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二字,正要问出口。

就听见门外响起一声通传。

“皇上驾到!”

“陛下。”

宓善和白灵毓连忙起身,对他行礼。

“二位爱妃,无须多礼,孤本想来看看宓慧妃,没想到毓毓你也在。”

“我心里害怕,就来找宓慧妃聊聊,抒发郁结。”白灵毓说。

“也是可怜你们了,这次,平西王做得实在过分,不过二位爱妃放心,孤一定替你们讨回公道!明日就将那沽名钓誉的和尚,斩首示众!”

“将他的头悬在城墙上,看谁还敢忤逆孤!”

“他们今天敢动爱妃。明天就敢密谋反孤!孤断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至于平西王,孤已经让刑部协理太子去审他了。”

白灵毓心下一惊,跟宓善对视了一眼。

没想到空忘会因她丢命。

宓善知道,李盛渊此举也是为了立威,

但太后那边,肯定会全力保下平西王的。

“可惜现在澈儿又出事了,宫中无人可以带兵。不然,孤定要削了平西王的兵权。”

李盛渊沉声说罢,眼里闪过凛凛暗意,

似是意识到不该在两位妃子面前说这种话,微微一顿,又换回从前那副闲散的样子。

“孤刚才的样子,没有吓到二位爱妃吧?”

宓善和白灵毓对视了一眼,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上去左右扶住帝王的胳膊。

“皇上,你说这些我不管,我只要你好好教训那个臭和尚替毓毓出气。”

“是,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不能再教臣妾们心寒了。”

“哈哈哈二位爱妃放心,这次平西王被孤打压完,想必不会再生事,只要有孤在一天,这个后宫就没人可以伤得了你们!”

李盛渊说完,左右将她们揽入怀中。

却不料,徐宁海匆匆忙忙跑进来。

“皇上,太后方才召您前去,左等右等不见您来,现下,似动了怒,亲自摆驾朝玉芙宫来了!”

第94章 夺权之战

“太后驾到。”

话落,众人齐齐朝门口看去。

宓善和白灵毓屈膝,下人们跪地,恭迎太后圣驾。

太后眉眼冷戾,透着不满,扫过两位妃子的脸上,看她们的目光,就好像看惑乱后宫的妖孽。

人心的成见就是一座山,宓善知道,在太后的心底,恐怕再也不能真正容纳她和毓贵妃了。

“皇上,你可真是好闲情逸致!如今前朝那么多事等待处理,平西王还被您关押在天牢,您却在这里,陪两个妃子谈笑言欢。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大越朝哪还有未来可言!”

“太后,你这话不就是在对孤不满吗?孤为了保护妻子,将平西王关押,何错之有?”

李盛渊咬紧牙关,冷冷说罢,眉心闪过一丝厌烦之色,“你们两个先退下。”

“是。”

宓善和白灵毓离开后。

李盛渊掀开衣袍,坐在座位上,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又重重放下。

“你平时那些说教,孤已经听够了!这次孤一定要削了平西王手里的兵权,至于那个空忘,孤已经下了口谕,明天就要砍了他的头!”

“不可!”太后怒意升腾,“没有哀家的允许,不准你滥杀无辜,云隐寺是佛门重地,你这样任意造下杀孽,传出去,会令百姓心寒!”

“孤这个皇帝当得是真没意思,杀个和尚都不行?太后,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哀家都是为你着想。”

“够了,孤已经听够了这些话。太后如果没别的事,孤先去御书房处理公务了,正如你所说,前朝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天天都有看不完的奏折,就够孤烦的了!还请太后自重!莫要再为难孤,更莫要再容不下孤的妃子!”

李盛渊说完,大步起身,冷冷朝前走,眼底带着厌恶,看也不看形容沧桑的老人一眼。

太后气得浑身打战,狠狠一敲龙头拐杖,痛心:

“皇上!你莫非忘记了,先王临死前留下的遗诏!”

李盛渊脚步一顿,黑气森然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从前那副散懒的样子,再也不见,只有满满的恨和杀意:

“太后,你在威胁孤!”

“是又如何!”太后瘦弱的身躯,如风中干枯的老树摇摇欲坠,在李盛渊高大魁梧的身形对比下,更显渺小,仿佛轻轻一推就会粉碎,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