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大学的时候,她作息饮食就不大规律,只是仗着身体好,没太留心。

在娱乐圈这几年,所有小毛小病像苍蝇一样,接踵而至,却又挥之不去。

最严重的一次,明黛在剧组半夜下工,还没挨到回房间,就因为低血糖,直接被救护车接走。

她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忙起来,就不顾上了。

这次胃疼也是,前几日短暂的疼痛她没太在意,结果差点在这种紧要关头出岔子。

好在,没大耽误。

明黛抵达御珍坊时,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三分钟。

前台问到她包间名字,便直接安排侍应带她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前台若有所思,不过御珍坊这种地方,出现明星,甚至达官显贵都是常有的事,在明黛之前,他接待的一人,既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又像权尊势贵之人,可谓是人中龙凤。

前台转过头来,瞧见面前同样卓尔不群的人,蓦地一愣。

“您好,请问禾宴在哪个位置?”

要不是两人说话的腔调略微不同,他差点以为是同一个人。

前台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双胞胎兄弟。

他刚准备指路,却有个侍应直接迎了上去,“是谈墨,谈先生?”

谈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强调他的名字,想了想,可能是每个人说话的习惯不同。

他应声,“是,麻烦带个路。”

“您这边请。”

侍应按照上位客人的嘱咐,带着谈墨去往二楼包间。

他不得不感叹,双胞胎之间,的确很像,甚至穿着打扮都无不同。

不过自称是年幼那位,反倒看着要更加成熟稳重些。

侍应将谈墨送入包间后,便离开了。

二楼包间规格更高,空间大小和家中的客厅差不多。

谈墨看了眼桌边坐着的人,揣测是信河的高层,就是隐隐约约,感觉年纪不大能对上。

他之前在信河挂了个总裁的名头,却一天班没去上过,来之前,特地上网查了下江壬的照片,模样没太记清,印象中已是年近五十。

此刻从主宾位朝他过来的人,瞧着不过二十多。

所以这人是谁?

况这人来到他身前,不仅不握手,语气还十分熟稔,“你不是在和信河的人吃饭吗?怎么忽然过来了。”

谈墨皱了下眉头,难道他走错包间了?

不太对,这人还提到信河。

谈墨暂且不露声色。

裴以恒还没意识到不对劲,毕竟平日里谈青就沉默寡言,他直接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对了,你哥怎么还没到,不会在路上又吹着风了吧。”

他话刚落,“谈青”顿时面色一沉,刀刃般锐利的目光朝他扫来,“你是谁?”

抛开忽如其来的质问不说,谈青威胁人时,也不会露出这样严峻的表情,他向来举止有度,点到为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卧槽。

裴以恒脑内顿时警铃大作。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谈青和谈墨今天怎么穿得一模一样。

他不仅让面前人意识到谈墨也在这儿,还告诉了他谈青现在和信河的人在一起。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没有提到明黛。

谈青都接手信河了,和信河的人坐在一起吃饭也算理所当然吧。

呵呵。

谈青这种日理万机的人还有闲心和信河的人吃饭?谈墨好歹也是港大毕业的,又不是傻子。

裴以恒头皮发麻的同时,硬着头皮拉着谈墨坐下,“对不起哈,我不小心把你认成谈青了,要不这样吧,你就代替谈青和我们一起聊会儿天。”

谈墨:“???”

-

“就送到这儿吧,我自己推门进去。”

侍应转身离开。

明黛站在包间门口,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