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激动,却也有些不满足。
他不止要下次,他要每一次,他要预订闻昉余生的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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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梨最近忙着处理林上清堂哥的事儿,说白了就是见不得人的事。
闻昉只能一个人在露台抽烟。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上清敲了敲露台门,说:“要开会了。”
闻昉掐了烟头,拿出清新剂往身上喷:“好,马上过来。”
林上清等着他,两个人一起往会议室走。
“高梨又不在吗?”闻昉看了看。
“他出去了,有事。”林上清说。
“嗯。”
林上清想起什么,说:“上次小梨打扫家里的卫生,找到了一盒蓝牙耳机,上面贴着粉色雪糕贴纸,是你的吗?”
闻昉:“哦,我说呢,原来是掉在他家,我以为我落在地铁上了。”
“有时间你去拿一下吧,他估计也忘了跟你说。”
“好。”闻昉点头。
这个会很长,他晚上应该是没有时间去学做蛋糕了,趁着休息时间给店主说了一下,顺便给薛景誉打电话。
“我今天要加班,不能去接你了。”闻昉说。
对面停顿片刻,而后说:“好,你注意休息,我自己回去。”
薛景誉没有说他今天晚上准备了约会,比赛在即,教练也不希望他们太紧张,况且他的水平日益提升、稳定,可以休息休息了。
他订了餐厅,还买了花,正打算给闻昉打电话去找他,却没想到闻昉的电话先来。
挂了电话,薛景誉望着赛道,靠在路灯边抽了根烟,才慢悠悠往回走。
原本兴致勃勃期待着今天晚上的约会,却没想到落空,他也不大想回去了,正好散散步。
路过伯西艺术中心,他不经意一瞥,看见从门口出来一个男人。
薛景誉走过去,“好巧。”
高梨扭头,看见是他,脸上的表情都沉了,“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薛景誉笑了:“怎么,上清不在场,你是演都不演了?”
高梨不耐烦:“你最好有事。”
“我没大事,就是聊聊天呗。”薛景誉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我没车,你顺路把我送回去。”
“我们不顺路。”高梨甩下一句。
薛景誉先一步拉开车门坐进去:“不用把我送到家,可以停在你家楼下就好。”
高梨啧声,还是坐进驾驶座:“你自找的。”
薛景誉问:“你们不是今天加班吗?你怎么在这儿?”
“嗯?他们今天加班?还好我没回公司。”高梨幸灾乐祸。
薛景誉心里好受些了,看来不是闻昉故意找借口不回去。
高梨一边倒车一边拿手机给林上清发消息,问他加班要不要自己来接。
薛景誉降下车窗,吹风,问:“你跟林上清感情不错啊?”
“关你屁事?”高梨很警觉。
薛景誉摇头,叹气。
高梨皱眉:“你摇什么头?”
薛景誉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膝盖确实不保了。
不过他也挺羡慕高梨的,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虽然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林上清会看上高梨,但也都不再重要了。
薛景誉问:“你跟闻昉为什么关系也这么好?”
高梨:“因为我是他前男友,但后来我谈恋爱不认真,老是出轨,他生气了,就跟我分了,但每天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又有魅力,所以我们就当朋友。”
薛景誉拿出手机:“嗯,录下来了,一键发送给林上清。”
“哎!混蛋!”高梨连忙打住话头,伸手抢他的手机。
薛景誉一躲,拎着手机跟逗狗一样逗他。
“别一张嘴就是造谣,闻昉不会看上你的。”薛景誉笑眯眯地说。
“切,你又是什么好东西?”高梨不屑,“死卖银的也敢说我。”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