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湿热的唇齿就覆盖上敏感的胸部,酥麻的痒意得到暂时的缓解。

桑芜的腰肢被掐住,兄长黑乎乎的脑袋埋在胸口,大力地吮吸着她的朱果,好似真要将乳头吸出奶来。

“啊……”桑芜羞耻得眼泪沾湿睫毛,中衣的袖口套在手臂,虚虚垮垮地搭在身上,有种令人心折的美丽。

滚烫的热气不停地熨蒸着红豆大小的乳果,将乳果的浅粉蒸成深红,红豆蒸成黄豆,乳晕在周围扩散。

“哥哥……出不了奶的……”桑芜颤声着说道。

“为什么?”桑槐从她的乳果上离开。

幼嫩的朱果上覆盖着一层润泽的口津,单纯又淫靡,刺激得他胯下发热。

他的妹妹……

“生了孩子才有奶。”桑芜将中衣的系带系好,乳尖的黏腻让她有些不适。

“怎么才能生孩子?”桑槐一脸好奇。

“哥哥,你让嬷嬷教你吧。”桑芜招架不住。

“阿芜在这里,为什么要去找嬷嬷,还是阿芜嫌我烦,不愿意教我?”桑槐眉眼躁郁,好似真生气了一般,甩袖就要离开。

“没有,我教哥哥就是了。”桑芜的小脸羞得不像话,拽住桑槐的衣袖。

“阿芜再让我看看乳儿。”桑槐诱哄着她。

“好……”桑芜将刚系好的中衣再次解开。

桑槐走到画窗边,将窗扇放下,寝屋中的光线立刻暗淡,温度缓缓升高,春意融融,暖得她盖被都有些热。

“阿芜,别盖着了,让哥哥看看。”桑槐盯着她的下腹处。

话音未落,桑槐就扒下她的衣衫,将衾被掀开。

早知道她这般好诱哄,他还提前做那么多工夫作甚?胯下硬得发疼,好想插进去那处销魂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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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粗暴 章节编号:6386898

桑芜被他陡然狠厉的动作吓得愣怔,眼底惊惶的怯意涌出,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对,瞬间的思绪又快得像三月断线的风筝,奔向天际倏尔不见。

在她印象中,哥哥都是温和地守着她,会哄她轻声细语哄她睡觉的兄长,从来都不会出现这样粗暴的动作。

“哥哥……我害怕……”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雄狮爪牙下的,毫无自保能力的稚兔,一不留神就要被拆吃入腹。

桑槐的眼神非常不对劲。

如果她的阅历再多一些,就能明白,那是男人望向女人的眼神,他想把她压在身下占有她。

“阿芜,哥哥在这里,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桑槐托住她的腋下,将她从衾被里提出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挠得她耳廓发痒,像是沸水咕噜咕噜在她耳后冒泡,只要她稍微向后靠近,那盛着沸水的陶壶就会烫伤她的耳朵。

桑芜僵硬着不敢动弹,少女白皙袅娜的酮体和少年玄黑的衣袍形成鲜明对比,昏暗房间中的亮色全都集聚在一处,朦胧得好似能发光。

檀木熏染的衣料香气无孔不入,缠绕着往她鼻子里钻。桑芜被熟悉的熏香气息安抚,靠在桑槐的肩膀上假寐。

哥哥不会伤害她。

……

“阿芜?”桑槐见没有反应,又小声唤了一句,“阿芜?睡着了?”

他将桑芜搂在怀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阿芜对他毫无防备,也毫无男女之情。

向来杀伐果决的桑国陛下难得地露出脆弱的表情,令人心折。

瞬息之间,他又恢复往日的冷厉,谁会接受这样不容于世的爱呢?等阿芜再长大些,估计就只会觉得他恶心吧,那些都不重要,只要阿芜永远陪着他就好。

他和她同胎而生,自然也该永不分离,这是命定的缘分。

桑槐看着她单纯的睡颜,为她穿好中衣衬裙,在额间印下一吻,塞入衾被之中,再将画窗支起,轻手轻脚地离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远到繁院陷入往日的孤寂。

本该躺在床上安睡的桑芜睁开双眼,盯着杨妃色的帐顶发愁。她得给自己找个嫂子,这种事情哪能让她来教,太难为人了,她也一知半解的。

这次能装睡蒙混过去,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桑芜内心愧疚,皇兄操心国事,连女子的胸乳都不清楚,她什么也不做就安享食禄,太不应该。

“公主,午膳已经备好。”宫女躬身垂头,隔着门扇对桑芜说道。

“好。”桑芜应答。

看来她走的这段时间,哥哥将繁院打理得极好,宫女太监都守规矩得很,轻易不进入卧房。

她穿好朱红镶毛领比甲穿好,穿过山水屏风,推开门扇,抬眼望着铅灰色的天空,披散却不乱的青丝垂在肩后,婴儿肥的小脸埋在雪白的毛领围脖中,整个人好似年画娃娃一般。

“景望在哪?”桑芜将手交叠在小腹前,长期浸润的标准贵女礼仪让她自带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