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的声音钻入耳廓。

强行扣住她的双手,抵押在身下。

宓善脸微白,前世被他欺压在身下的恐惧又再度绕上心头。

“瑞王……不要,我是你父王的女人。我们见面已是不易,再这样,恐不合宜。”

她假意示弱,

没有将他推开,只是装可怜摇头躲避。

身前的男人两次想要吻她都扑了空,

听她如是说,一怔,俊眸疑惑地看向她。

“善儿怎会是……”

“我是将入宫的秀女。”

酒一下清醒了大半。

瑞王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朗了不少,就连控住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些。

“当真?”

宓善不语,只静静点头。

长睫遮掩她眸中盈润的光泽,看起来柔美动人。

“瑞王,妾身并非无意投身于你。”

“相反,见到你第一眼就已拜倒在瑞王您的风华之下。”

“只是……身份禁忌,不能有所不顾。”

“若您清楚善儿身份,还愿夺取。来日上那金銮殿,去陛下面前,光明正大地将妾身要来,倒也算不负善儿。”

说完,宓善抬起明亮清澈的眸,害羞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心机拿捏。

“如何?”

“瑞王肯么?”

第6章 进宫

这……”

哪怕是酒精上头,瑞王也很清楚,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父王给的。

若是得罪了皇帝老儿,公然抢走他的秀女,

传出去,岂不是将父王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见他迟疑,宓善就明白了。

看来色归色,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他还是知道的。

只可惜,晚了。

宓善特易为他调配了毒香,扬手一挥,粉色的烟雾飘过。

瑞王晃了晃,噗咚一声倒下了。

“迷魂香,可以让你睡上两个时辰,还能赠你一场销魂的美梦。”

宓善笼着袖子,静静垂眸,踢了踢脚下男人,确定瑞王已昏迷。

这才开始动手,费劲将他拖弄到床上。

接着自己躺下。

在他身边宽衣解带。

她不打算把真的把自己交付给这个好色之徒。

不过是做做样子,在他身边躺上一夜。

待会人一来,她就将此事闹大。

回头先做个妾室或者通房,也总好过一个死字。

宓善沉思着褪去外袍里衣,上身只剩贴身的红色肚兜,正要躺下。

门外响起徐徐的脚步声。

来了么?

她已做好了准备,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要尖叫。

却听见那人冷冽的声音。

“三弟可睡下了,孤来找你喝酒。”

宓善俏脸刷白,只一瞬就认出了这个声音!

兔子似地蹿起来,躲到了屏风后。

借着印花镂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