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听话。”桑槐哄着。

“哥哥,能不喝吗?”桑芜掀开衾被望着他,眼神清亮。

桑槐沉默着,没有回答,跃动的烛火照着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看着桑芜端起杏仁酪,如同喝药一般将甜酪灌下,胸口涌上一缕酸懑,映照着少女瞳孔里的倒影,让他有些无所遁形。

他几乎要以为桑芜已经知道他在杏仁酪中放了什么。

转瞬之间,他又将可笑的感觉抛却,变成常人眼中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俾睨天下的君王。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还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完全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难道阿芜知道杏仁酪里放着三日春,不肯喝,他就会放过她吗?

桑槐十分清楚自己的答案,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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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蒙眼 章节编号:6389655

今晚的杏仁酪,桑芜没有尝出什么滋味。

她也猜度过,婳娘是不是在欺骗她,想离间她和哥哥的关系,可哥哥的反应都在往她不敢想象的那个方向引。

“哥哥,我真的不能回公主府吗?”

她拽着桑槐的衣袖问道,素白宽幅绸裙铺陈在堆锦砌绣的床褥间,细幼的脖颈和纤婉的腰肢都有种令人想要摧折的脆弱。

“阿芜为什么想回公主府,在这里陪着哥哥不好吗?你想要见江姐姐,孤就让她进宫伴驾。”

桑槐搂着她的腰肢,替她摘下簪钗,脱去裙裳,解到中衣的时候,桑芜按住他的手。

“说了不来的。”桑芜垂眸掩去晦涩。

“想贴着阿芜睡。”

桑芜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就感觉有温热湿滑在舔弄她的耳垂,湿黏触感激得她浑身颤抖,乳尖也随着少年的动作变得硬挺。

“阿芜也想要的。”桑槐解开她的衣带,肩背胸乳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和牙印。

他突然觉得有些碍眼,走到门边对着小九吩咐道。

“去拿瓶活血化瘀的伤药过来。”

小九赶忙应是,不多时就拿回两瓶药膏,放在手心举过头顶递给桑槐。

“琉璃瓶是内伤药,瓷瓶是外伤药。”

桑槐略一思忖,将琉璃瓶攥在手心。

“不错,库房里的珍珠发财树赏你了。”

“谢过陛下。”

小九忙磕头谢恩,山水屏风下的雕花木架,镂着两只活灵活现的喜鹊。

他不敢再看。

桑槐关上房门,门扇隔开一道泾渭分明的沟壑。

天色晦暝,一颗星子都无,没有边界的纯黑幕布将桑都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看不清光亮。

小九抬头,浮尘扫着太监服上的飞灰,在心中幽幽长叹,小公主啊……

就这几步路的教程,桑芜已经躺在床褥间睡着了。

桑槐捏着她脸颊上的婴儿肥,只得到两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跟小猪似的。

指腹摩挲着她眼底下的青黑,他也不好跟她计较,这两日她几乎都没怎么睡觉,显然是累得很了。

再说,上药也不一定要她睡着。

他脱下她的亵裤,露出两条藕白的腿儿,淤青遍布,单单瞧着也是触目惊心,不过比肩背胸乳好上太多。

桑槐摩挲着花唇,由于保养得宜,常年握笔的手指间只有一层薄薄的茧,刮过唇肉的时候恰巧能带来异样的酥麻,并不疼楚。

“嗯……”

桑芜被摸得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闷哼,娇憨可爱,和清醒时同他闹别扭的妹妹截然不同。

“小淫娃。”

他伸出手指往甬洞里面按压摸索着玉势,什么也没有,只有湿漉漉的淫液黏在手上。

桑槐被气笑,清早让她含着玉势,才过去几个时辰,就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他的妹妹,越来越不乖了。

桑槐在寝屋中翻箱倒柜,终于在软枕底下找到被她拿出来的玉势。

他将琉璃瓶中的药膏涂抹在玉势表面后,把玉势抵在穴口,打算一点点将玉势推进去。

适才那点被指腹刮弄出来的淫液,对于艰涩难行的花穴来说完全不够,玉势不是活物,他没有办法像抽插自己的肉棒一样将欲根全都塞进去。

再伤到她就不好了。

桑槐只能捏着玉势,模仿着性器抽插,将玉势缓缓侵入花穴。

折腾一个时辰后,全身的药都已经上完,清凉的药膏磨得阴道异常酸爽,宛如凉风在甬洞中穿行,肌肤也被桑槐把玩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