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至今,虽然苏御已然成年,但是他并没有看过高山和大海。
而现在,是他第一次亲身感受大自然,和它残酷的一面。
“呼……呼……”
苏御拼尽全力,奔跑在荒莽的山林间。
穷山恶水之地,山岩嶙峋。
连山林都荒凉不堪。
林间的小路狭窄险阻,枯萎的枝丫恍若一条条锋利的刀刃,不注意便会割破人类娇嫩的皮肤。
苏御恍若失去了痛觉,直径钻了进去。
身后隐约传来狗叫声。
村里的人追来了。
苏御恍若未闻,并没有回头,从肌肉中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他本能的奔跑着,在这片萧瑟的山岭中磕磕绊绊的前行。
小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抽筋,影影绰绰的树影令人分辨不清前方的道路,或许下一秒,便会踩空,整个人掉下悬崖。
在村口激起狗叫时,苏御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但是他不想停下来。
与其被这样抓回去,他宁愿做一只无脚的雀鸟,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拼命飞,直到身体坠落悬崖,和灵魂一起消散在这片山林间。
“呼……呼……”
启明星冉冉升起,然而并不能照亮林间的黝黯,苏御眼前黑洞洞的一片。
虚弱的身体无法支撑这样高强度的逃亡,他的大脑已经开始缺氧,汗水浸湿了衣服,被夜风吹的宛如寒冰, 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剧烈的抗议,苏御奋力抬起越发沉重的腿,心肺像一口破掉的风箱,每呼吸一口气,都是尖锐的刺痛。
繁杂的树影左摇右晃,苏御的思维逐渐凝固,他将身体的能量全部用于下肢,两条腿机械的重复交替着。直到身体被人扑倒在粗粝的碎石上,苏御才微微缓过神。
下一刻,他被人拽着头发提了起来。
“操他娘的,累死我了,逮了这么多回人,就这个最能跑。”
“是啊,回去问问是谁家跑出来的。”
结束了吗……
苏御苍白的脸,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茫然。
当苏御被人像猎物从山林里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整个世界在苏御的眼中全是倒影。
隐约间,他看到西装男和一个看着像村领导的男人亲切的握手。
寸头青年从男人的身后走出来。抬手扇了苏御一个耳光。
“还真是要感谢村长,把村里管的井井有条。”西装男热情的握着村长的手。
“应该的,吴经理你可是我们村的大恩人。”村长回握住西装男的手,亲昵的拍了拍。
“村民们还给你做了一条保平安的红腰带,就放在我家里,晚些你来我家吃饭,我给你戴上,保你一生平安。”
“哈哈哈,替我谢谢乡亲们。”西装男熟稔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村长。
村长接过,夹在了耳后,瞅了一眼寸头青年背上的苏御,问道:“你这张皮子怪好看的,卖吗?”
匹,头,张,都是黑话,是人贩子的计数单位,一张皮子,意思就是一个人。
“这张我侄子喜欢,不卖。你喜欢这类的话,我下次给你进一批。”西装男寒暄道。
西装男回到屋里,苏御已经被剥光,重新绑了起来。
听见门口的动静,苏御艰难的睁开眼,看向门口。
这次的捆绑更加严苛,不仅手脚被麻绳捆住,连手肘也被绳索勒住,捆在身后。少年此刻像一只捆住翅膀的鹤,无助的侧躺在床上。
“挺能跑的,再跑啊!”男人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一边,“这个村的女人都是拐来的,只要发现哪家的跑了,全村都会一起抓,抓回来就打断腿,村子里还没哪个能成功跑出去的。”
西装男捏住苏御的下巴。
皮肤冰凉,满是划痕的小脸依旧绮丽,被汗水打湿的发梢贴在额角,楚楚可怜,“天生欠操的贱货,你以为能跑得掉吗?这里要翻过四座大山才能见到下一个村庄。”
男人咧嘴笑了,面容说不出的阴森,“那个村子的人也会把你送回来。”
这笑容刺激的苏御两眼发疼,他努力甩头,却怎么也挣脱不掉男人的手掌。
西装男拐过的男男女女,加起来起码有三位数,却从未见过这么聪明又倔强的小玩意。
太带劲儿了,男人心里一阵骚动,将手指强硬的捅进少年的嘴里,唇齿被迫张开,明艳的小脸痛苦的皱起,接受着男人的亵玩,雪白的颧骨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这具身体被撩的发情了。
“天生欠操的婊子,跑又怎么样?还不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说话间,两根手指直接捅到了指根,“老天爷创造你就是用来生孩子的。”
牙齿猛的咬合。
苏御发了狠,死死的咬住嘴里的手指。寸头赶忙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