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衣服不对劲。

然而,宓善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明白秦渺渺先前不经意得罪了侞皇妃太多次,

如今,侞皇妃要对她下手了,

眸光幽幽落定后,淡淡道:

“随你吧。”

人各有命,

以后不相干的人的命运,她再也不会干预了,

她不会给人第二次背刺自己的机会。

白眼狼,一次就够认清了。

“本宫来,不过是列行关怀,秦贵人近来身体可好?”

“好得很,不劳您挂心了。”

“那就行。本宫先走一步,秦贵人好好养胎吧。”

宓善说完离开,

和准备来看望的慕容采女碰上,

采女跪地行礼。

起身时,袖子摆动,散发着盈盈香味。

宓善蹙眉,

掩住鼻息。

等慕容采女经过她身边走了,才冷声:

“方才你们都闻到了么?”

“什么?”

“是麝香。”

“麝香!”

熏儿咂舌,惊讶睁大眼,“娘娘可是说真的?”

“这慕容采女天天和秦贵人待在一起,还敢用麝香?岂不是谋害皇子!”

“嗯,不过她身上花香味繁重,麝香只余一丝,寻常人闻不出来。”

宓善淡声。

“那怎么办?是不是要奴婢去禀告皇后?”

“不用。”宓善唇边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意,“一个蠢货,一个心机女。”

“就让她们自相残杀吧。”

“就算慕容绾不出手,秦贵人的肚子里的孩子也注定保不住。”

“我们就别操这份闲心了。”

“坐等看戏就好。”

熏儿不解。

娘娘的意思,难道,

除了慕容采女,还有人在害秦贵人?

她听不懂,但又不敢多问,只好咽下肚里的好奇,静观其变。

沐清宫。

“秦姐姐,怎么了,我见方才宓慧妃来过……”

“还不都是因为我这衣服,”

秦渺渺心下不安,“她无缘无故盯着我,还问我衣服是哪来的?”

“绾绾,你说,我明天是不是不该穿它?”

“你可真傻,这衣服是侞皇妃亲自赏赐给你的,你要是不穿,岂不是对她不敬?”

“可,”秦渺渺忧心忡忡,“侞皇妃会不会害我?”

“你现在可是有皇嗣的人,谁敢害你,就是真要害你,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别杯弓蛇影了。”

“我看,准是宓善明天要上台和毓贵妃一起表演魔术。”

“生怕你穿得太好看,抢了她风头,才故意威吓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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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