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松开!”

苏御红着眼,像一匹孤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眼中恍若有不屈的火焰在跳动。无论两人怎么样打骂,打死不松口。

最终西装男对着苏御狠狠的踹了一脚,沾着灰尘的皮鞋踢在了柔软的腹部。苏御一个岔气,松开了牙关。

少年的身体蜷缩起来,剧烈的咳嗽。

西装男捂着自己的手指,疼的直抽气。他以为是只聪明的兔子,没想到是匹狼。

他颤抖摊开手掌,看了一眼指根的伤口。

整个皮肉翻卷,像两张婴儿的小嘴。只要再用力一些,指头就掉了。

“不识好歹的东西!”西装男疼的岔了气,“畜生果然是畜生,就不能用人的方式对待你。”

苏御艰难的喘息两声,沙哑的声音里夹杂着绝望和孤厉,“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不想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逼我。”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好似在愤怒,也好似在忍耐体内翻涌的情欲。在知道自己没有逃脱的机会之后,苏御不再隐藏,全身的尖刺仿佛在一瞬间全部张开。

混着血液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苏御勾起一抹淡到几乎透明的笑容,“不信,你可以试试。”

西装男怒火中烧,匆匆包扎了一下手指,拖着苏御走进来地窖。

……

半小时后,西装男从地窖里走了出来,用背心里的棉布包住手指,对旁边的寸头青年吩咐道:“我去卫生所包扎一下伤口,你赶紧收拾收拾,这个地方不能呆了,过两天我们就走。”

陡峭的盘山公路上,一辆越野车以极慢的速度行驶着。

这条山路的路面极窄,只比傅哲的车宽了不到半米,道路的两边,一边是高耸的山壁,一边是悬崖。

平时单手开跑车的傅哲,此刻双手紧紧地握方向盘,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的路面。生怕一不小心翻下山崖。

不然人还没找到,他自己就先走一步,连人带盒五斤被送回去。

温子墨给的地图线路实在太多,傅哲不得不把所有的人手都派了出去,一人走一条线。

直觉让他选了里面最远最难走的路。他有一种预感,自家宝贝儿可能就在这里。

虽然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坑爹。

坑坑洼洼的路面让减震效果做到极致的高端车型都产生了强烈的颠簸感,让傅哲一度以为自己在开船。

“嘣!”

一声轻微的爆破声,轮胎被尖锐的石子划破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傅哲整个人吓得一嗦,冷汗都出来了。

四个轮胎被戳爆了两个。

如果不是因为车轮安装的是特制的防爆轮胎,车胎爆了还能让他再苟一苟,不然现在他要么在悬崖下面等着进盒,要么就在打道回府的路上。

随着山路的逐渐开阔,傅哲终于松了口气。2)ЗоБ久'2З久}Б*

就在以为拨得云开见日出的时候,男人傻眼了。

前方是一大块平地,但是中间却有一条极深的裂缝,宽度最少有个米,中间只有一个手工的竹排搭在上面。

傅哲看了眼前方这个多站几个人说不定就塌了的竹桥,又回头看了眼自己以吨为计量单位的越野车。

“这他妈能叫路?”

傅哲拿出通讯器准备打给温子墨骂人,却发现这个破地方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就在傅哲思考要不要打道回府的时候,一阵“叮叮当当”的铃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远处的山坡上,一个男人赶着马车出现在了男人的视野里。

“帅哥!你的马卖不卖?”

傅哲一边喊,一边朝着马车的方向跑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我写到一半儿的时候,启明星真的亮了

这段我反复写了很多遍,真实的情况会更加的惨烈,写出来太em了,索性做了削弱和留白。如果后面剧情出现了心理转变太突兀的问题,我再回来补上。

这次的跑路要走到尾声了,这两个人渣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苏御的面前。

家人们,投个票再走吧。

3号之后工作各种多,可能没那么快更新,我好好酝酿一下,写完就发出来。

PS:我个人是不认同苏御这种性格和做法,刚而易折。

生命太宝贵了,浪费在这种人渣身上不值得。

感谢:黎黎的鲑鱼餐,殷欢的催更鞭,月温酒的神秘礼物,一by的甜蜜蜜糖,林静恒的ra的甜蜜蜜糖,球球的草莓蛋糕,柴油木的草莓蛋糕,Guruguru的草莓蛋糕,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月白的草莓派

49 大哥,我赶时间

“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回荡在嶙峋的山岭间,阳光照耀在枯黄的土地上,视野所见之处,皆是黄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