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婵忙又给她盛了一杯。

“太后,今天孤可听闻了,宓慧妃和毓贵妃,特意为您排练了一支魔术舞蹈。”

“一会儿你可得好好欣赏。”

“好,好,有心了。”

“臣妾这便去准备。”

接收到皇帝的指示,

宓善起身。

和白灵毓一起去休息室换衣服。

白灵毓拿出一套流光溢彩的宝石锦衣递给她。

“穿上吧,舞蹈服。我特意令人做的。”

她也没注意,这衣衫已经被坐席上的秦贵人穿了。

方才一群人还围着秦贵人,赞叹她得此圣宠,穿得起如此华丽的衣衫。

“你出席宴会是从来不往别人身上看的么?”宓善淡声。

“本宫何必要看别人,都是群臭凡人,看多了本宫还得洗眼睛。”

“那李长虞不也是凡人之躯?”

“他不一样,他好看。”

“原是以貌取人。”

“……少说废话,待会好好跳,别给本宫丢人。”

乐声起。

两人出场,莲步轻移,

手中举着纯白花扇,周围的舞女托着白纱,围绕着裹住她们的身体。

朵朵花瓣飞舞。

黑夜里,她们看起来就像一朵纯白的花苞。

终于,花苞层层开放,

帝王屏住了呼吸,目露期待。

李长虞漫不经心饮酒,实际上,也不自觉朝舞台中央看去。

他似乎总能闻到一股奇异的芳菲,

“很香……但是又不同于这世间的任何一种香味。”

抬手揉了揉耳后,又饮下一杯酒,

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香气像是从那团花苞中释放出来的。”

“二哥,你在嘟囔什么呢?这是百花宴,哪有不香的道理。”瑞王说。

“那香不一样,能让人耳朵发烫。”李长虞沉思,把玩着杯盏,

忽然发现手上有一道细细的红线,隐隐散发着红光,一瞬间又溜走了,

不由一怔。

这是什么?

瑞王这时悄悄凑过来,用手挡住嘴巴:“王兄,你、你怕不是思春了吧?还耳朵烫,是不是身子也热得厉害?

要不要三弟我推荐几个婢子连夜送入你宫中啊?

这个年纪不能忍,你那童子身再不破,都能写入史书了!”

“滚!”

瑞王悻悻,

看了眼太子线条清隽的侧脸,

“真是浪费了这绝世神颜,小王要是长这样,定去云游四海,玩遍群芳,给每位女子一个家。”

“滥情,早晚你得花柳病,离我远点。”

“……王兄,你这嘴也忒毒了。”

闻言,就连乔云声也默默挪开了凳子,跟他保持距离。

瑞王痛苦,深深地感觉被排挤了。

台上。

抽丝剥茧般,白纱褪去,

众人终于看清两位女子绝色倾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