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睡,单手枕着头,黑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看我干什么?”
“想亲你。”
“哦,不给。”
他没吱声,静静地看着她。
沈漫被盯得头皮发麻,抬手捂住他的眼睛,“睡觉。”
他保持这个姿势,嘴唇一张一合。
“还是想亲你。”
“妈的,烦死了。”
她被吵得头疼,烦躁地用唇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本想浅尝即可,可双唇触碰的瞬间,她呼吸不由重了几分,捂眼睛的手顺势下滑,轻轻捧起他的脸,侧过头再次吻上,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压上去。
她吻技极好,细密的摩擦唇瓣,温柔的勾缠舔舌头,熟稔掌控每次呼吸的间隙,缠绵的水声在唇舌间跳跃。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气喘吁吁地挪开唇,发现自己睡在他的身上。
月光下,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燎原的火光正在爆炸。
沈漫用力咬他的唇瓣,终于愿意诚实面对内心的诉求。
“我要肏你。”她说。
“行。”
男人喉音喑哑,“我躺好了,今晚随便你玩。”
漫姐,报仇的机会来了,拿出你的看家本领让他跪着唱征服!
明天写不了,请个假,后天回来吃香香肉。
记得偷猪猪!啾咪!
0045 甜口。
窗外的月光似浸满水的海绵,由上至下抚摸女人雪白的肌肤,柔软温凉的触感令人欲罢不能。
沈漫全身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裤,俯身压近时,挺立的乳尖随着下移的动作滑过男人胸口,蜷曲的发丝在黝黑皮肤上蜿蜒游走,勾起丝丝痒麻。
她的吻很温柔,不疾不徐的勾缠舌头,小猫吃食似的一点一点舔干净他胸前残留的水珠。
其实她很会调情,但并不常用,做爱对她而言只是一项单纯的解压运动,不值得她花费太多心思勾引或是调教。
但是对待路权,沈漫始终是憋着一口气的。
强烈的胜负欲的心诱使她今晚只想使出浑身解数逼他求饶,想看他渴望又得不到的样子。
前几次的较量均被他弄得毫无招架之力,再多的嘴硬也抵不上某人近乎疯狂的爆击。
毕竟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的技巧都是班门弄斧。
“嗯...”
男人低哼一声,微微昂起头,感受湿软的舌面舔过胸前的小肉粒。
她在啃咬。
双唇吸吮着饱满的肉珠,舌尖转着圈地舔。
他全身似过了一道电,吸魂的酥麻在体内炸开,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细腰,沿着优美的腰部曲线插进内裤边缘,抓了满手的臂肉用力揉捏。
“唔...轻点...”
沈漫眉头微蹙,娇滴滴地哼,“那天被你打得还没好...”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今天她叫得格外娇气,软如热腾腾的嫩豆腐,在他的理智边缘疯狂蹦跶。
她一下一下亲吻到腹肌,往下是茂密的毛发,嘴唇触碰到内裤边缘,牙齿轻轻咬住,往下一拉,完全硬起的性器顶着她的下巴滑到唇边。
月光渐弱了它的赤红狰狞,多了几分滤镜下的唯美。
沈漫一直对给男人口这件事很排斥,也没人敢对她提出这个要求,兴许是今晚气氛烘托到位,她忽然间很好奇他的反应。
“你还没试过,对吧?”
“什么?”
她莞尔一笑,“这个。”
红唇微微张开,包住软滑的头部,舌尖舔着正在流水的肉缝。
“嘶”
路权小口吸气,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秒冲上头顶。
几乎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她紧握住肉物的底端,张大嘴努力往下深含,直到蘑菇头顶到嗓子眼才勉强吞进去大半。
受到刺激的粗红性器在短时间内急速膨胀,小嘴被迫撑大,唇角有轻微的撕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