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吃不下全部的沈漫有些后悔,可逼上梁山又不愿早早投降,她索性豁出去,吞吐吮舔的速度配合小手撸动的狂热,双管齐下。
火山喷发时没有任何预兆,滚烫的熔浆直逼爆破点。
“呃...沈漫...”
他哑着嗓唤她,性感的喉音夹杂几分压抑。
她喜欢这个声音,舔得愈发卖力,像是正在吮吸一根香甜可口的棒棒糖,头部连接器身的那根青筋最为敏感,舌尖抵着那处猛舔几下,男人全身抽搐起来。
作为绝对的上位者,沈漫从未如此费心取悦过一个男人,她心底藏着一个赌局,赌这只开荤不久的小雏鸟会不会在半分钟内缴械。
“它胀得好大。”
她坏心思地加大呻吟声,边舔边问:“是不是要爆了?”
“舌头好骚。”他喉咙撕裂得厉害,“舔得它受不了。”
她笑盈盈地盯着他的脸,嫣红小舌疯狂扫射肉缝,“不要忍,射出来。”
路权难耐的闭上眼,越想忍住越是抵不住那股蚀骨的欢愉,后腰的脊骨似被一堆蚂蚁轮番撕咬。
沈漫在心里默数30个数,眼看就要输,她不甘心地含住圆润的头部狂吸。
倏然,男人用力摁住她的头,挺腰朝喉腔猛插几下。
“操...”
伴着低沉骂腔,浓白的热液怒爆在喉头,量巨大,源源不断地喷射。
她猝不及防,喉咙持续滚动,全数吞没进肚。
直到完全晃过那股酥劲,男人默默撤回手,无力地垂落在小床上,喉头的干涩不减反增,急需蜜液滋润。
沈漫满眼不可置信地起身,脑子恍惚几秒。
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来不及躲闪的她莫名被人爆喉,这是人生的第一次。
她低头瞪他,愤怒地往胸口猛锤一拳。
“谁他妈准你射进嘴里?”
他一脸无辜地勾唇,“舔得太爽,没忍住。”
沈漫哑口无言,愤而翻身下床,赤脚跑向盛满水的小盆,两手捧起清水疯狂漱口,好不容易压下满嘴腥气,她越想越来气,转身跑回床上,叉开两腿坐在他的腿上,压着他一通猛亲,非要让他也品尝这呛人的气味。
路权缓缓起身贴近,单手掐住她的后颈,黏糯的唇舌肆意搅动,吻得更深更用力。
还未退火的性器硬邦邦的抵住饥渴的小穴c.y.z.l,隔着轻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正在壮大。
沈漫被顶得瘙痒难忍,主动扭动纤腰,紧贴着棍状物前后碾磨,试图缓解体内的躁意。
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炙热,轻轻舔咬她的脖颈,在锁骨下方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
上翘的奶尖儿肿成熟透的莓果,被他含在嘴里吮咬,舌头重重地舔。
“呜...痒死了...”
她主动挺起胸给他吃,体内的空虚达到临界点。
路权的手滑过女人细腻的后背径直往下,顺势插进内裤,他大力咬住乳尖,在她昂头尖叫的瞬间,三根手指同时插进紧密的肉缝,穴c.y.z.l内汁水充裕,细微阻力被他轻易攻破,窄小的穴c.y.z.l口撑到最大,内里得到极致的满足。
她拧紧眉头,体内又胀又麻,瑟缩地往上躲。
“不行....唔...太胀了...”
“它很喜欢。”他咬她颈后那块软肉,粗臂高频律动疯狂肏穴c.y.z.l,搅出的水声暧昧又色情,“里面好暖,水又多又滑。”
沈漫软靠在他肩头,咬着红唇细碎哼唧,“它喜欢的...不是你...是你的手...”
“那你呢?”他粗喘急促,胸腔剧烈起伏,“你喜欢的是我,还是我的手?”
“我喜欢...”
她故意拖长尾音,嫣然一笑,“...那里啊...插进来特别舒服...”
“有多舒服?”
他隐忍的闷喘,寻到最顶端的敏感处,抵着那里狠狠顶弄,很快激起她破碎的浪叫。
“爽到想要你一直肏我,不停的给我高潮。”
“妈的...”
男人被她三两下撩的几近破防,狼狈地骂了句脏话,粗暴扯开浸透汁液的内裤,坚硬如铁的器物戳了戳糜烂的穴c.y.z.l嘴,往上狠顶两下,急不可耐地想肏进去。
她两手按住他的肩,低头凝视他的眼睛。
“这次你能撑多久?”
他没听懂,“嗯?
她伏在耳边,笑着舔发烫的耳垂,“三十秒,好像是我们路老板的极限哦。”
男人愣住,嚼清话里的深意,暗红的眸光立刻被大片浓黑吞没,虎口死死掐住她的腰,强迫她往下坐。
“吃进去。”
强势命令的口吻,每个字都沾着焚身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