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北忽然觉得自己又多了一层内涵,他不光馋顾亦铭的身子,他还觊觎顾亦铭的家产。

“啧……”顾亦铭不耐烦地说,“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幺儿,我最不喜欢你这样说,咱们俩分得那么清楚干嘛?什么你的我的,以后不许说了。”

“……”

妈耶。

余北的心脏被击中了。

钱财,是最好的告白。

集美们,这是大哲学家思想家余北的人生教诲啊,当成座右铭都不为过。

记住了吗?

顾亦铭想了想,严肃问道:“所以这就是你跟汪嘉瑞勾勾搭搭的原因?”

“啥勾勾搭搭?他一年投资好几个电影,多好的合作伙伴啊。”

顾亦铭冷笑一声:“呵。”

呵?!

他在呵啥?

“招蜂引蝶。”顾亦铭估计觉得自己用词特精准,又补了一句,“对,就是招蜂引蝶。”

“那是我的魅力,男女通杀。”余北小得瑟地说,“那句话咋说的,你若盛开,蝴蝶自来,瞧见没有,我开得娇艳yù滴。”

“哈哈哈。”顾亦铭被逗笑了,“你要招个扑棱蛾子都行啊,咋就净招汪嘉瑞这种苍蝇呢?”

余北脸一黑:“你才是屎。”

“我想了想,是我最近忙着外头的事,没顾到你。”

这还算句人话。

以前把家里当窑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快活完擦pì gǔ就跑了。

他这是良心发现,改邪归正了?

“但是按捺不住寂寞,出去鬼混,这次的惩罚是少不了的,回家我就好好cāo练你。”

余北好失望啊。

多了一个字。

可恨的“练”,好想把它从字典里删除啊。

正式宣布,逃离顾亦铭计划第一阶段,失败。

换来的是顾亦铭疯狂地黏人。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是战术还是成功的,至少让顾亦铭重视我了。

来啊!暧昧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第17章 求饶都不管用

不过以后该作的还是要作的。

不然他不把我当回事。

作作更健康。

得好好跟人学学御夫之道。

可是没人教教。

愁死个人。

“顾亦铭,你头发剃了咋办?”

“这有什么?不好看么?”

顾亦铭看了一眼后视镜,松了松领带。

这要命的动作……

简直帅到余北心坎坎里了。

原本顾亦铭是个绅士正派直男,现在多了份邪痞气,不笑还挺酷,一笑就跟要对人干坏事似的。

余北得管管自己的腿,不能让它们轻易岔开。

“怎么不说话?真这么丑么?”顾亦铭问。

“跟只乌龟王八似的哈哈哈!看着就让人想摸两下。”

“摸!来啊。”

摸就摸。

余北直接上手,揉搓他的寸头,真好玩儿,还带点刺刺的感觉。

都说老虎的pì gǔ摸不得,顾亦铭的脑袋也没人敢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