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但明黛不想解释这么多。

她不说话,梁崎就当她默认了。

“我和何茉林之间,是我对不起她,但她想要的,我给不起。”

“我在自己和她之间,选择了自己,但这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你们男的,都这么冷血薄情吗?”明黛将相机关机,挂在脖子上,准备回去了。

“还有谁?谈青吗?”

“他……”

明黛并没有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说谈青对她冷血薄情,也算不上,毕竟她也在克制着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和他保持着界限。

“我们只是在娱乐圈小有名气,就在浮华之中身不由己,更何况他一个资本家呢。”

明黛纤长的睫毛垂落,抖落下细碎的雪,化成水滴,凝在她的眼角。

她在这个最险恶的圈子里长大,一清二楚,没有那么多身不由己,只是不够喜欢罢了。

谈青对她是。

她对谈青,也是。

不过他们两人对比起来,她的喜欢还是更胜一筹。

是喜欢。

称不上爱。

……

拍摄前一天晚上,姜妤还在为分镜头苦恼。

她把自己的手稿全部卷成团扔在地上。

明黛将目光所及的捡了起来,放在一旁的篮子里,免得她又因为找不到痛哭流涕。

“明天的拍摄,我希望你和梁崎都能放开点。”姜妤道,“虽然尺度算不上大,但我会让他们都出去,房间里只留我一个人,这样你们可以保持好状态。”

“明黛,这场戏可太重要了。”她长长叹了口气。

“我知道。”

这场戏,主要通过项蓝的表情和视角对人物进行塑造,前者是她需要尽全力表现的,后者,梁崎的演技也很重要。

拍得出彩的话,会成为一段经典。

“对了,明天的拍摄,你有不适的地方就和我说。”姜妤特意提到,毕竟是床戏,再怎么含蓄内敛地表达,也避免不了肢体接触。

明黛有自己的职业素养,“没关系,我会尽量配合。”

“幸好你和谈总分了,不然这么好的点子就用不上了。”

姜妤不知道谈青是私下里让钱深将吻戏删了的,因而随口一说。

明黛蹙了下眉。

……

傍晚时分,天色暧昧,橙红色的光透过木屋的窗,倾泻在洁白柔软的床上。

外边寒凉彻骨,屋内却聚集着暖意。

并在项蓝的举动下,逐渐升温。

她将厚重的衣服尽数脱下,只剩下件贴着皮肤的里衣,勾勒着标志的曲线。

伪装成乔玉信的乔玉诚坐在床头,玩弄着打火机,朝那道倩影投去目光。

项蓝是美的。

如果脸上没有那道疤,会更美。

随着项蓝朝她走近,他再也按捺不住,趁其不备,直接将她压在了床上。

暖色的光穿透乔玉诚的发丝,映照在项蓝的侧脸上,正好模糊了她面上的痕迹。

“你好漂亮。”乔玉诚直白地表达,并且将自己的拇指,探入她的嘴唇里,轻轻抵住她的下唇。

“那你现在要吻我吗?玉信。”项蓝诚恳地问。

随着面前人沉默,她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怎么不说实话呢?玉信。”

她今日,格外喜欢呼唤面前人的名字。

玉信,乔玉信。

乔玉诚眸色幽暗。

“我们换个地方吧。”项蓝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这样我就能看清你了。”

“乔玉信。”

她说话的语调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