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嫌弃他清贫,还对他抱有这么深的期许。

“大小姐。我答应你,不会再想旁的人了!等我回去请示母亲,就来宓府正式求娶你过门!”

宓芬忍着心里的嫌弃,没有抽回手。

尽管她打从骨子里看不起贫贱的男人,

张父过世早,他是个无人帮衬的,

但,为了活命,

再想想以后当上诰命夫人的好日子,还是发自内心露出一抹娇艳的笑容。

“嗯!夫君,妾等你!等你来迎娶我!”

张涧月心中大为震动,用力紧紧抱住了她。

他一定要考取功名,出人头地!

让宓善后悔失去了他!

-

厢房里。

宓善放下了手中了矢车菊,拆开信件。

淡黄的宣纸上,泛着墨香的字迹写着:

“佳人何处寻,林中抚瑶琴。

盼与佳人能再会,花间对酒醉红颜。”

“戌时,本王会派人来接你,姑娘可愿赏脸,到府上一叙。”

果然,瑞王上钩了。

约的时间有点晚,这也正中了宓善下怀。

只是父亲,他能同意么?

宓善的思虑,很快便被打消了。

父亲因有宫中有召,晌午就进了宫。

天黑了还没回来。

驷驾马车到门口时,乔氏和宓芬都出来迎接。

乔氏得知是瑞王派来接宓善的,心下诧异,但碍于皇子的身份不好说什么。

望着那轿撵远去,乔氏一脸心事重重:

“明天就进宫了,这么晚还敢出去,万一生出了什么幺蛾子,这不是给我们宓家找麻烦么!”

“娘,你怕什么,父亲已经在礼部的册子上改了名。宓善进宫,已成定局。就算她跟瑞王出了什么事,日后落下个杀头的罪名,她一人担着便是。”

何况,宓芬觉得,宓善没胆子这么做。

她顶多就是勾上了瑞王,想提前跟他打好关系,在入宫后有个靠山。

殊不知,做得再多也是徒劳。

皇帝就快死了,宓善,没几天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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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花香四溢,温酒小菜,摆了满桌。

烛火映红了宓善娇嫣的容颜,看得李遇移不开视线。

“善儿,来,再陪我喝一杯。”

李遇在杯中斟满了酒,端起送到她唇边。

“瑞王,您喝多了。”

宓善蹙眉,忍着恶意推脱。

“不多,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今天能来,我高兴。善儿,我盼着天天都能邀你来相会。”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醉了。

借着酒劲。

他逐渐贴近,凑闻她的长发。

脖颈。

又试图扣住她的手腕。

宓善面色微变,从椅子上站起来,

后退几步,腰肢抵上了一旁的案桌,

花瓶被撞得摇摇欲坠。

“善儿,别躲我,你既然来了,便也是愿意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