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薪问:“怎么了?”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话一落,痛感就消失了。
“没事。”张寻崇神情轻松地笑笑,“饿了。”
今日,张寻崇难得主动。他哄着沈薪将人压倒在床,身体悬在青年腰胯上,扶着那根勃发的欲望小心吞含进后穴中。
两个人还是头一次用这种姿势,沈薪目不转睛盯着张寻崇的动作,姣好的容貌染上情欲涌动的绯红。
饱满的顶端一寸寸拓开肉壁,棱角分明的冠沟刮过体内某处时,炸开某种异样的快感,酥麻沿着后脊扩散到四肢百骸,惹得张寻崇小腹一抽,差点支撑不住身体,半勃的欲望自顶端小孔稀稀拉拉淌着液体。
“呃……”男人咬紧牙关,压下自己的反应,额上渗出薄汗。他心里清楚,体内孕道已经彻底打开,并会在接下来几个时辰中持续保持这种极为敏感的状态。
像张寻崇这样体质特异的男人,体内天生有一副孕器,万人之中才会出现一个,比炎人更是稀有。每隔几个月,他都会进入潮期,孕道打开,被动地陷入一种任人宰割的姿态,今天好巧不巧,在这个情况下发作了。
若是张寻崇在这个节骨眼被沈薪射进甬道深处的孕腔,保不齐会怀孕。
男人抿起嘴唇,他不想生孩子,也不愿沈薪进到那处连他自己都不敢碰的器官里。他合计一番,上上策是掌握主动权,左右这场性事。
“嗯……”完全吞入沈薪后,张寻崇不禁发出一声轻哼。他双手撑在沈薪的腹部,胸肉因为双臂的收拢微微挤在一起,更显鼓胀饱满,露在空气中的奶尖渐渐充血挺立,让人很想揉一把奶子,叼住乳尖吸上一吸。
沈薪两手搭在张寻崇腿根,看着他在自己胀红充血的鸡巴上起伏,青筋鼓起的柱身被吮得湿润发亮。形状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沈薪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享受着对方的热情。
“今天的水好多。”他指尖揉着张寻崇大腿外侧的肌肤,笑吟吟道。
张寻崇没说话,肌肤透着红,小心耸动腰胯,打开身体结结实实吃到底。
紧热的肉道汁液泛滥,碾出一串淫腻水音,沈薪被男人伺候得舒服极了,情不自禁拧起腰,时不时将自己挺送出去。
没过多久,沈薪发觉窒热紧窄的腔道某处似乎淫液丰沛,他也感受到张寻崇在刻意避开那处,自己不经意蹭过那一点时,男人的身体都会一个激灵,喘息声更重几分。
沈薪满是好奇,他找准时机,趁着张寻崇抬臀落下的空档里忽向前顶胯,意外捣进了一处更柔软潮湿的地方。
张寻崇感觉肚子里欲望骤然变了角度,怒涨的顶端贴着内壁猝不及防滑进孕道,捣进层叠湿软的皱襞,榨出一大股粘液来。男人瞳孔骤缩,发出惊喘,这种强烈的刺激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身体。
“唔、呃”他用尽力道止住身体的坠势,颤着腰一个劲向后退,从沈薪的欲望上拔出自己,下身泥泞酥麻,腿软得几乎要跌下床。
沈薪将张寻崇的狼狈之态尽收眼底,觉察到他似乎在隐瞒什么,不想让自己发现。
张寻崇好不容易稳复下来,抬头就看见沈薪凑过来眼巴巴看向自己。
这人装着一副委屈模样,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我……是的……”张寻崇看着他耷拉下来的眉眼,心软了。
“为什么要瞒着我?”沈薪一副受伤的表情,蔫头耷脑,楚楚可怜。
“我没想骗你,只是还没找到机会和你说。”男人捧起沈薪的脸,讨好地吻着他,甚至抱着他的头揽到胸口,主动献出奶子,却还是哄不好。
沈薪拧眉,赌气似的不搭理他。
孕器散发出惊人的痒意,张寻崇这里头一遭吃到别人的鸡巴,肉腔食髓知味,分泌出的淫液几乎要顺着穴口淌出,加上自己也情动不已,被生生打断也实在不好受。
终于,张寻崇被他耗得受不了,妥协了。
男人的双腿主动缠上沈薪的腰,用湿透的臀缝去磨对方的欲望,认命道:”进来,我告诉你。但是不要射在里面。”
张寻崇坐在沈薪怀里,将他一只手盖在自己的小腹,膝盖撑着身体,慢慢引导着青年找到早已兴奋得流水不止的孕道:“在这儿,能感觉到吗?这幅孕器每隔几个月就会变成这样,慢慢进来,啊、啊呃,等等”
沈薪还记得刚刚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舒爽,循着残存的记忆捉到入口,不管不顾塞进去一截。敏感的顶端像是捣进了一团温热活络的软肉,高热层叠的腔肉堆拥上来,吮着小孔,浇上热液。他不等这滑腻的肉道适应下自己的尺寸,便自顾自箍着男人的腰,强行将人摁下。
张寻崇咬牙支着身体,没让他得逞。男人怕粗暴的动作伤了自己,但孕道被拓开的一瞬,小腹传来针刺般的短暂快意,如水面波澜缓缓扩散,最终化作汹涌波涛,袭卷了他的理智。
绵长强烈的快感让张寻崇几近昏迷,他紧绷的大腿再支持不住,身体哆嗦着缓缓下滑。随着沈薪的侵入,原本黏连紧闭的孕道被一寸一寸肏开,最终深深贯穿到底,硕大的前端沉甸甸地抵在甬道尽头的孕腔。
张寻崇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伏在沈薪肩上陷入长久失神,只会不停喘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沈薪抱着他,也是一时无言,缓慢挺送腰肢,感受男人紧窒有力的身体。
鸡巴深埋在张寻崇肚子里,男人翕张鼻翼,急喘不止,敏感的皱襞一层一层堆压在柱身上,几乎能清楚感受到青筋的跳动。他的孕器还在艰难适应时,那根东西忽然动了起来,浅浅退出,猛撞进深处。
“啊,啊哈……轻点,轻点……”张寻崇几乎被连番重击逼出泪来,肿胀的性器直挺挺夹在两人之间,没一会就泄了个一塌糊涂。
沈薪将张寻崇压在床上,手托起臀肉,挺胯再次送入自己。他含住张寻崇的奶子,软舌裹住乳晕,把肉粒舔吮得充血肿胀,又用尖齿细细啮咬皮肉,留下好几个破皮的齿印。青年玩够了胸乳,凑过去吻张寻崇嘴唇,厮磨耳鬓,发出餍足的哼音,这下面太舒服了,又软又湿,紧得要命,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一直埋在这处。
孕道完全为沈薪敞开,像一汪温热的泉眼,稍一捣便会淌出淫水,顺着两个人交合的肉洞,堆积在肿胀的穴口。
只是深处的器官却没有顺从地张开,沈薪呼出一口气,扶着男人的腰又是一记重击。
“啊!!你干什么!”张寻崇瞳仁一缩,慌得要命。
紧闭的腔口在前端反复碾磨撞击下,泛出惊人的酸麻胀痛,沈薪不说话,像是认定了这处似的,非要把这钻透不可,一次又一次撞击腔口。可怜张寻崇被他牢牢箍着腰,架起腿,钉在狰狞的肉根上,逃也逃不开,只得呜呜哀叫不停。
张寻崇抱着青年,眼前模糊一片,口涎自嘴角流下,卑微地乞求:“别,求你,求你了”
等腔口终于抵不住长久的冲撞,酸软的肉环松懈下来,露出破绽,沈薪再一记深顶,直接肏穿了这处挤入腔内,硕大的顶端重重撞在柔嫩敏感的内壁上。
张寻崇脑中炸开一片空白,被扼住喉咙般忽然失了声,身体痉挛不止。
沈薪感觉自己像是猝然肏进了一只成熟的果实中,果肉被碾烂,榨出大量汁水。怀中的人开始剧烈地发抖,手指绞着沈薪的发丝,将他抱得更紧了。
交合处泥泞得不堪入目,沈薪眼神晦暗,手指滑进男人股缝,摸到满手黏液。这样强健有力的身体竟然如此多汁,太想让人从里到外都侵犯一遍。
孕器被完完全全填满,张寻崇艰难地回过神,想推着沈薪想要退出自己,却感觉到一股阻塞的力道,冠沟卡在腔内,带出时边缘刮得他下腹坠痛,稍稍使劲就能把这幅器官掏翻出来似的,身体不由得紧绷,反而将那根玩意吸得更紧了。
男人倒抽一口气,不敢再动。
沈薪咬着张寻崇的耳尖:“张大哥这里真的好舒服,好能吸,我真忍不住想射在里面。”
张寻崇抬起头,露出发红的眼睛,表情惊恐:“你答应我不会射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