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看到他们俩出来,眼睛一亮。

“这么快啊?”

什么叫这么快?

他是在怀疑谁?

余北反正是没脸问,他左右脚飞快地jiāo替逃了,恨不得搭一个纵云梯。

“小白,帮忙把更衣室收拾一下吧,不小心弄乱了。”顾亦铭在后头jiāo代。

“好咧!”

小白和另外助理走进更衣室。

“哇,弄得这么乱,也太激烈了吧。”

“我听到顾总说内裤都撕破了呢……”

这死小孩,回头非得打烂他的嘴。

逃出录影棚,余北钻进车里,才平息下来,顾亦铭缓步走出来,坐到驾驶室。

“那东西……丢了么?”

“嗯。”

“快走快走。”

余北催着走,一秒都没脸待下去。

车子启动,走在路上,清风拂面,啊舒服。

就是裤裆里灌风……鸡蛋凉飕飕的。

余北很不习惯挂空裆,他在座位上扭捏半天,还是觉得不舒服。

“顾亦铭,我能脱鞋么?”

顾亦铭瞟了他一眼,一脸‘这不是废话么?’

“脱呗,又没外人,咱自己的车。”

顾亦铭顿了顿,又说:“难道你脚臭?”

“你才脚臭,我香得很,要不你闻闻?”

“你闻还差不多。”

余北就很气,报复式地把鞋子一扔,两条腿蜷上来,跟在自己家沙发一样,姿势猖狂。

压住裤腿之后,果然裤裆里没风漏进去了。

余北忽然想逗逗他。

“顾亦铭,这几天你是不是不对劲啊?”

“什么?”

“对我过分关心啊。”

余北看着他的侧脸,观察着他有没有心虚的反应。

可惜,只观察到了英俊。

开车的男人太帅了吧……

“还不是你非得出去浪?”顾亦铭说。

“我是想工作,赚钱。”

非得说浪,多难听啊?

顶多算作。

顾亦铭笑起来,嘁了一声。

“就你赶两个通告的,能赚多少?”

说到这个余北就窝火,或者说无能狂怒。

“至少缴得上房租啊,不然老了,你养我啊?”

顾亦铭不以为然:“养就养呗,养你能花几个钱。”

靠……

又窝心又扎心。

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是你的钱。”

余北很酸,谁知道顾亦铭以后娶谁当老婆?还会养他?

那么多钱啊!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