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如今十五岁,也只拥有一对而已,
娘亲说,若非是遇到了心爱之人,绝对不可以用下这个情蛊,否则,中蛊之人会在十日后失去理智,被情欲吞没。
若不做那事,就将筋脉尽断,血管爆裂而亡。
之后更是每十日都会发作一次。
是天下至毒的蛊虫。
宓善本也不想给李长虞用这个蛊的,奈何她手上能用来长久牵制的蛊虫不多,且毒性都不够强。
情急之下,只好先给他用下了,错过了这次机会,也不会再有下次。
何况,李长虞已经盯上了她,她此举也只是为了活下去。
到时候把解药调配出来。
便不会再轻易受制于人了。
想到这,她暗暗深呼吸,松了口气,李长虞倒是没起疑,冷眸扫视了她一眼,正要说话。
不远处传来高呼声:
“婕妤小主,婕妤小主还在吗?”
是徐宁海!
那瞬间,宓善真的很想冲出去,
把李长虞所做的一切都说出来!
他秽乱后宫,私会母妃,还想谋杀皇帝!
然而,
李长虞的动作很快,面色突变地捂住她的嘴唇,抵近几步,将匕首贴在她心脏处。
宓善的心,几乎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看向李长虞,心脏因恐惧跳得飞快,
黑暗中,分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压低冷澈的声音,在她耳畔悄声说,
“回应他。”
说完,移开了手。
“我在,徐公公有事吗?”宓善深呼吸,睫毛颤动,努力忽略胸口的匕首,和耳旁传来的薄热的呼吸,假装平静地说。
“小主您还没走就好。”徐宁海话落,就要上前。
宓善心下一惊,迅速道,
“徐公公请留步,有事的话就在那里说吧,本小主现在穿戴不齐,若徐公公方便,还望给我带两件衣服来。”
徐宁海立刻顿住步伐,托着手中折叠整齐的衣服,
毕恭毕敬地放在一座矮小的假山上。
“回小主,奴才前来,正是为小主送衣衫的。”
“是陛下提醒奴才的。”
“陛下还特令我转告你,明天他会继续召小主您侍寝。还请小主提前做好准备。”
说完,听得徐宁海的脚步终于走远了,两人方才松了口气。
李长虞居高临下地睥睨了她一眼,松开了手,身上淡泊的气息很快抽离。
“今日之事,不准跟任何人说,以后随时听从孤的指示。听见没?”
“妾身明白。”
宓善恭敬地垂眸,脸颊染着红晕,“可以放过我了吗?我很冷,想穿衣服了。”
“咳,”李长虞轻咳一声,腾空而起,翩然玄黑的身影踏过屋檐,
一眨眼,
就在月光下消失了。
宓善松了口气,放松紧绷的双肩,靠着石壁,浑身瘫软地滑下。
“活下来了。”
差点以为,入宫没多久,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另一边。
李长虞飞到半空中,忽然落下。
捂住心脏。
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
但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
难道,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