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说,给孤更衣。”傅期迟笑意浅浅。

“噢,好。”桑芜的脸骤红,羞臊得难以附加。

现在再穿上嫁衣,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她单薄着身子,去解傅期迟的领口,解得满头大汗都不得其法,男子的呼吸就在她的头顶,让她愈发紧张。

“罢了,还是孤自己来吧。”傅期迟将桑芜推在床榻上,拉拢床帏。

小衣、亵裤从床帏中扔出,然后是男子的嫁衣、中衣、亵裤……

……

“嘘,别走,”宋橙将景望按在窗沿下,“里面怎么没声音的?太子表哥不会是不行吧。”

景望半蹲着试图脱离宋橙的掌控。

“你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句话都不说。”宋橙无语,不就是个女人么,至于伤心成这样?

“我们这样不好。”景望吐出一句。

“有什么不好的?新婚听墙角,便是捅到陛下那里去,也没人会罚小爷,”宋橙屏气凝神听着房内的动静,“你这么呆板,小公主怎么可能喜欢你,多学学纨绔哄小姑娘的招数,你这样小心以后连娘子都娶不到。”

“噢,我忘了你要给她守身如玉。”

房内传来少女细弱的呻吟,比他在马车内听到的声音还要甜腻,表哥应该是肏弄进去了。

宋橙咽着口水,他还没有过女人呢,听得他肝火旺盛。

“你怎么没反应?”宋橙不理解地看着景望,他怎么比自己还平静?

房内又传来男子的说话声,让少女忍忍,闷哼的呻吟传出,夹杂着哭腔的不要了……

宋橙听得欲根昂扬,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被肏弄得狠了的时候,才从口中溢出几缕呻吟,让人更想征服。

桑芜婚后的生活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傅期迟要的并不频繁,敦伦的时候也是非逼得她呻吟出声才将欲根刺入,掌控着她的腰肢沉浮。

国君和王后对她也很满意,从未刁难于她。

齐国的政事逮半都掌控在傅期迟的手中,见她在旁边看他披奏章,还会指点她两句,遇到难题,还会问她的意见。

偶尔他也会抚着她的肚子,疑惑为什么还没有怀孕。

桑国远不如齐国平静,长公主还朝半年后,联合桑槐身边的宫女、总管太监以及羽林军统领逼宫,囚桑槐于瑶华宫。

外有江洮坐镇,内有婳娘掌事,就在桑国百姓以为长公主会临朝篡位的时候。

【作家想说的话:】

不会写权谋QAQ,我就串一下剧情。

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43、附属 章节编号:6403812

桑榆把桑国直接献给齐国做附属国。

举国皆惊。

奈何兵权为江家所制,政权为长公主所掌,竟然没有翻出半点风浪。

桑芜在齐国东宫书房听到奏报的时候,书简直接洒落在地。

她克制不住颤抖着身子,如坠寒窖,嘴中喃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桑芜捂着脸又哭又笑,她还当齐桑两国战事平息有她的一份功劳,原来是阿姊倾国相换。

她如何当得起?

傅期迟跨进书房,无视桑芜泪眼滂沱,撩开绛紫常服跪坐在她跟前,若无其事地翻阅着各地的奏表。

他见桑芜收起声息,才回转过来递给她手帕。

“小芜,世间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桑芜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她不明白。

傅期迟无奈地扯着嘴角,桑国这块肉,哪里是那么好啃的,上一任劳民伤财,这一任天灾人祸,任凭神仙也救不回来。

国库空虚,士兵疲乏,民生凋敝,就算桑榆不自请为附属国,也撑不了多久。

齐国若是答应,就得接管桑国的烂摊子。

齐国若是不答应,桑榆怕是转头就得投靠南疆。

难道她真以为,和亲女子真能决定国朝生死,不过是博弈间的弱小添头。

桑榆既然选中他,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太医说他时日无多,不宜操劳频繁房事。他苦心栽培桑芜,也是存着在她生养之后,抚养皇孙临朝听政的打算。

可惜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期迟,我总觉得心慌。”桑芜捂住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