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看不见,完全不知道鞭子会在哪里落下,什么时候落下,埃德加还得集中精神听殿下说了什么。
当鞭子抽到他屁股上的时候,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窜向全身,爽的他几尽腰软。
每一鞭落下都没有规律,这种未知的感觉特别诱惑,甚至有一鞭莱曼就隔着衣服抽在他股缝上。
即便不能说话,埃德加都感到自己口干舌燥,他已经完全有了反应,性器卡在裤子胀大,股间也一下一下的收缩起来。
仅仅几鞭而已,体内深处的欲望就被彻底唤醒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诉说着对欲望的渴求,完全不是平常那个冷淡又禁欲的军长了。
“内心完全抗拒,身体却渴望更多,你讨厌鞭子,你的身体却很喜欢它,埃德加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莱曼停下这一轮鞭打,再次蹲到他面前,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
“唔!……”不是的,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是变态。
埃德加想哀求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徒劳的湿了眼睛。
“鞭子和疼痛让你很兴奋是吗,调教你的人还真是费心了。”莱曼用鞭柄顶开他夹住的膝盖,裤子下面都能明显看见性器的形状了。
“不是斯旺干的,他没有这个水平。是被你杀掉的那只雄虫是吧,他改变了你的身体反应,所以你才这么恨他。但即便你报了仇,也不能从正常的性爱里得到享受,除非……”
莱曼看着他沉吟,鞭柄从下而上重重的刮去!
“嗚!”
性器没有预兆的就被刮到,埃德加的反应更加剧烈,整个身体绷紧了,大理石般迷人的肉体,印着鞭痕,像是一只受难的天鹅,优美又让人没法移开视线。
“这就要射了,你也太敏感了。”
莱曼见他爽成这样,从刮改为了抽,手里的鞭子快速舔上了埃德加裤子里已经湿的一塌糊度的性器。
锁链更加猛烈的摇晃,他仰起头尖叫,求饶的声音成了在口箍下变成了难以分辨的呜咽,回荡在训诫室里,埃德加的身体抖成筛子,莱曼静静看着他在自己的鞭子下冲上巅峰。
在疼痛,焦急,躁动,黑暗和窒息中,埃德加达到了高潮,强烈的电流在腿间炸开,他抖着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连内裤都接不住了,从边缘涌出来,流到大腿上,积在跪着的膝盖处。
身体是爽了,可埃德加的精神几乎崩溃。
自己的的确确是改造过,连这样肮脏的事情也被殿下知道了,他不仅脏,还和正常人的反应不一样。
哈,怪不得殿下不用手,只用鞭子碰他,他肯定是讨厌自己才不想碰的。
实际上埃德加确实早已尝遍所有能用的姿势和道具,甚至更加残忍的事情,就因为他冷淡的样子和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在没有成年之前已经被觊觎者彻底调教过了。
为一己私欲,那个老变态甚至大费周章的用鞭子彻底改变了这具肉体对欲望的条件反射,改变了这具身体对性爱和快感的来源,目的就是让他冷淡的时候更冷淡,淫荡的时候更淫荡,并以此为乐的羞辱他,还拿出来向大家展示自己的成果。
埃德加就好像是被鞭子一次次撕裂开灵魂,强迫拆分成对立的人格,这份烙印太深了,以至于几十年过去了,他亲手给自己报了仇,现在一看到鞭子还是打心里害怕,也无法正常的生活恋爱,因为一直以来他对正常的做爱根本没有反应,反而能被鞭子轻意抽到湿透,不管他愿不愿意跟别人做爱,跟谁做爱,只要有鞭子都能一遍遍的高潮。
这些苦痛至极记忆被莱曼用如此羞辱的方式翻出来,比任何惩罚都让埃德加绝望。
高潮后的埃德加瘫软在锁链下,刺眼的鞭痕在他身上鲜艳欲滴,莱曼看的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深呼吸好几次,告诉自己应该干什么。
怪不得这么多雄虫觊觎,的的确确是极品,总是不经意间就能激发雄虫本能的欲望,鞭痕在他身上也特别好看。
“我明明已经放了你,你自由了,有很多条路可以走。”莱曼走到他身后,鞭柄在他屁股慢慢上画着圈,“为什么还要回来。”
埃德加还在高潮的瘫软中,此时精神极度脆弱,为了控制自己不反抗,他几乎要把口箍咬断了。
“你选择留下,我就可以对你做所有的事,不要征求你的同意。”
“我可以把那扇门打开,所有人都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堂堂军长居然是这么下贱的东西。”
“不……”
蒙眼的绸带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泪痕,埃德加急切的想要说话,想求他停下,可莱曼还在继续阐述他的权力。
“我可以把你送去雄虫宴会,让你去招待别人,再也没有人能救你。”
鞭柄在他股缝间滑动,最后停在了穴口上,往下压,越来越动力,重的似乎要顶破裤子插到这具饥渴的身体里。
即使埃德加被这些话刺的心如刀割,可身体的反应更加令他绝望,要不是有口塞,他此刻一定会放浪地叫出声来。
股间的穴口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现在被挑逗的不断收缩,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刺激,涎液都从口塞边缘留下来,亮晶晶的滑倒下巴上,他甚至感觉到甬道里面充满液体,满的正要从里面溢出来。
甬道完全没有抗拒,即便是冰冷皮质的鞭柄也热烈欢迎它的进入。
与意志背道而驰的身体,一时间埃德加也迷茫了,是应该听从身体,还是听从精神。
莱曼踩着他的背往下压,一手抓住他脖子上的锁链往后扯,鞭子也没放下,那处的衣料都已经被里面的汁液浸透了,随时都有可能被鞭柄压进甬道。
鞭柄的威胁有一种种快要被弄坏的可怕感觉,疲惫,疼痛,伤心和欲望,都让埃德加深陷恐惧,完全忘了自己身处的境况,忘了他为什么要跪着这里,忘了控制他的人是谁。
这一刻,埃德加终于被逼到了极限。
心中压抑的的愤怒与恐惧喷涌出来,翅翼迅速的从背后伸展开,泛着寒光的尾羽轻易的就斩断的锁链。
“放开我!!”
埃德加失去舒服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扔掉口塞,解开眼上的绸布,满目发白耀眼的光亮,等他稍稍适应了一些,看到不远处的莱曼时,才回过神来。
殿下正站在那里看着他,面无变情,脸颊上一条伤痕正在往下流血。
极其醒目。
埃德加一瞬间汗毛倒立!
自己的翅翼在斩断锁链的时候,也划伤了殿下的脸!
“殿下!殿下!”埃德加急忙过去给想他擦,心中懊悔,极度焦急,连眼泪流下来都感觉不到了,“殿下,我真的不是故意伤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敢反抗……”
莱曼根本没让埃德加碰到自己,直接把他推开了,语气平静,“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