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母后怎么会舍得对你失望,你是母后最看重的孩子啊。

就算你不是本宫亲生的,可是你的母亲,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值得所有的美好,你也是……”

柔慈皇后喃喃自语般低声道,

声音到后面越来越低,李玄澈已经埋头瞌睡了,烂醉如泥的他整个身体沉重如铁,柔慈皇后一个人都拖不动他,叫来太监帮忙将他抬到偏殿躺下。

在他醉酒后,亲手拧干帕子敷在他额头上。

迷迷糊糊间,李玄澈还在低语:

“母后,你放心,我不会输给李长虞的,明天我一定能拿第一。”……

从御书房离开,夜已深,明月高悬。

李盛渊坐在轿子内,揉着太阳穴。

轿子忽然停下了。

”见过神女。“

”臣妇见过陛下。”

“婆娑神女这么晚还不就寝?怎的还在后宫闲逛?莫非,是来偶遇孤的?”

李盛渊撩起帘子,似笑非笑地调侃。

婆娑梦低头含笑,面纱被风吹动,拘礼道:“陛下说笑了。”

“不过,臣女确实是有心事,才会在此地游走。谁让今夜的月光这样好,让臣妇想起了一些旧人,一些旧事。”

“臣妇的姐姐,伽罗篓,皇上可还有印象?”

李盛渊面色微变,笑意僵了一瞬复又消失,从轿子上走下来,挥了挥手:“你们都先下去。”

待到众人都走后,李盛渊方才变色,语气冷冽了几分:

“好端端的,怎的又提起那个毒妇。”

婆娑梦垂眸一笑:“陛下,那毕竟是臣妇的姐姐,您这样说,不太好吧。啊……对了,臣妇还记得,她就死在这里,死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中呢。”

第152章 谢泠骨子里藏着的恨意

“是啊,都是她咎由自取。”

李盛渊眸光深沉,冷冷望着远处,“孤一心一意待她,她却背叛了孤!”

“不说那些叫人伤心的往事了。”

婆娑梦浅浅一笑,“令臣妇颇为在意的是,今日在殿堂上,您的那位新妃子。”

“皇上是否还是忘不掉姐姐呢,居然找了一个和她长得那么像的妃子。”

“不过是巧合罢了。”李盛渊冷声,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宓善。

“孤之所以选她,不是因为她像谁,宓慧妃,她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听皇上的口吻,是颇为重视那个妃子了。”

婆娑梦淡淡一笑,“只不过,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对着那样的一张脸,您又怎么能,不再想起姐姐呢。”

李盛渊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别再说了,伽罗篓已经死了!

孤有过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再提起这个名字。

虽然你地处遥远的西域,但你已经来到大越的皇宫,就该守大越的规矩!

再敢忤逆,别怪孤下旨处罚你。”

“你应该知道,你姐姐当初是怎么死的,还是你亲眼看着她死的,那你也应该明白,孤的手段。”

婆娑梦面色一变,面纱下的脸沉了又沉,而后扯唇一笑。

“臣妇明白了。”

李盛渊甩袖离开。

婆娑梦望着他的背影远去。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

玉芙宫。

宓善静静地站在窗边,望着那一池倒映着月光的湖泊,荷花依旧开放,随风摇曳生姿。

“娘娘,关于齐王夫妇的事,就是如此了,小的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

“皇上他竟然将齐王的头砍下来,带回了大越,还玷污了他的妻子……”

宓善眼中一丝不忍划过,心头泛起难言的悸动。

这一刻,她仿佛能感受到,谢泠那骨子里藏着的滔天恨意。

难怪他总是提到要杀了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