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善那女人诡计多端,莫非趁他闭眼睛间隙,对他做了什么。

想到这,李长虞抬起手,情不自禁抚上了嘴唇,那时的触感,分明是那样的真实。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晃而过,想来她也没有这个胆子。

眼下,还是想想该如何利用她,来骗取狗皇帝的信任。

李长虞想罢,冷着脸朝前走。

却没注意到的,

垂下的右手臂,那手腕的内侧,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正蜿蜒着朝心脉的方向走去。

隐约发出一道红光后,就隐入血脉消失不见了。

假山下。

宓善缓了片刻后,起身换上衣服,一步步离开了太极宫。

不知走了多久,才回到玉芙宫。

一进门,见她面色苍白,只身一人,失魂落魄的,大家都吓了一跳。

阿婵关切地围上来。

“小主,你面色不对,发生了什么事了?可是有人欺负你?”

“没事。”宓善无力地摇了摇头,“你们别问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没有我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来。”

说完,径直走了寝宫,关上门,放下帘子。

把自己关在密闭的空间内,只余烛光跳跃。

宓善蜷缩在大床上,柔软的丝绸被子裹住身体,怔怔望着前方出神。

门外。

看着她回了屋,又一个人待了许久,薰儿急得团团转。

但小主有令,都不敢贸然闯入。

“不好了,小主这回铁定是伤心了!”

“都怪那皇上,他怎么能这样欺负我们小主!”

“好不容易召见小主一次,又将她遣回来?还一个护送的人都没有。”

“我听说,皇上后半夜,还叫了风才人和几位妃子一起去侍寝呢。”

小鸣子悄眯眯地说,一脸八卦,

“莫说咱们小主了,估计风才人那边此刻也不好受。才第一回就碰上这么多人,这皇上的心思,谁也猜不准。”

“我们小主虽然没留下过夜,但总比先前被陛下遗忘的好。”

寝宫内。

宓善隐约听着外面众人的议论声,闭着眼睛,疲倦袭来之际,都快睡着了。

心脏忽然隐隐作痛起来,

她深吸了口气,想是想到了什么,翻身坐起,撩起袖子看了一眼。

果然见一条蜿蜒的红线出现在手臂上,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第40章 春梦了无痕

这代表着噬心蛊已彻底种下,再也无法解开,

从现在开始到第十日,即将第一次毒发。

宓善抿紧了薄唇,雾茫茫的眼底氤氲着暗意,漆黑不见光彩。

从此以后,她和李长虞的命运,怕是就要永远纠缠在一起了……

翌日,东宫。

李长虞一觉睡醒,头疼欲裂,清隽的脸色微微泛白,

昨夜梦境纷乱,

他依稀还能记起几番凌乱的场景。

竟是他和宓善在一起,

他将宓善身上的黄色帷幔撕碎,抵押在假山乱石上,

她雪白的肌肤,泪光潋滟的眉眼,像极了会勾魂的妖精,背对着他,可怜兮兮地求饶,

复而又缠着他,一次又一次。

下一刻,场景一换,又到了验身房,两名碍事的老嬷嬷还在,

那妖冶的女子却是不管不顾,蜕下了浑身衣衫,素白的手腕抱紧了他不放,睁着那双勾人的媚眼,

娇声地求他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