自己身上的痕迹来看,准没好事。

“我…我昨天……”萨里昂双手拍在长桌上,碗碟都被震得一跳。他发出一声低吼,顶着脑中的钻心剧痛努力思考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脸色泛白,冷汗涔涔,被痛楚折磨得弯下了腰。

埃兰见状一下就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大腿磕到桌沿,顶得碗碟又是一震。

萨里昂以为他是被自己吓到,刚要开口安抚,就听见埃兰双颊泛红,局促道:

“别这样,我会觉得您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勾引我。”

萨里昂瞪大眼睛,骇得后退了几步:“你,你是――”

埃兰点点头,蓝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喜欢男人。”

他顿了顿,又说道:“您现在腰和臀部是不是都很不舒服。”

萨里昂没应,从脸色看埃兰是猜对了。

埃兰自顾自继续道:“我觉得,昨晚应该是有男人趁您醉酒,把您给H了。”

萨里昂脑中空白一片。

“砰――”

维玛才跟着几个指挥官从外面回来,他因为宿醉在别的地方躺了一晚,现在才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回来。

刚踏进正厅,维玛就听见一声巨响,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抬头往声源方向望去,还什么都没看清,衣襟就是一紧。

萨里昂看见维玛,直接冲过来一把将人提起,冲他大吼:“昨晚,昨晚是谁扶我回房的?!”

公爵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毕露,连颈侧的肌肉和血管都爆了出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把维玛连头吃下去。

维玛见自家公爵衣冠不整,胸口满是伤痕,又暴怒不已,吓得魂不守舍,像只鸡一样缩着头,刚张嘴就被自己的唾液呛了一口。

还不等维玛从咳嗽中缓过气来,萨里昂倒吸一口气,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大脑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刺穿了,疼得他嘴唇颤抖,身体各处的痛意也火山般爆发出来,齐齐反馈到他的意识里。

刚松开维玛,萨里昂脚下一绊,整个人像后倒去脑袋磕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第10章 萨里昂做了个有关野生巨魔的梦。

这片大陆上的人普遍认为巨魔已经灭绝了。这种生物智商不高,体型庞大,空有一身力气,会很轻易被人类奴役利用,所有有近千年历史的人类古建筑据说就是当时的人们奴役巨魔建造的。

梦中的巨魔足有六七英尺高,几寸厚的皮肤上长满了青苔杂草,它迈着笨重的步子,追在萨里昂身后,伸出只有三根手指的巨掌,想要将男人抓住。

萨里昂越是使劲跑,越是跑不动,腿灌铅了似的,迈都迈不开。他看自己逃跑无望,直接扛着大剑“赤色獠牙”回身高高举起,再一落,狠狠劈碎了巨魔的脚指甲。

巨魔惨叫一声,声量震耳欲聋。萨里昂觉得耳朵刺痛似乎是流血了,痛不堪言,大剑当场脱手,捂着耳朵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粗糙坚硬的巨掌抄起萨里昂,巨魔将他举到面前,张开腥臭逼人的大口冲他嘶喊:“吼―――!”

萨里昂更动不了了,被巨魔攥在手中一使劲,就听“咔啦”一声响后,男人被挤碎的五脏六腑就从口鼻齐齐喷涌而出,整个人被巨怪捏成了肉泥,接着吞进了肚子里。

惊醒之后一身冷汗,萨里昂猛地坐起身,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这才意识到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经过再次休息,宿醉减轻了许多,萨里昂觉得浑身轻松,没有先前那么难过了。

他低头一看自己胸口,发觉瘀青和齿痕还没有褪干净,乳晕周围尤其严重,被衣料反复摩挲,破损处还隐隐发疼。无名火从心底冲天窜起,萨里昂铁青着一张脸,沉声把门外的副官叫进来。

维玛正心惊胆战地候在门外,听见公爵寝屋内萨里昂在叫他,急忙推门进入。

萨里昂十分干脆地问:“你找到昨晚扶我回房的人了吗?”

维玛就算是傻子,结合公爵的态度和他一身暧昧的伤痕也能想清楚庆兵宴那晚萨里昂遭遇了什么。

只是他对那人有印象,却也记不清那人容貌了,问询一圈巡夜的人员,都说那晚蹭酒喝去了大多没有值班,唯一几个坚持上岗的也是喝了个烂醉,后半夜靠着墙姿势扭曲地睡去,没有人看见有人扶着萨里昂进了公爵寝屋。连钭沸虑肓系六零凄98

听完问话,维玛变色一变,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坦白:

“大人,我们没有在堡中发现任何异常迹象,那晚都没有人看见陌生闯入者。而且那晚大家喝醉,所以大都记不清细节了。”

想想也是,萨里昂抬手揉了揉眉心,他也不指望这些人能找到那个陌生家伙,只好未来另寻他法。喝酒还是太误事了。

“咚咚”门被敲响,听到萨里昂应允后,门外人推门进来,走到了公爵床边,是一脸歉意的埃兰。

即便知道了埃兰的性取向,萨里昂对这个公爵儿子依然客气:“让你看笑话了,抱歉。”

埃兰依旧满脸内疚:“是我太口无遮拦了,我该道歉才是。”他要不说得那么直白,萨里昂也不会被气到晕过去。

但萨里昂知道,自己昏迷是因为情绪翻涌导致的宿醉头疼加重,就算埃兰不说,他自己也迟早会弄明白的。

现在头痛减轻许多,萨里昂也就不会像当时那样心烦气燥了:“阁下不用放在心上。”

青年忙说:“您叫我埃兰就好。”说着,他掏出一样东西,送到公爵面前。

那是一枚针脚粗糙的香包,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奇异香料,萨里昂闻过之后竟然觉得身心舒畅,心情大好。

萨里昂不敢收,可又是人家的心意,但他唯恐这是什么同性恋的求偶举动,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您别担心,不是什么奇怪东西,而且我已经订婚了。”埃兰看出他的忧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