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全部都是因为

我恨那个男人!

李盛渊,他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柔慈皇后眼底的恨意,连谢泠都感到震惊,但这样的震惊只流露了一瞬间。

很快,他又恢复往常那副冷淡的神色:

“所以,你并不是为了帮我,而是为了自己。单纯地想让那个狗皇帝不痛快。“

“狗皇帝…说得好啊,这个称谓正适合那个负心绝情的狗男人。”柔慈皇后冷冷一笑。

“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从此,你我这对假母子,也不必在外表演一副恩怨纠缠,母子情深的模样了。

只不过,

这秘密,须得你自己保密好。若是让旁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会被瞬间揭破。”

这也是皇后,无意在他面前假装的缘由。

他们,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谢泠冷漠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去了。

他没有问,皇后究竟为何,如此恨李盛渊。

因为他知道,问了皇后也不会回答。

她绝对并不只是因为后宫的争斗,或许,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只要不会阻扰他在月圆之夜屠杀李盛渊的计划,谢泠便无意刨根问底。

他走出景仁宫大门的瞬间,看到李玄澈拎着一壶酒,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走进来。

他和西隆兄弟相聚,相约喝了个痛快,不醉不归。

却在结束时,忿忿不平,鬼使神差地,朝着景仁宫的方向走来。

在对上谢泠的瞬间,李玄澈的脸上浮现恼怒,一把摔烂了手中的酒瓶,扑上去,双手揪住了他的衣襟。

“李长虞!谢泠!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你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就算你是真太子又如何?你不是已经被母后放弃了吗?”

“在母后的眼里,只有我有一个儿子,我才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那个孩子!”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回来?为什么这么晚还来景仁宫?”

“你想把母后的关爱从我身边夺走!”

李玄澈目眦欲裂,酒气熏天,扑面而来。

谢泠却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表情地垂下视线,斜睨着他。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李玄澈失控怒吼,“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不信,不信你真的不在乎!他们爱的是我,你明白吗?问问永远都是父皇母后最优秀的孩子!”

“你说完了吗?”

谢泠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对比他的癫狂,

显得李玄澈是那么的可笑。

他愣了愣,被谢泠轻飘飘一推,就后退了好几步,站稳后更加愤怒。

“你,你给我等着!”

“明天我一定会赢你的!我会让父皇母后知道,我才是最值得他们骄傲的儿子!"

谢泠已经走远了,任凭他的呼喊消散在空气中。

景仁宫。

柔慈皇后听到动静,走出来,跟迎面走来的李玄澈碰上了。

李玄澈见了她,立刻冲上前,红着眼睛抓着她的肩膀。

“母后!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为什么要在大殿上帮他说话!”

他浑身酒气,熏得柔慈皇后皱紧眉头,眼神却是依旧慈爱的,抬手替他擦了擦汗水和眼泪。

“傻孩子,你就因为这件事,在这里生气?还把自己喝得这样酩酊大醉?”

“呜”

李玄澈一把抱住母后,埋头痛哭,

“我还以为母后你不要我了,你想要对李长虞好,你想起来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对我付出的所有感情都不值得!

孩儿真的很怕,怕让你失望!”

柔慈皇后一怔,眼眶不自觉温热,将他揽入怀中,抬手抚摸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