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钞能力不好使了吗?

那肯定是给的还不够多。

就在傅哲准备掏出第二张纸钞进行加码的时候,小男孩将手里的钱塞回了傅哲的手里。

他的智力似乎有些问题,说话口齿有些不清,但还是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钱,我可以,带你去找。”

小孩很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你,走,带上,妈妈。”

傅哲皱眉,“你妈妈?她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男孩疑惑的摇摇头,“在地窖,妈妈,没有名字。”

“墙上!墙上有!”

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孩激动的高声喊道,他卸下背上的柴篓,折下一根树枝,用握拳的姿势抓在手里,在地上使劲儿的凿。

傅哲疑惑的弯下腰。

小孩应该没有上过学,不知道怎样正确的握笔,但是他抓树枝的手戳着满是黄土的地面,在坚实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刻印,一下一下,非常的用力。

树枝在小孩的手下毫无章法,笔画到处乱飞,但是这并不影响傅哲认出它。

那是一个“跑”字。

广袤的苍穹没有一朵云彩,毒辣的烈日照的人睁不开眼。傅哲站在龟裂的大地上,内心一片苍凉。

过了几秒钟,傅哲缓缓的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深深的抱住了小孩的身体。

当真正抱起小孩的时候,傅哲才知道,在这件不合身的衣服下,小孩到底瘦成了什么样子。

一阵滚烫的热风拂过,小孩身上的泥土味儿吹了过来。

傅哲突然感觉鼻腔酸胀,眼眶有些灼热。他把小孩拥的更紧了一些,将小孩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抬起手掌抚摸着小孩的后枕。

片刻后,傅哲缓缓开口,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抱歉,哥哥今天没办法同时带走两个人。但是我会再回来。到时候,接你和你的妈妈一起走。”

“我保证。”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应该一章搞定的。不过如果一起发,估计章节字数要破万,这周周末我要补班,能写一点是一点,索性这章先发出来吧。

写剧情写的快掉出榜单了,我争取在点阅掉下三位数之前把剧情推完,开启小黑屋lay

新的一周开始了,家人们,愿意给落魄的秃头作者投一张爱的推荐票吗?

感谢:小璇子的咖啡,黎黎的鲑鱼餐

宝贝不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顺着男孩的指引,傅哲走到了一面黄土堆砌的院墙下。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这面墙比周围的邻居高出一大截,傅哲抓着背包肩带,抬头看了一眼墙头,顶端插满了玻璃碴子,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件衬衫。

傅哲用衬衫仔包裹住手掌,细聆听一下墙内的声音,没有任何动静,心里有了打算。

没有任何准备动作,傅哲直接原地起跳,裹着布料的手扳住墙头,前脚掌抵着墙面借力一蹬。傅哲像只敏捷的猎豹,单手撑着墙头,身体划出一道漂亮的圆弧,凌空翻转,轻松的落在了院墙内。

他收起衣服,环顾四周。

简陋的院子里只摆了一堆生火用的柴垛儿,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连续推开几间耳房的木门,里面空无一人,傅哲直到走到主屋前,伸手一推,木门发现从里面被反锁了。

傅哲心间骤紧,抬脚踹了上去。

两片破烂的木门不堪重负地从中间破开,砸在屋内两侧的土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断裂木栓掉落在地上。

傅哲神情激动,直径跨入房中,却并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身影,房内的土炕上只有一个留着寸头的青年,从沉睡中惊醒。

和画像中的人一模一样,傅哲瞬间怒火中烧。

“你把苏御关在哪里了?!”

他快步上前,掐住寸头青年的脖子,拽下床铺,狠狠的掼在地上。

寸头青年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戾气的男人,用手掰着掐在颈间的虎口,却发现男人的手硬的像铁钳,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寸头本能地否认道。

话音刚落,傅哲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了寸头的脸上。

眉骨瞬间被打断,鲜血从眼眶边缘飞溅了出来,颧骨像发面的馒头,慢慢充血肿胀。

寸头青年张开嘴,扼住他脖颈的手骤然收紧,惨叫声被掐灭在喉头里。

傅哲甩了一下粘在拳骨上的鲜血,握紧拳头再次抬起,“我到希望你能再硬气一点。”

门外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男人俊朗的五官一半掩在黑暗中,剩下的一半沐着金光,眉眼凌厉,却沾满了血腥的冷酷,像极了前来宣告死亡的神明。

寸头青年突然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