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1)

此处本就是临时安排的住宿之地,唯有小小一方床榻,季矜言都能够感觉到身后墙壁上渗透过来的凉气,已是无路可退,齐珩抓着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欲根,不时还能蹭到他腿部坚挺的肌肉。

她从不知道,原来男子身下之物会是如此吓人,及笄后,管教嬷嬷曾大致讲述过若是成亲就要行周公之礼,夫妻敦伦,便要将男子身下阳物插入女子身下穴口中,阳精射入后方才孕育出子嗣。

感受着齐珩越发蓬勃的阳物,她又害怕起来,不入身子,又如何才能将阳精射出来?

“表妹,你身子真软。”齐珩伸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抚摸上去,继续揉捏她胸前两颗乳球,她柔嫩极了,自己的掌心微微用力,就有一道清晰可见的指痕,食指指甲不轻不重地在翘起的奶尖上蹭,“奶子更软。”

季矜言再一次被他的话惊得哑口无言。

她与齐珩虽谈不上青梅竹马,但也是自小相识,他克己复礼又冷情寡欲,对着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着实难以想象,这样端方的君子,竟然也会口出狂言,如此淫靡。

齐珩肆意地揉捏着一对嫩乳,身下来了感觉,已经耗了许久,他也有些急切,将右腿挤进她紧紧交叠着的双腿间,敦促道:“夹住。”

双腿间突然闯入了异物,他大腿一侧的肌肤正紧紧贴在她的穴口,季矜言羞臊得不行,一慌乱,竟将他真的夹紧,倒像是乖巧听话的模样。

“真乖。”齐珩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奶,好意指点她:“你叫声出来,我会快一些。”

“什、什么?”季矜言难以置信。

齐珩已经开始律动,他挺送着腰一次次向她靠近,除了被她握在手心里的阴茎,还有随着动作一起抽动的大腿。

这简直是最残忍的酷刑,季矜言两只手都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感受着外面包裹着的皮囊在自己手中来回摩擦,上下套弄,因为过于坚硬,甚至连上面缠绕着的青筋纹路,都清晰感知,而自己的腿早已软得不成样子,只能无力地搭在齐珩腿上,穴口的两片嫩肉,还有腿心,都被他磨蹭得火辣辣地疼。

已经这样羞耻,他竟然还要她叫出声来?

“不会叫床么?”齐珩故意在她乳头上一掐。

季矜言倒抽一口气,哼吟出声:“嗯,啊……不要……”

“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齐珩继续低声教导着,身下的感觉又强烈了一些,他嫌弃她的动作不够快,覆在她柔软的小手上,加快速度套弄,“矜矜,我想要你。”

“嗯……不要!”季矜言吓得花枝乱颤,以为他要背信弃义,真的入她身子,害怕极了,可是话还没说完,齐珩的唇舌又逼迫了上来,滑动着舌头在她的唇上来回舔吮。

她如同一株藤蔓,整个都依附在齐珩的身上。

他一边与她交吻,手臂顺势穿过她的脖颈,将季矜言整个人圈禁在怀中,另一只手则在身下教导着她如何玩弄那根粗硬的肉棒,季矜言挣扎着吐出几个字:“别,别弄进去。”

齐珩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像样子,吞吐着她的舌头,囫囵回应着:“今日不入你身子,就肏在别的地方。”

“嗯……好的,好的。”季矜言的心稍稍放松了下来,整个身子也软和了下来,齐珩察觉到她的放松,低头看去,原本仪态端庄的少女此刻被他弄得满面娇红,身上莹白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纤细的手臂原意是想挡住胸前春色,这会儿错位移到了肋下,倒像是托着一对奶儿,方便他啃食似的,瞬间就有了强烈快感。

他的手掌张开,贴在她的乳上用力揉,硬是将两粒粉红色的奶头揉得红肿硬挺起来,又故技重施,将它们夹在指缝中,肆意夹弄挤压。

“齐珩,齐珩……你轻一些,痛。”季矜言顾不得娇羞,出声求他,她只觉得自己的乳肉烫得厉害,那两颗奶头好像随时要被他揪下来似的火辣。

齐珩身上无一不被她的香气包裹,只是弄了很久,也不见她身下湿润,只是有些粘腻的水渍沾在毛发上,刮蹭过他大腿的时候,一丝冰凉。想来是因为未通人事,反应也来得慢一些。

“你是我的。”他掐住了奶尖,逼迫她重复,“说,你是我的。”

季矜言早已瘫软,意识也渐渐涣散,尽管胸口处传来刺痛感,但还是倔强着不肯说出这句话。

在此时此地与他作对,显然是以卵击石,齐珩听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不仅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顶弄她小穴的力气,季矜言几乎被晃动得在颤,好似骑马一般晃晃悠悠,两团乳球也在他手中来回滚动,叫他更加肆意妄为地亵玩。

“不要这样对我,求你”她松开手,抱住了齐珩的手臂,“求求你。”

齐珩迅速将硬挺着的肉棒插进她夹紧的腿心,开始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律动起来:“我说过、你配合一些,我就能快一些。”

她再无办法,仰起面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原本火辣辣的腿心已经感觉到痛,应该是被破磨皮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已经分不清是何种情绪,最终,她屈服下来,柔软的小手贴着齐珩的胸膛,婉转娇柔:“表哥……我是你的。”

她重复了一遍,见他仍旧没有什么反应,于是贴近了上去,含住他的上唇:“表哥,快一些,我要你快一些。”

齐珩始料未及,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

滚烫的、粘腻的浊液全都黏在了她的腿心,然而季矜言一刻温存也没有留给他,嗓音一瞬间冷下来,果断抽身而退:“好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季矜言没有等他回答,见他也没反对,掀开被子从他身上跨了出去。

射出来之后,急促的喘息声依旧持续了很久,齐珩终于从滚烫的情欲中平静下来,他侧卧在床榻上,看着季矜言迫不及待地套上衣衫,没有一丝迟疑地往门外走去,最终离开房间。

片刻之后,他出声唤张尚进来:“换套新的床褥被子过来,另外……去准备些热水,给留宿的女眷沐浴用。”

第30章 窗户纸

第30章 窗户纸

刚走到院子门口,季矜言急促的脚步骤然停下,迟疑着不敢往前。

可齐峥已经看见她了,他正坐在门口的树下。

“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云瑛到处找不见你,只能来寻我”见到人回来,齐峥的语气中带着嗔怒,可是等他走近了,看见小姑娘两只眼睛都哭红了,嘴唇也是肿着的,“怎么哭得这般厉害?”

若他语气一直那样凶狠也就罢了,偏偏突然温柔起来,季矜言再次回想起前一个时辰噩梦一般的经历,不禁悲从中来。

可是她不想让齐峥知道,呜咽着将手里的帕子给他看:“手帕丢了,我回头去找,后来迷路了……走了好久。”

她说了谎,这帕子是她离开齐珩的厢房时带走的。

“一块手帕而已,丢就丢了!”齐峥莫名心疼,月光下看见她的手掌心都是通红一片,发髻也是乱的,“怎么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

季矜言今日被狠狠吓着了,回来这一路又羞愧又懊恼,还没等喘口气,却又叫齐峥看见自己如今这副模样,站在那里又是泫然欲泣的模样:“……帕子、帕子上有我的名字,若是让别有用心的人捡去,毁了名节就不好了。”

提到了名节,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莫名有些心虚。

齐峥恍然,哑然失笑:“矜矜,你记住了,任何身外之物都不如自己的性命安全重要,且不说这山里野兽众多,万一遇上歹人怎么办?你莫不是要我懊悔终身?”

两人说话这会儿功夫,天空中竟有碎雪落下,风一刮,飘到了他们的头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