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宝石锦衣缤纷琳琅,

佩环作响,

随着舞步轻易,手中的物品不停地变幻,

有时是一个酒樽,

一人倒酒,一人接着,挥洒,

有时是一面腰鼓,

一人敲打,一人怀抱琵琶,

精彩的舞蹈和魔术,叫人眼花缭乱,喝彩声一片。

唯有秦渺渺,目瞪口呆,如坐针毡。

紧紧揪着裙摆,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扒下来丢了。

“怎,怎么会,天呐,秦贵人,你身上的衣服和宓慧妃毓贵妃穿得一样!”

“你是从哪得来的,还不快回去换下,你这是喧宾夺主啊!”

“真追究起来,可以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我……我……”

一曲舞罢。

宓善停下。

余光瞥见秦渺渺起身,尴尬地搓着裙子,想要离开。

“慢着,”

掌声雷动间,只听闻侞皇妃赫然开口,

冷冷叫住了那一抹身影,

“秦贵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皇上太后都在此,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要离席?可有礼教?”

闻言,

众人纷纷朝她看去,

只见秦渺渺背影僵住,犹如被雷劈中,

“她,她身上的衣服!”

“本来天黑没注意,这,难道秦贵人也有舞蹈要表演?”

“怎会,秦贵人有孕了,宜静养不可动作。”

风贵人冷笑,不经意地补刀,

像逮着了机会的狼崽,狠狠反咬回去,

“我看她八成是想打扮地跟贵妃一样,好抢她们的风头哩。”

“仗着有身孕,越发得意,以下犯上!”

周遭议论不息,大臣们纷纷摇头看笑话。

秦渺渺对上父亲秦先令难看的脸色,

再看看帝王,也是一脸凝重。

忙扑上台,

跪地,

“皇上,误会啊,这衣服是侞皇妃赏赐给臣妾的,臣妾不敢不穿。”

“没想到会和毓贵妃她们撞衫,绝没有冒犯之意!”

“皇上,她撒谎。”

侞皇妃淡声,抚了抚云鬓上的芍药花,“臣妾可没有赏赐她这样的衣物。”

倒是有秦贵人宫中的婢子,害怕地跪地,

说是秦贵人指使她偷的图纸,自己订做的一套。

“侞皇妃,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还不闭嘴!”

帝王震怒,低喝,“丢人!”

秦渺渺仓惶落泪,

这才明白,昨天就不该听慕容绾的。

而是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宓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