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雅男。”在难懂的鱼人语后他用通用语这样跟joa解释,joa在摸他的头发,从他的头发里拿出草叶的碎屑,泥沙,我叫joa,女孩子自我介绍,你去了陆地上,是荒漠星球,有很多泥沙,但是有雨季,因为曾经这里的草木长得非常茂盛……
她的肚子很不适时的响了起来。
等到joa的手臂滚烫的环住他的脖子的时候,雅男再次用手指去触摸她的双腿之间,慢慢伸进一根手指,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人类的内部构造和鱼人不一样,他触摸柔软的,一层一层的肉褶,感受到它们吸附着自己的手指,joa温暖极了,他却不排斥这种温暖,雅男看着水雾蒙上她漂亮的眼睛,应该会舒服,上一次他这么做是因为繁殖期的那条母人鱼下半身黏黏糊糊的,他不得不用手把之前那些鱼人的精液从生殖道里抹掉一部分,要不是族中例行公事,他才懒得去参加这种类型的派对,什么十几条公人鱼和一条母人鱼在公开场合群交,他这么做的时候那条母人鱼迫不及待的想和他交配,悄悄跟他说他的前戏让她非常满意。雅男没怎么理会她,结束后就离开了。
他的手指在女孩的身体里缓慢的,耐心的抽插,一根就足以让joa哑着声音叫出声来,他加了一根手指后joa抓着他的后背呜呜呜,主动去亲他,她非常渴望着他自己,含着他手指的joa甚至还自己动了两下,就这点抚慰就能让joa变湿润,喘着气抓着他的肩膀,胡乱亲着他的脸颊,雅男看着身下的joa,他至今不知道joa为什么选的是他而不是……其他人,他的学生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我喜欢你。
鱼人并不明白这种喜欢到底代表着什么,她找到雅男跟他说我想要睡你,鱼人淡淡荧光色的眼睛看了她的脸一会,说我答应你。
“你会答应别人的请求吗?”女孩问他。
“……仅仅是你。”
仅仅是你才会到我面前提这么大胆又无理的请求,雅男心想,就像你闯进我的房间,吃完饭后还让我带你去找ace一样。
女孩已经吃完一会了,她的小身板注定吃的很少,和普通孩子的食量一样,他们在空无一人的食堂吃饭,互相不说一句话,在雅男快要吃完的时候女孩问他知道ace在哪里吗?鱼人停下吃东西的动作,他真的不知道。
“我才回来,不知道他被关在哪里。”他第二次仔仔细细观察这个孩子,她的眼睛比ace的更有光,其他地方可能更像她的母亲,ace什么时候娶妻的,他为什么又被关在了这里。
“ace……为什么会带你来这里?”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这个地方ace怎么也不会莽撞到带着孩子过来,他十六年前离开的时候就承诺过不会再回来。
“Oliv和我过来带妈妈回家……但是Oliv被留在了这里,我和爸爸来带她和妈妈回家。”
千万不是我想的那个妈妈,鱼人想起十七还是十八年前他也挽着一个女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把她送到enos的手上,那个女人神游天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在enos和ace之间摇摆不定,最后拥有压倒性力量的男人得到了她。
她拿了一个冰淇淋,所有孩子喜欢的香草味。
“你们的妈妈,叫什么名字?”
如果是什么走私者被一秩抓到,报上ace的名字也会被释放,怕就怕在是那个人的孩子,不对,ace什么时候有两个孩子了。
“lian。”那个孩子跟雅男说。
雅男想的还是今晚的正经事,抽出手指后他开始尝试着进入,这次要顺利的多,人类的身体构造注定不能完全容纳得下他自己,所以那个只能咬住自己两根手指的小洞被迫张大含着雅男的阴茎,活活的挤进去,来来回回的适应,吞下暗淡蓝色的那部分,留下青灰色的根部,他很想全部放进去,但是joa看上去并不好受,他们的体型差注定有一方会有受伤的可能,或许在那边的泳池里会更好一些。
雅男慢慢的抽出一点,再深入,他意外的发现自己不再嫌女孩过于温暖,随着他的起伏抽插,joa发出小猫一样的喘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下来雅男觉得自己并不讨厌人类,最起码他不讨厌joa,比那些母人鱼要有意思的多,他看着自己被透明液体和血液包裹的两根手指,伸出舌头把手上沾到的血舔干净,是人类的味道,手上变干净后雅男终于能专心揉捏joa的胸部,之后无论他们在一起多少次,雅男都迷恋joa发育良好的胸部,手感很好,雅男玩弄着少女的乳尖,看它挺立,再放进嘴里,分叉的舌头抚摸着肉粒,joa咬着嘴唇呻吟出声,
人类的味道他并不喜欢,如果身下的不是joa,他才懒得去浪费这个精力,少女仰起头,在陌生的快感中哑着声音,像是在哭又不像是,原来人类也可以这么湿润,雅男看向他们结合的部位,随着他拔出又插进去,他腿上的鳞片都被打湿。
joa颤抖的问他你现在属于我了吗,只是可能从那时雅男就已经让joa心碎。
“没有人能够属于谁。”他回答joa。
她没有回答雅男,只是看向了天花板。
0006 我爱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他也听到了女孩在心里轻轻叹息说别离开我。
自那件事后他们继续维持着表面的,肉体上的关系,最起码雅男这么认为,有一段时间雅男总觉得joa是不是缺男朋友,他认真的为joa寻找了几个合适的人选,就像他们第一次后,雅男觉得自己很贴心的在音乐课结束的时候跟joa说或许你的第一次应该和普通人类进行,她那时是什么表情,反正不会是快乐,就像现在一样,她翻了文件夹里的几页纸后问雅男这是什么。
“我希望你能够和正常人类男性交往。”雅男吞下了而不是我四个字。
她就像是雕塑一样看着他,joa身上的颜色变浅,那些组成她轮廓的光线变白,变透明,几乎快要消失,和那次的反应也相当相似,雅男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把文件夹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摔后拿起包离开了练习室。enos看来很喜欢ace的两个孩子,还让她们在这里自由活动,在雅男眼里这个男人应该是第一时间就把ace和这两个孩子给杀了了事,他那次跟joa说他不知道ace在哪里后,女孩扁扁嘴像是又要哭,他想起joa哭就头大,停下停下,他带着女孩走了二十分钟来到某个分管区域的控制室,如果我的权限也不能见ace的话,他哄着小女孩,那就只能去找enos,他按指纹寻找ace被关在哪里的信息,没想到他真的能去见,他带着女孩穿过走廊坐着小型室内飞船来到五公里外的房间,他注意到joa拿着的冰淇淋。
“我想给爸爸。”
小女孩对鱼人说。
这间毫无装饰的房间里困着自投罗网的囚犯,ace看到女儿和雅男过来时相当惊讶,女儿扑进他的怀里,ace抱紧她,你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她让我带她来。雅男回答。
ace看上去比他想的状态要好,enos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十六年都没有停止对那个女人的掌控,就算分居也把她囚禁在高塔里,鱼人并不能理解人类的独占欲,就像每一次joa都会忍不住问他是不是独属于她自己,他每次都会回答没有人会属于某个人,但等到joa心灰意冷离开他时,他又开始无比想念joa,他想他或许在某一刻已经属于她,只是他根本不知道,那个梦里出现的空虚和寂寞开始从梦境来到现实,像海浪一样将他席卷一空,将他的人鱼尾巴剥裂开变成双腿,脱落的鳞片混合着血水痛的他只想大声喊叫joa的名字。
那个名字的主人站在他身前,洁白的大提琴上溅满了他的血,她拿着琴弓,用他曾经说过的话鞭笞着鱼人。
“没有人会属于谁,雅男。”
joa在短暂的冷落了她一段时间后又开始亲近他,女孩没有去上大学,父母和姐姐直到大学开学才发现小女儿被enos骗去了他那里,她在enos的旗舰上学习任何她这个年龄的大学生应该学习的东西,每周和enos以及哥哥ken去ace家里吃饭,ace偶尔会登舰来看看女儿,得知小女儿被骗走后最先找来的是lian,雅男还以为lian永远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lian走路带风一路直闯enos的办公室去质问女儿去哪里了。
enos说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来,雅男想他应当和自己一样意外lian的赶到,据他所知,他们还没有离婚,如果enos愿意,他随时可以将lian从ace身边收走,就像把从笼子里逃走的鸟抓回来。
他带着lian去见joa时,雅男在教她大提琴,joa学的很快,他们的课程总会比教学进度快很多,除了音乐,她还要学很多。enos显然把joa也当成继承人在培养,女孩的母亲并不认可enos的做法,enos让雅男和他出去。让母女两自己解决这件事,或者说让joa去解决这件事情。总会有这一天,joa也说过她会解决好。男人到外面的吸烟室抽烟,这是从lian离开后才养成的新习惯,你这个年纪抽烟等于自杀,雅男看着enos手里的打火机说。
enos没有回答他的话,出神的看着吸烟室的磨砂玻璃。他们躲在这里过了可能有一个小时,joa和lian的人影才经过这里。enos打开吸烟室的门,从雅男的角度看enos就像是准备了很久一样,他清了清嗓子,哑着声音喊了一声lian。
那对母女转过身来,人类的岁月过得真快啊,他再一次在心中默念,这个男人的他的相貌依旧和年轻时一般无二,但是脸上已经有了肉眼可见的皱纹,雅男看到他的咬肌紧张的凸起又放松,enos从进吸烟室时的紧张情绪如今有了答案。
“我可以带着cly和joa……过来吃饭吗?”
他踌躇了那么久居然只是这个请求,也未免太弱了一点,你是不是老了enos,雅男心想。
从十六岁到二十四岁,joa一直和雅男保持着这样的奇怪关系,他们会默契的在周三课程结束后去吃饭,在这个银河系的任何角落,通常是在某个海洋星球的岸边的小屋,雅男吃生的鱼肉切片,joa小口小口的喝着热茶,配一个三明治,从食谱上他们就不像是在一个世界,吃完东西以后雅男去拥抱女孩,他们在这个房间的任何一个地方做爱,最后是床上,就算女孩长高,抽条,父母的良好基因让joa变得高挑美丽,但他们的尺寸差距注定雅男不可以全部进入她,青灰色的根部磨蹭着女孩的腿根,和雅男生殖腔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搅出让人羞耻的声音,他们的结合注定毫无结果,鱼人的性行为只为了繁殖,其实非要问雅男为什么和joa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他也毫无头绪,如同joa每次都会问他的问题也让他困惑,一个人希望另一个人能够永远的属于他或是她,他做不出这样的承诺,雅男也知道joa得到他的答案并不会高兴,在事毕后joa起身去洗澡前抱紧雅男,脸颊蹭着他的胸口,亲他的下颌,你在换鳞片了。
“对。”
“那你要离开我。”
她的语气低落了一点点,你会回你的星球吗?什么时候。
雅男去摸少女的头发,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性格到底是像ace还是lian,或许两者都有,joa给自己不恋爱的理由找的漏洞百出,不恋爱就不会受到伤害,她调试着大提琴,故作轻快的跟雅男说,虚拟屏幕上的夕阳光把她的卷发镀上一层金色,雅男心想你在我这里得到的伤害可不算少。
“很快。”
那我可以去找你吗?joa长长的,纤细的手臂环绕住雅男的脖子,她漂亮的眼睛看着他,雅男不禁想如果他拒绝,她会怎么样。
他去亲了一下女孩的额头,joa主动去亲他的嘴唇,雅男尝到苦涩,很多很多的苦涩,不是味觉而是心情,我爱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他也听到了女孩在心里轻轻叹息说别离开我。
0007 “我想学大提琴,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