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后院里!我带你去!”

被按在地上的寸头青年害怕极了,像一只捏住脖子的鸡,用嘶哑的气音小声的叫唤着。

傅哲拖着寸头青年来到院子,跟着引导走到后院靠角落的一扇小门前。这个小屋外面上着锁,连一个连窗户都没有,显然是用来存放蔬菜或者关畜生的地窖。

“你们就把他关在这种地方?!”傅哲颈间的青筋暴起,他掐着寸头青年的脖子一把拽到身前,冲着他嘶声地吼道。

“他之前逃跑过,在我们这里,都要关进地窖的。”寸头慌忙地辩解。

“钥匙!”

傅哲厉声问道。

他不知道地窖里面有多深,贸然踹门可能会伤到苏御。

“不在我这里,在我叔……啊!!”

寸头的话被拳头打断。

“我再说一遍!钥匙!在哪里!”

傅哲这次出拳没有再留手,寸头的颧骨已经全部凹陷了进去,一边脸颊已经彻底变了形。男人没有放过他,手臂的肌肉骤然绷紧,隐隐浮现出青色的血管。

寸头的身体被傅哲单手举到了半空中。

悬空的脚惶恐地胡乱蹬踹,寸头感觉掐在脖子上的手在慢慢收紧,他的眼球凸了出来,另外一边完好的半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寸头双手抓着男人的手臂,终于说了实话,“钥匙……挂在,我脖子上。”

傅哲冷着脸,拽下寸头脖子上的钥匙,将人狠狠地摔在地上。他跨过寸头生死不知的身体,走到木门前,捏着锁头,焦急地开锁。

陈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声。院子里阳光划破地窖里阴冷的空气,照亮了整个窖子。

傅哲呼吸一窒,眼圈瞬间红了。

他哽咽着,张了几次嘴,才勉强轻喊了一声。

“宝贝?”

金灿灿的阳光止步于苏御的身前,少年垂着头,身体前倾,静默地跪在阴暗的角落里。

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身子赤裸着,仅有一条金色的细链松垮的绕在腰间,两条洁白而又纤细的手臂像折翼的骨翅,用麻绳捆在身后,吊在上方的横梁上。

麻绳收的很短,反拧的双手使他的腰被迫拱起,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脆弱的关节上。

傅哲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脸上一时间出现了短暂的困惑,他又迈进了一步,疑声问:“是你吗?”

苏御的脑袋垂在身前,没有回应。

墨色的丝发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节消瘦的下颌。

傅哲的身体有些摇晃,又向前踉跄了几步,站在苏御身前,蹲下身。

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傅哲终于知道,为什么少年会用一种诡异的姿势垂在半空中。

苏御的胸前和下体上全是鞭痕,奶头上的孔洞被重新穿上了两个巴掌大的铁环,用细绳捆住,拴在下方的地扣上。

这是调教性奴时常用的熬鹰手段,这种双手反拧的捆绑姿势本身就极其痛苦,一旦陷入昏睡,就会被人用鞭子抽醒。当身体本能的进行挣扎,抬起身子会扯掉奶头,趴下去胳膊则会被扯脱臼,身体只能僵持在半空中,上下不得。无尽的折磨周而复始,直到精神到达极限,彻底昏过去。

这些人渣,怎么可以,怎么敢!

傅哲狠狠的咬着牙关,牙齿上下摩擦,发出“吱吱”的响声。男人的两只手止不住的发颤,他笨拙的拆解着少年身体上的绳索,小心的揽住苏御的身体,将人抱紧怀里。

他猛然发现,这具身体,轻得不可思议。

心脏被带着尖刺的荆棘缠绕,用力抽紧,棘刺一点点扎进跳动的血肉里。

“是我来得太晚了。”

傅哲喃喃道,声音轻得不可思议。

热泪在眼眶里涌动,男人用拇指擦拭着苏御嘴角处干枯的血迹,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悲痛,恂恂的拥住怀里这具孱弱的身体,失声的恸哭

“宝贝不怕。”

“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憋怕,不会卡在这里,我已经在码下一章节了。

为什么人类周末还要上班,噫呜呜呜~~~~

在原大纲里,这两个人渣为了增加苏御的身份认同,给他穿了鼻环,等真的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对小御已经写出了感情,没办法像揍沈睿那样完全没有心理负担,思考过后,我就删掉了。

感谢:球球的鲑鱼餐,azhe的美味早餐,黎黎的鲑鱼餐,懒鹅是本人没错了的鲑鱼餐

人总是要有点梦想,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我现在知道了,我写剧情不太行。

感谢大家的支持,在我写文这么坑的时候还不离不弃,给我鼓励。

本来有点写不动了,看到你们我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家人们,请看我花式比心?( ′??? )

H文!群236;92396整理?于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