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1)

埃兰没抓到人心中不免失望,但很快被众人高涨的热情吸引,不禁停下了脚步也想一看究竟。赎w好[P联系群九5九4

接力赛中,数个五人组成的队伍进行比拼,每个人需要喝光一杯麦芽酒,喝完后将杯子抛向空中,杯子在空中至少转一个圈,开口需朝上落回桌面,若杯子歪倒或倒立则需要重新抛出,直至达成目标,如此重复三次,再由下一个人接力,用时最短的队伍将会获胜。而胜利的队伍,半年内来店里可以免费喝酒。

角逐冠军的两支队伍,甚至还统一了队伍的标志物,一队在衣服上画了个牛头,一队则在耳朵上夹了根鸡毛。

萨里昂身前的男人一直在为牛头队呐喊加油,喊得青筋毕露,面红耳赤。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也不禁被那些情绪高涨的人吸引了注意力,开始对比赛好奇起来。他细细观察着两张长桌侧边的几位选手,用一种自言自语的音量说:“鸡毛队看起来胜算更大一些。”

话被埃兰听到了。青年探头看着长桌方向,接茬道:“你是这么想的?”

萨里昂转头看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很有自信。打赌吗?”

埃兰听罢挑起一边眉毛,也被勾起了兴趣:“赌就赌,拿什么赌?”

萨里昂看看酒馆内的陈设,又看看埃兰,指着他的胸口说:“把你的蓝宝石给我。”

埃兰“啊啊”两声,摇着头护住胸口,夸张地侧过身子,一副生怕宝石被抢走的样子:“这个恐怕不行,这是妈妈送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

他继续道:“这样,若你赢了,我就答应你要求的任何事。除了交出宝石!”

“要是我赢了……”埃兰打量着萨里昂,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

那目光带着十足的玩味,萨里昂几乎要以为他会说些什么非常过分的要求。

“你就停止戒酒。”

这个要求完全在萨里昂意料之外。男人语气惊讶:“停止戒酒?”

埃兰挤挤眼睛:“承认吧,你早就不想戒了,我只是给你找了一个正当借口而已。”

他说得一点没错,萨里昂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切入点反驳,只是无奈笑了一下,答应下来:“好。”

身为裁判员的酒馆老板高举起一只手,示意安静。周围的人纷纷噤声,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个队伍中的第一位选手和他们面前三杯满满当当的麦芽酒。

随着一声令下,比赛开始,双方选手同时抄起酒杯仰头往肚子里灌,观众的呼声随着比赛进行到最后的两个人,越发响亮激昂。

萨里昂猜得不错,鸡毛队确实喝得快,五位选手都是十足的大酒鬼,始终领先牛头队一杯的优势,他们看上去胜利在望。萨里昂的心也受到气氛感染,越跳越快。

直到鸡毛队最后一位选手上场,他似乎上台前就喝醉了,只记得仰头往嘴里灌酒的动作,到了翻杯的部分,他笨得像只窝棚里爬出来的肥猪,在翻最后一只啤酒杯时彻底掉了链子。杯子在他手中变成了头重脚轻的玩意,不是歪倒就是倒扣,还掉下桌子,滚进了观众的腿里。

在他撅着屁股着急忙慌去捡杯子的功夫,牛头队压轴的选手这时已经喝干净了杯中酒水。他打了个长长的酒嗝,游刃有余地抛出酒杯,杯子在空中飞了两圈,最后稳稳立在了桌上。

比赛胜利,牛头队所有队员连同观众一齐欢呼雀跃起来。

对上埃兰满是笑意的蓝绿色双眼,萨里昂耸了耸肩,摊开手表示愿赌服输。

埃兰说:“再也不用想着戒酒,你还要谢谢我呢。”

萨里昂笑了一下,附和着:“那真是谢谢你了。”

埃兰拉着他往外走:“好了,走吧。”

“去哪?”

“咱俩明知道赌博违法还这样,不该受罚吗?”埃兰一边走一边说,“罚去好好干活。”

第91章 91

节日集会占地非常广,不光是本地人,慕名来这游玩的外地人也不占少数。埃兰拉着萨里昂走过了整整三个村镇,没有丝毫收获,一时间所有罪犯似乎都偃旗息鼓,销声匿迹了。

“看来已经没有人敢在你的地盘犯事了。”萨里昂开玩笑道。

埃兰不忿:“他们背地里该怎么搞还是会怎么搞。”

二人沿着集会的大路走着,很快走到了一棵上了年纪的大橡树下。树根处斜靠着一个悠闲的男人,他身边立着个手写招牌,内容是寻宝游戏的守则和奖励。

节日庆典期间的有趣活动多得数不过来,这个主要是针对孩子们的,让他们在后方的一小片私人树林里搜寻涂有颜色的橡实,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积分,累积到一定积分可以换礼物。

游戏的搜索范围是由一排木围栏将树林的外围圈住,抬眼就能将稀疏的林子尽收眼底,还算是安全,父母可以将孩子寄放在这里,暂时去找找乐子,放松一下。

林子里散落着四五个手提篮子的小孩,他们弯下腰在落叶和树枝之间仔细搜寻着,甚至抄着树杈挖起了树根附近的土,试图从下面找到点东西。识吆闷[请莲S裙94

两人只是扫了一眼那个方向,随后便略过老橡树沿着道路继续向前走去。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啊。”埃兰抬起视线,感叹着。

今日是个阴天,头顶的太阳被羽绒被似的白色云团遮得严实,始终不见阳光,却也带来了凉爽和微风。

“感觉之后几天会下雨。”萨里昂也抬头打量了片刻。

埃兰谈叹气:“希望节后祭典不要因此被推迟。”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小孩慌乱无措的尖叫,那声音穿透力很强,连几乎半聋的萨里昂都听得清楚。他转过身,回头望去,原来是一个孩子为了捡掉落在树林范围之外的橡果,把头和小半身子塞进了栅栏的缝隙里,结果霉运缠身头退不出去,牢牢卡在了木板之间。

“救命啊啊啊!谁来帮帮我!!”小倒霉蛋又慌又着急,铆足了劲想拔出脑袋,可无论是如何都无法做到,脖子反而疼的要命,越慌卡得越紧。很快,他的脸因为激动憋得通红,手指在横栏边缘抓出一道道浅色痕迹,连盛放橡实的篮子都被他踢到了一边。

埃兰见身旁的萨里昂回头看了两眼,默不作声地折返向孩子的方向走去,想去救他。

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几步,男人步履稳健,在即将靠近小孩时他的身影猛地向下一坠,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埃兰一时愣在原地,还不等他开始叫喊,不远处又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响。

连小孩也被面前的突发事件吓得呆住了,瞪着圆圆的眼睛,伸长脖子向前面望去,一时间忘记叫喊。

萨里昂失足掉进了一个很大很深的土坑里,坑顶被人有意用一层草叶遮掩,抬眼看去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是个陷阱。他跌在坑底,整个人被摔得头昏脑涨,还留有旧伤的右膝盖因为突然的落地受到冲击,隐隐发疼。萨里昂忍不住叫骂出声,被坑壁落下来的干燥土壤撒的满头都是,一时十分狼狈。

“你没事吧?”洞顶探出来一颗金色的脑袋,埃兰望着坑底的男人,“这怎么会有个坑呢?”

萨里昂甩甩脑袋,一些土和碎石还是顺着后颈掉了进去,硌得后背直发痒:“我也想知道。”

埃兰转头去问栅栏上的小孩:“你知道这坑是谁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