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芜不敢动,桑槐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拢在怀中,狰狞的肉棒在她腿间磨蹭。
她丝毫不怀疑,下一瞬他就能暴起将她腿间的玉势扯出,将她压在身下肏干。
耳后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桑芜终于迷迷糊糊睡去。
桑槐睁开双眼,将她松开些许,在她的额角印下一吻。
“阿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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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桑芜腿间的红肿就没消下去过。
桑槐说那是她穿着亵裤的缘故,绸缎不够柔软,不让她再穿亵裤。
她每天被迫光溜着腿,含着涂满药膏的玉势,真如深闺女子一般,繁院的门不出。
桑芜挺想去花楹轩找婳娘说话的,可就她目前的状况,她能不能走到花楹轩都是问题。
碧绿的玉势好似有魔力,顺着媚肉蠕动的方向往深处挤弄,稍微松开一些就猛地朝穴口下滑,害得她只能不停收缩括约肌,导致花穴就如同每时每刻都在被玉势捣弄一般。
站起来都费力。
古有才子七步成诗,现有她七步高潮。
她刚被塞进玉势的时候还不明白它的威力,哥哥让她塞着不准拔出来,她也就乖乖照办。
用过午膳想在繁院内走动消食,还没沿着墙角走上一圈,她的脑海中就白光一闪,被送上高潮,淅沥沥的淫液顺着腿根淌了一地,将她的罗袜和绣鞋全都浸湿。
她羞耻得不想见人,还好繁院的宫女太监训练有素,并没有过来瞧热闹。
华灯初上,桑槐踩着晚膳的点踏进繁院书房。
还没说上两句话,他就掀开桑芜的裙摆,手指往淫湿的花穴中拨弄。
“怎么插了几天还是这么紧。”
桑槐不满地将手指从花径中抽出,甚至还有越来越紧的趋势,这怎么行?
小九哪里想得到他家陛下的脑回路同他认知的男子完全不同,旁的男人都希望女人的小穴越紧越好,最好紧如处子。
他家陛下希望桑芜的小穴能松一点水再多一点,甬洞太紧,抽插都不爽利。
初尝情事的时候还有点耐心慢慢磨前戏,现在他只想妹妹的小穴掀开裙摆就能肏。
小九给陛下的药膏还有收紧内壁的功效,一小瓶就足以让桑都的贵妇趋之若鹜,卖宅典地。
桑槐连着给她涂上几天的药,再怎么用玉势扩张,拔出来就会收紧。
“啊……别……”
桑芜正翻着竹简,上面写着代郡县的县志,看得入迷的时候没料他突然掀开裙摆,将手指插进花穴挤弄。
“还是用这个给阿芜松松。”
桑槐扯出玉势,脱下垮裤就将欲根塞进炙热窄小的甬洞,马眼被吸啜的感觉让他上瘾。
这几日,插松小穴的事情没有成效,淫穴却是越来越敏感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就比如现在,他还没完全将硬得发胀的肉棒填满淫洞,她的眼角就已经绯红得不行,呼吸紊乱,心跳加速,腰肢挺洞,脚背紧绷……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将欲根再插深一点,戳两下她的敏感点,他的妹妹就会哆嗦着高潮。
“在看什么?”
桑槐将她按在书案上,十二幅花鸟阑裙堆到腰际,纤细光洁的腿打着颤跪在书案边,薄红的臀肉高高翘起,狭小粉嫩的花穴吞吐着硕大紫红的肉棒。
桑芜的感官被放大无数倍,哥哥的欲根就像是烧红的粗铁棒,在她的花穴中抽插。
酥麻和痛楚成倍增加,铁棒还没动两下她就觉得自己快要被肏得离开人世。
腰肢塌陷下去,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花穴喷出清亮的淫水,溅了桑槐一身。
“果真骚得很。”
书房的窗扇没有关,桑槐嘲讽地对着窗外笑了笑。
滚烫的手掌掐着桑芜的腰肢,如同小孩把尿的姿势,试图将她的淫水抖得干净些。
“阿芜,我送你个礼物好不好?”桑槐的舌尖在她的耳畔一舔即离。
桑芜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趴在竹简上没有吭声。
“你会喜欢的……”
桑槐被甬洞中层层褶皱夹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花穴越潮吹越紧,不知道随了谁。
“是什么?”
桑芜试图转头看他的表情,才刚挪动脖颈就被身后的少年捂住眼睛。
“阿芜,别看。”
他从怀中掏出条再普通不过的朱红发带,蒙住她的双眼。
眼前瞬时一片漆黑,花穴中被填满的触感更加明显,她能感受到花穴中哪一处的褶皱被撑开,肉棒的铃口和马眼在哪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