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不小,拳脚总是没有年轻的灵活。 ”桑槐捏着她婴儿肥的脸蛋。
“我就要他。”桑芜努嘴。
“好,那就不换。”桑槐敷衍地说着,拨开她额间的碎发,用方巾擦拭着她的脸,好似在擦拭易碎的珍宝。
“哥哥,你真好。”桑芜伸出藕臂抱住他。
“哥哥以前对你不好?”
桑槐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他一时间竟然有些怨恨衾被太厚,让他无法感知到她的酥乳。
他的妹妹天真地拥住他,而他满脑都是下流事,想把妹妹压在床上肏干。
罪恶在心间发酵。
“没有,就感觉,今天好像特别好……”桑芜说道。
“嗯,以后还有对你更好的,毕竟我就你一个妹妹。”桑槐搂紧她,铁臂好似要将她箍进骨髓。
桑芜轻喘着从他的怀抱间挣脱,寒凉激起藕臂上的鸡皮疙瘩,她有些冷。
桑槐捻着衾被,将她周身拢好,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再起身从壁柜中拿出梨白织金的裙衫和朱红镶毛领的比甲放到绣墩上。
“我以前好像没有这身,是哥哥特意给我做的吗?”桑芜嘴角克制不住上扬,眉眼弯弯,梨涡浅浅。
“是,试试看喜不喜欢?”桑槐说道。
桑芜羞怯地望着他,昨晚宫人给自己换掉沾酒的裙衫后,就没给她换新的,现在她身上不着寸缕,当着兄长的面换衣衫终归有些难为情。
“阿芜,穿上试试。”桑槐鼓励着她眸中全是希冀。
“哥哥先出去,我换好叫你。”桑芜小声地说道。
桑槐哪里不知道她在顾忌什么,温吞水不是他的作风,昨夜不过是一点甜头而已。
他要一步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心甘情愿和他欢好,他从来都不是端方有礼的谦谦君子。
“阿芜跟哥哥这么见外的吗?小时候哥哥还给你洗澡,不过是更衣,有什么好害羞的?”桑槐面不改色。
桑芜倏地想起景望那句男女授受不亲,难怪阿望老和自己说那句话。
她有些不情愿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可哥哥说得也有道理,是她和哥哥生分了。
于是她伸出手去拿绣墩上叠得齐整的锦衣,室内的温度缓缓升高,大概是地龙烧得比之前旺了些,并不似醒来时分那般夹杂着凉意。
桑芜在衣物间翻找,并没有找到小衣亵裤,脸上瞬间又腾起红云。
“哥哥,能帮我去壁柜里拿下小衣吗?”少女巴掌大的小脸埋在衾被间,只露出光洁的额头。
桑槐用手拍着玄色描金衣袖,施施然走到壁柜边。
“什么是小衣?”他陡然生出恶趣味,想要逗弄她。
“就是女子穿在最里面的……”桑芜嗫嚅着没有再说下去。
“最里面的什么?”桑槐不依不饶。
“胸衣……”桑芜垂头。
“嗯,找不到。”桑槐没有再逗弄她,那张脸快滴出血,他懂得见好就收。
“怎么会?”桑芜惊讶地说道。
“你走的时候,我将你的衣物都打包送去公主府,如今壁柜里只有几套新制的换洗裙衫,没有考虑到小衣。”
“那怎么办?”桑芜急得快哭了。
“先将就着穿,你在宫里多住几天,等尚衣局做出小衣再穿上,反正没人看得出来,也没人敢盯着你瞧。”桑槐做回床沿,眼神停驻在画窗下的红梅上。
桑芜见哥哥没有再盯着自己瞧,羞耻地拿出中衣,准备穿上,豆包大小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
“阿芜,你这里怎么肿起来了。”桑槐的手覆盖上那片柔软。
桑芜被吓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话都说不完整。她没想到哥哥居然这么呆愣,连女子的胸部就不知道。
“不是……肿起来,就是……就是……”桑芜抓耳挠腮,她完全没想过要跟哥哥讨论这些。
滚烫的手掌印在她的心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娇嫩的酥胸上碾磨,好像要擦去什么脏东西一般。
光天化日之下,哥哥在揉捏自己的双乳。桑芜被这一幕刺激得身下都起了反应,花径中好似开出泉眼,汩汩地吐出淫液,眼角眉梢染上薄红。
为什么会这样?桑芜摇头,试图驱散不适的感觉,心底生出的渴望却由不得她抵赖。
她想要自己的哥哥插进来抚慰自己的花穴,太可怕了。
“就是什么?”桑槐一脸无辜。
“就是……发育了……”桑芜小声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这东西有什么用?”桑槐手下动作不停。
他这一刻感到十足的快慰,这十多年将桑芜的性子养得天真不谙世事,他才能在这里毫无顾忌地揉捏她的乳包。
或许他还可以再近一步,就在这里办了她。
“以后可以喂小孩奶吃。”桑芜也不是特别清楚。
“那阿芜这里有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