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1)

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实在撩人,也实在深入,没几次,漫天就泄了身子,瘫软在路星河的身上。路星河紧紧抱住了情欲迸发的漫天,“老婆,该我了。”他耸动着漫天柔软的身子,让他的小将军冲锋陷阵,全部没入到小漫天的幽谷之中。他觉得漫天的身子简直完美,那里层峦叠嶂,幽谷溪涧,让他想往得紧。那里的肉好像鲨鱼的嘴巴,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肉芽,紧紧咬住他的小将军不放,让他无时不刻不想冲锋,冲破层层的阻碍,直接到达最深处的幽然之地。

漫天被冲撞得毫无招架之力,任凭他切换自己的姿势。她被举起来,换了个方向坐在他身上,背对着他一点点躺下。这个姿势的男女几乎是叠在一起,身体紧密相连,下身一点缝隙都没有,偶尔有星河漫天水乳交融,场面香艳。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漫天修长的腿跨在他的两侧,完美的身材曲线似有扭曲,粉嫩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颤抖着,好像一只妖艳的蝴蝶。

这样的姿势有点像某部电影里男女交合的姿势,两个人的耻骨完全合在一起。路星河的手完全腾了出来,他用一只手肆意蹂躏那一双柔美的粉嫩的乳鸽,另外的手则是伸向了漫天的另外一张嘴唇,按压,轻揉,他的嘴唇也不闲着,侧过脸去亲吻漫天那已经被吻得通红娇艳的嘴唇。路星河卖力地耕耘,对着漫天最敏感的那个点狠狠地撞击,他只觉得漫天用力夹紧了他,让他在疯狂掠夺的时候感到一阵阵极乐的欢愉。他的尺寸是可以的,穿透幽谷的层层包围,百转千回,直达最深处的墙壁,然后狠狠冲刺,狠狠顶撞。

这一次,路星河的持久力出奇的好,他已经连续奋战近一个小时了,却丝毫没有泄气的打算。他抱着漫天在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漫天的另一处厚唇已经被挤压冲撞得红肿起来,微微泛着疼痛。无论哪一种姿势,都让路星河欲罢不能,他不停地顶着自己的胯部,或是激烈冲锋,或是九浅一深,两个人好像是在攀登一座高山。爬累了,就歇一下,然后继续登顶。终于在漫天被捣弄地四肢无力,却又快感恒生时,他们两个一起到达了那美丽的险峰。

漫天在这样的激烈情事中,脸色潮红,好像醉酒一样,而她的身上,处处可见殷红,那是激烈撞击的结果,也昭示着两个人的欢爱多么地催人遐想。她的呼吸也几乎是没了均匀这么一回事儿,几乎快要窒息了。自己被路星河满满地占着,偶尔一下松开嘴巴,她口中发出来的声音已经调不成调,话不成话,只是一些零散的词汇,软软地从那张似要泣血般润泽的小嘴中发出来,“老公,星河,我不行了,我……老公,你轻点,有点疼……老公,我……”

星河一路劳顿,加上这样激烈的深入交流,他终于快要到达终点了。他把小将军带出来,将全部的生命之源喷在漫天的腹部,白浊的液体在泛着粉嫩光泽的皮肤上流动开来,那场景,香艳旖旎,令人瞠目。他拿过来床头柜上的纸巾,一点点帮她擦拭着身子,“老婆,我太想你了,你看我刚出来,现在又硬了。”

漫天早就被折腾得没了力气,“我,我得去洗个澡,浑身都是汗。你工作一天了,也早点休息吧。”她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都是酸软的,她是在懒得动。

星河坐了起来,抱着漫天来到那豪华的浴室,浴缸还是带按摩功能的。他把漫天放到浴缸里,打开了顶喷,让那温热的水冲在漫天身上。他就那么怔怔看着,这个只为他绽放过的女人,在事后的媚态和娇容。她是那么香甜可口,她的身子又是那么敏感水润,她的小漫天又是人间极品,他感觉自己为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漫天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温热的水珠让她清醒了些,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的一双媚眼娇柔地的看着路星河,他的面孔是冷冷的,此时媚眼什么笑容。他的身子精瘦有力,一双修长的手指让很多手控们倾心向往。还有最要紧的,就是他的小将军已经傲然挺立,青筋暴徒,好似蛟龙盘蛇一般,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此时的她在路星河眼里就好像桃花一般娇艳,嘴唇红嘟嘟,肉嫩嫩,那样子简直是纯白和欲念的糅合体,让路星河忍不住想要去掠到一番。

路星河指着小将军对说,“亲亲他,好不好,看在他刚才那么卖力伺候你的份儿上。”

漫天摇摇头,她低声呢喃一句,“不要,我累了。”

路星河撇撇嘴,一脚跨进了浴缸,“老婆,我想要嘛。”他那张英俊的脸,冷峻的气质,说出这样的撒娇话,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漫天嘟着嘴,“好吧。”她跪在浴缸里,那浴缸的坚硬让她膝盖有点不适应,但是她还是坚持跪好了。她在顶喷的水珠下,含住那被水冲刷过的小将军,一点点没入自己口中。她努力含住,舔着,吮吸着,也套弄着。

这种居高临下看着女人为自己舔弄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路星河忍不住按着她的头,全根没入到漫天口中,引得她一阵阵干呕,眼角再次流出眼泪。星河不停地顶着自己的身子,一次次送到漫天口中,那狭窄的通道裹住他的小将军,让他惊呼,沉沦,头皮发麻。在漫天的膝盖已经疼痛难忍的时候,星河释放了自己的箭束在漫天口腔里。漫天被顶得一阵阵咳嗽,那东西也全部到了她的口腔中,难以下咽。谁知路星河却故意耍赖,不愿将那东西拔出来。只见漫天的嘴角有白浊液体流出来,她的口中还衔着那硬物呢。

路星河看到这样的场景,忍不住说,“老婆,我的味道好闻吗?我好吃吗?”

漫天“呜呜”地点头,说不出来话,她的膝盖实在是承受不住,她滑到在了浴缸里,嘴巴松开了那话儿,她倒下的太突然,连头也没入了水下。

路星河见状慌神,赶紧蹲下,扶起了漫天,他看到了漫天红肿的膝盖,不禁心疼,“老婆,下次不在浴缸了,我帮你揉揉腿。”说是为了揉腿方便,星河把她抱在自己身上,直直坐上那还没软下去的小将军,两个人的身子又一次粘合在一起,极难分开。

在这样清浅的“池塘”里面,鸳鸯戏水着实浪费水,那浴缸里的水一次次填满,又被他们的情潮给荡漾出来,如此往复,浴室已经是一片海。

这一次之后,路星河也觉得疲累不堪,他抱着已经软绵绵的漫天来到床上,两个人就这样赤忱地抱在一起,钻进了被子里。

没多久,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窗外,月光皎洁,元宵节,团圆夜,月朗星稀。天空不见星河漫天,而房间里却有这样的盛景。

律师

两个人大概是太累了,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时,漫天才在路星河的怀抱里醒过来。漫天看到自己被路星河紧紧拥着,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被烈日灼伤的错觉,她的内心深处有一点点疼,她页数呕出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看着他那张冷清清的脸,手指竟然伸了出去,她轻轻抚摸着还没有睡醒的他的额头,鼻梁,脸庞,还有嘴唇,这张脸完美得好像雕塑一样,这张脸的主人此刻就在她身旁,紧紧抱着她。

路星河其实已经醒了,他感到漫天的手指滑过他嘴唇的时候,他伸舌头舔了一下,随即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细细长长的,好像凤凰的眼睛似的,他眨了一下眼睛,问了她一句,“睡好了吗?”

漫天轻轻点头,“嗯,你呢?”

路星河微微一笑,“睡好了,可是小星河似乎也醒了了,想要上晨课,怎么办呢?”

漫天把头埋在路星河胸前,自己的两团乳肉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我今天还有事呢,真的不能再来了。”

“老婆,我会很快的。”路星河说完这句,就已经把肿胀的小星河送到了小漫天的厚唇里面……

“星河,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穿好衣服的漫天坐在床边,看着已经衣衫整齐,面容再次清冷的路星河。

“你想说什么?”他俯下身子,坐在了她的旁边。

“星河,我觉得我不适合担任你的情人了。”漫天思来想去,觉得欺骗他的下场可能会很惨,不如坦白一些比较好。

“哦?为什么会这样想?”路星河似乎想听听她的“真心话。”

“请允许我称呼您路先生吧。”漫天突然正襟危坐在他面前,“我相信您已经调查过我了,要不您也不会在北京找到我,如果真的只是偶遇,那真是老天爷给的缘分。我的家庭很复杂,很糟糕,这也是我为什么找您资助的原因。我缺钱,所以我需要钱,而您给了我钱,所以我选择跟您在一起。我的父亲,因为欠高利贷,被追债,您给我的钱,我已经还了三十万。可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欠了多少债,我只知道他跟一些不干净的社会关系有勾连,我担心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会影响到陆先生您,所以我决定离开您,免得以后给您招惹麻烦。”

路星河听完这么一大段的陈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的家庭跟我没关系,你安心做我的情人,你的家庭我给你时间处理。如果需要我帮忙,我现在包着你,护着你也是我分内的事。你的父亲欠了多少钱,这个我可以帮你查到,你不用担心。”

漫天摇摇头,她十分清楚自己和路星河的关系,她的事情轮不到他来关心的,可是他的温柔让她害怕。她怕自己会习惯这样的温柔,然后深陷进去,再也戒不掉。她停顿了一下,“路先生,我……我会陷入一桩官司里面,我不想牵扯到您。您身后还有一个新大陆集团,我也不想这件事情牵扯到您和路总。等我处理好这件事以后,如果您还记得我,我们可以尝试做朋友。”

路星河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你安心处理事情,我先出去忙了,这件事以后再说。”他留了一张房卡给漫天,“过几天你就开学了,开学之前先住在这里吧,我过几天回去,可以一起。处理这些事情需要很多钱,我打了一百万到你的账上,你安心用着。”

漫天接过来房卡,紧紧咬着嘴唇,她的鼻子酸得厉害,眼中也噙着泪花。她不想在路星河面前哭,更不想引起他的同情或者怜悯,她没有资本成为一个独立人格的个体,现在依附路星河是她唯一的选择。可是惹上这样的官司,她不想自己的一些事情被媒体和大众挖掘出来,伤害到他。一来,她负不起那个责任,二来,他们命运那个情分,还到不了互相扶持,她只是菟丝花,他却不是她的橡树。

漫天收好房卡,准备去洗漱一下。她站起身,在梳妆台上看到了路星河为她准备的她惯用的化妆品。她走进浴室,那里也有路星河细心的痕迹,那里摆着漫天在北京惯用牌子的身体乳和沐浴露之类的。漫天的鼻子又算了,她不停地暗示自己,“我就是一个情人而已,给我准备这些,也是为了更好地取悦他而已,别想太多。”

从酒店出来,漫天喊来了许昌,她要去看一眼江海燕。许昌看到化了淡妆的漫天,眼前一亮,“姑娘,今天很漂亮啊,这是要去约会吗?”

漫天微笑着点点头,“对,是约了人。”

在去医院的路上,她约了唐绍仪律师在一家临海咖啡店见面,准备跟他聊一下案情。

江海燕已经醒了,她刚喝完护工给她打来的早餐,就看到了林漫天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漫天的时候,她脸上的肌肉都在抽动,她的嘴唇也在颤抖,她那张苍白的脸似乎一下子多了很多风霜洗礼的痕迹。

“不要说了,安心养身子吧,林大国的案子,你别管了。”漫天看着她好像有话要说,却好似哽咽说不出来的样子,便抢先开口了。

江海燕还是没说出来什么,在漫天转头要离开时,她仿佛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似的,说了一句,“以后我不打牌了。”

漫天的脚好像灌了铅,她虽然心情有点复杂,可还没回头。在走廊遇到了护工田阿姨,“田阿姨,江……她就拜托您照看了。过几天她出院,我就不来了,麻烦您多照看她一段时间吧。她的身体不大好,医生说得恢复两个多月,我会打给您四个月的工资,期间的做饭洗衣服,就多麻烦您费心了。”

田阿姨从来没见过这么阔绰的雇主,她很开心地接了这个差事,乐颠颠地往江海燕的病房去了,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轻快的曲子。

在渔人咖啡厅,漫天见到了为林大国提供法律援助的唐绍仪律师。她来之前特地查询过这个人,他是唐人律师楼的高级合伙人,擅长金融类的法律问题,他经手过某P2P金融的暴雷。从这些履历来看,他应该是最适合林大国案子的那个人吧。她进入咖啡厅之后,就看到了唐绍仪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本人跟百度百科里一样帅气,两条大长腿自然地交叠,似乎很放松。鼻子上一副金丝眼镜,遮不住他的英俊帅气,更遮不住他冷清清的面孔,颇有一种生人勿进的凛凛气质。

“您好,唐律师,我是林漫天,也是林大国的女儿。”她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伸出了手。

唐绍仪看到漫天之后,淡淡一笑,扣好了西服的口子,站起身迎接漫天递过来的手,“您好,林小姐,我是唐绍仪。”

漫天坐在了他的对面,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随意放在旁边的座位上,“非常感谢唐律师为林大国提供法律援助,我真的是感激不尽。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到忙的地方,请您务必不要客气。”

唐绍仪的脸上没了笑容,他喊来了服务员,“喝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