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床上,他睡得像个孩子。她看着他俊美的面孔,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很薄。她为他脱去了鞋袜和外套,帮他盖上了被子,一番折腾之后,漫天才坐在沙发里,看着路星河。
他的胡渣有点密,有点长,看来,他好几天没有刮胡子了。他的脸上满是疲累的表情,看来,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他的衣服上有油渍和汗渍,说不定,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洗澡了。三亚的天气湿热,他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做了什么?那么英俊、那么爱惜自己外形的他竟然如此不修边幅。
漫天剥下来他的衣服,他的身子已经有明显的变色,那是长时间日晒导致皮肤晒伤引起的变色。他的身子似乎更健硕了些,那是体力劳动造成的强健体魄。他可是新大路集团的执行董事,如今却在三亚当“民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她看了他脱下来那衣服的水洗标,除了内裤,其他的统统装进袋子,送到了酒店前台。她不熟悉三亚,只能在酒店的商品部购买了一套休闲的衣裤,带回了房间。她蹑手蹑脚地进去,看到他还在沉沉睡着,便溜进了卫生间,帮她浆洗新买的衣服还有他换下来的内裤。
还好,三亚的太阳够大,那身薄薄的衣服晾在酒店的阳台,不到俩小时,就干透了。她从阳台取了衣服回屋,看到路星河已经醒了。
“你睡了一整天,现在五点了。”看他正看着自己,漫天笑了笑,把衣服放在床边,“去洗个澡吧,你都馊了。”
路星河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他健美的泛着古铜色的身子在漫天面前暴露无遗,他又看了一下被子里赤裸的身子,不禁笑了,“这么迫不及待?我的衣服都给你扒光了?”
漫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她赶忙解释,“你别多想,我只是看你的衣服很脏,帮你送到客房部清洗了。你放心,清洗好了,我会还给你的。为了不让你裸奔,我从商品部买了一套衣服刚才我洗过了,你放心穿吧。”
路星河扑哧一声笑了,“这几天一直看工地,我都好几天没睡了,今天在你这儿,我算是回了点血。不过,弄脏了你的床铺,实在不好意思啊。”
漫天摇摇头,“没关系,你去洗澡吧,我让客房部换一下就好。”
路星河从床上下来,大摇大摆就要去卫生间,他全然不顾那窗帘根本没拉,自己很可能春光乍泄给对面的房客了。漫天看着他的身子,慌张不已,脸红心跳之余,才注意到窗帘还没拉,于是匆匆去善后,“你这个人,怎么都不注意一下呢,这下全被人看了去。”
“怕什么,看到就看呗,看到也摸不到,偷看的人得多着急。”路星河呵呵笑着,进了浴室。
漫天假装在电脑面前看资料,她的心却已经开始荡漾,她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看到他。知道他平安无恙,她心里欢喜得紧。她之前那么笃定地跟人家分手,如今却又眼巴巴地送上门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裴恬恬的挑衅,路渝的否定,路裴两家和自己的关系,这些无论哪一点都是不能让她释怀的。可她还是像被什么磁场吸引着,毫不犹豫地来投奔路星河了。
她正踌躇不决时,她的导师打来了电话,“漫天,我这边开完会了,资料和录音都罚你邮箱了,你赶紧帮我整理出来,明天做总结用。”
漫天赶紧应承,“好的,老师,我马上整理。”
她刚挂断电话,就感到身后有人,回头看,是路星河穿着她买的衣服站在她身后,一脸认真地望着她。“有事?”
漫天点头,“嗯,老师参加了一个研讨会,后半部分是专家会谈,我不方便参加,就先回来了。”
“那录音和资料都发给你?我看啊,就是你导师懒,啥活儿都交给你做。你是没去,可是你啥资料也不缺啊。”路星河把手放在了她的肩头,“你来三亚,是为了我吗?”
漫天感觉到路星河的手开始用力揉自己的肩膀,他的呼吸似乎也离自己很近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还揣在裤兜里。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都那么清晰。
“星河,我来三亚,是陪导师来参加一个法律研讨会的。”漫天嘴上狡辩着,心里却软化了,“我不知道你还在三亚。”
路星河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合上了她的笔记本,“你很勇敢啊,我听许昌说,新大陆下辖建筑公司的的几位民工在中青旅门前服毒自杀,是你和唐绍仪帮他们做的法律援助?”
漫天郑重地点头,“对!我十分厌恶这种拖欠民工薪资的问题,如今国家也在出重拳打击这种行为。说轻点,这叫为富不仁,说重了,这叫草菅人命。你身为他们的领导,一定要扼杀住这样的歪风邪气。我相信,你们这么大集团不会拖欠工程款,一定是你们下属的建筑公司,有人中饱私囊,导致民工兄弟拿不到他们用命换来的钱。年关将至,你们锦衣玉食,你们可曾想过那些民工怎么办?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漫天巴拉巴拉说了很多,从国家政策说道法律条款,从大仁大义说到伦理道德。这些内容都是她的专业所学,她好像教育一个失足青年一样,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路星河看她说的起劲,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打断了他,“你是来给我讲大道理吗?你说的我都做了,我严肃处理了工程队长,包工头还有建筑公司的总经理,相关的人我也送交了公安机关。如果林大状有兴趣,来给我当私人法律顾问吧,顺便帮我审查公司内部不合规的东西。”
漫天羞赧一笑,“我说这些,并不是指导你做事,我只是希望你们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时,善待那些苦人儿。你是他们的领导,也难辞其咎,你得发个声明给他们的家属道歉。”
路星河笑着说,“放心好了,新大陆集团绝不做缺德的事儿,也不允许腌臜东西存在新大陆集团。我们已经让集团办公室起草了道歉声名,预计这会儿已经发出来了吧,你上网看看。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们也很重视,我会去参加那两位民工的告别仪式,如果你有时间,跟我一起去吧?”
漫天郑重地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去,我问一下绍仪哥,看他要不要一起。”
“没问题,你们俩都是法律援助‘律师’,我会带着你们一起的。不过……”路星河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我现在饿了,你是打算让我饿着肚子吗?”
经他这样一说,漫天也觉得饿了,“你想吃什么?我不太熟悉这里,不知道哪里可以买到吃的。”
路星河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我说,大律师,你知不知道,有个应用可以点外卖啊?”
在等外卖的时候,路星河一把拽起来漫天,将她的身子靠近自己,她的小腹紧紧贴着自己小将军的位置,他用手指托着她的下巴,娇艳的红唇距离他很近,几乎要吻上了,“说,你是不是很想我?”
漫天的眼神清明又澄澈,她看着他略显黝黑的脸,还有那薄薄的唇,直接覆了自己的唇上去,“星河,我想你。你已经弄乱了我的心,我不介意你弄乱其他的东西。”她的唇仿佛是汲取甘霖的禾苗一样,野蛮生长,疯狂用力。
路星河休息了很久,现在算是满血复活了,他喘息着,“弄乱你的床,怎么样?”这种污力爆表的话,他也是手到擒来。
他感知到她的热情和体温,两个人痴缠着,亲吻着,互相褪去了衣服,摔倒在还没来及更换床单的大床里。漫天的主动慢慢变成了被动,他的唇舌侵入他的口中,和她交换着唾液,交换着相思。他们不愿意再说一句话,只想让彼此的体温互相依偎,互相交流,互相取暖。
冰释
路星河呢喃地说着,唇吻游移着,“小天儿,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想你的时候就对着大海撸,我真的太想你了,火力都泄不出来。”
漫天抓住她的小将军,用力攥住,感受它抖动,跳动,跃动,她故意用舌尖去舔那晶莹的一滴,“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给我发微信?”
路星河用手抓住她柔软的乳儿,轻轻揉捏那尖尖,“我怕你还在生气,裴恬恬的事情,我一会儿告诉你。”
漫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不想继续聊下去,只是轻咬了一下那雁首处的嫩肉,“一会儿再说吧,先泻火。”
路星河感到一阵麻酥酥的疼来自雁首,他轻嘶了一声,“你是不是傻啊?咬坏了,以后没得用了。”
漫天故意娇嗔一句,“那就用别人的。”
路星河听到这句,将她翻到了身下,他的目光中迸射出来不屑和微怒,“你敢!”说完,他的小将军直直地插入了他渴望的那片幽深的山谷,那里早就湿润了,温热的,窄紧的,溪水生于幽谷,曲径亦能通幽。
漫天的身子被他单刀直入,不禁哼了一声,她感觉到那小将军昂扬的斗志,她轻拍了他的肩膀,“你轻点,疼!”
路星河故意冲撞,还用力拍了她的屁股,“不疼不长记性!看你以后还胡说不胡说。”他用力顶进去,想要贯穿她似的,“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是我的女人,我知道那个田沐宸对你贼心不死,他还敢带你去长富宫开房!”
漫天被他顶撞得娇喘微微,她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一双细长的手在他的肩膀,后背,腰窝滑动着,摸索着,“星河,我跟田沐宸去长富宫,是想要躲开你,没想到你走了,然后我们就回去了。我们,我们会有未来吗?我爱上你了,我们会有未来吗?”她吻住他的唇,双腿勾在他结实的臀部,她内心的纠结缠绵都在她略显惊慌的脸上。她渴望他,她内心走不进其他人,只是他们之间,何去何从?路星河对她的爱,如何抵得过来自路渝的压力?她在这样的关系里,从来都不是心安理得的,她从一个被包养的情人到陷入路星河制造的温柔乡,角色的转换,身份的悬殊,让她实在困惑,那困惑不亚于王佳芝刺杀易先生时的纠结。
“嫁给我吧,过几天我回北京,我们就去领证,咱们合法开车。”路星河格格笑着,做了一个开车的动作,猛地顶入到她花心深处,花蕊的嫩肉都被那肉棒搅动得内外翻飞,完全舒展开了。花心迸射出来湿热的液体,为那侵略者提供了便利,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漫天一边呻吟着,一边抱紧了他的后背,自己的乳儿在他的胸前上下跃动,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打开了,她吻住他的唇,两个人交换着唾液,恨不得彼此都把对方的舌头吸入自己口中。她不愿再多说一个字,不愿再让什么情绪打断这一场久别重逢的盛宴,她的身体主动耸动着,配合着小将军的冲锋。她的腰窝很美,臀线也很圆润,正好落在路星河的胯下。仿佛又不甘示弱似的,她坐得直直的,两团胸前的软肉紧紧贴着她的爱人。“给我,星河,给我,老公。”漫天的口中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她的姿态恍若一个求欢的情人,她要索取情人身上的每一滴雨露,每一丝爱意,每一缕热情。
路星河撇开漫天的腿,两个人变成了十字交叉的姿势,身体连接处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一对鸡蛋在外面不断地抖动。他的手抓住那一堆娇嫩的乳儿,开始用力按压,蹂躏,“老婆,舒服吗?”路星河仿佛不自信起来,他要反复确认,身下的这个女人的欢愉是他带来的。他把她的腿抱在胸前,舌尖舔着那小腿肚子,他感到了女人愉悦的颤栗。
漫天还是习惯她在上位,十字交叉不久后,她就坐在路星河身上,让小将军更深入地贯穿她的身子。她不停地扭动腰肢和臀部,上下耸动身子,一对乳儿送到他面前,给他啃咬,给他吸吮,给他揉捏。在这样的情势下,她的大脑迅速真空,仿佛缺氧一般,她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她只记得自己要不停地挺起身子,全部给他吧,他才是她的主宰,她快乐的源泉。她的一只乳儿还被他含在口中,另外一只的红豆也被他揉捏着,她的脸却出卖了自己。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快,老公,好好地吃我,吃我的咪咪,我喜欢老公吃我,大口大口地吃。”
路星河感觉到了她高潮时的颤抖,但是他还是愿意配合她,让她快乐,他干脆把两只雪乳全部聚拢到一起,张大嘴巴含住两颗乳头在口中,卖力地吸吮,让那乳尖的快感如电流一般窜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老婆,是不是该我了?看你,这么快就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