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的女穴还被跳蛋和绳索封着。

这股淫水,是从后穴流出来的。

男人仅玩了一会便松开了手。

苏御“呜呜”的哭喘着,侧过身子,捆住的双脚死命的蹬着床铺,往角落里拱,拴在颈间的锁链被激烈的动作扯的“哗啦哗啦”直响。

“啧,还是太小了,以后打点畜药,把奶子搞大点就好摸了。”西装男砸吧着嘴,多少有些败兴。

他转身对寸头青年说:“你别急,它的身体已经发情了,现在全靠它自己在那儿强忍。但是这种发情和畜生是一样的,根本憋不住,过不了几天,它就会扭着屁股跪着求你操它了。”

寸头青年顺着锁链的方向望了过去。

苏御又在角落里缩成了一团,身体还在因为恐惧止不住地颤抖,但是雪白的皮肉上已经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这么一看,这种小动物似的嗦,更像是对抗情欲的隐忍。

怪诱人的。

其实西装男说的没错,苏御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情了。

双性人体内天生就有着两套性器官,性激素本身浓度就很高,这个群体虽然会优化后代的基因,但是代价就是极难受孕。

于是,在漫长的物种进化中,只有不断交配的双性人才能成功繁衍下来。而性欲不够旺盛的那部分双性人,已经被大自然淘汰倒掉了。

所以双性人这个人种进化到现在,都带着极强的性瘾。基因越优秀,繁衍后代越困难,同时性瘾也会更强。

一旦代表着性成熟的初潮来临,双性人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渴望男人,如果性需求一直无法得到满足,身体就会产生类似于毒瘾发作的戒断反应。

这也是双性人被污名化的根源。

苏御在初潮来临后就被傅哲发现了,之后一直被两人轮着操弄,身体被喂的饱饱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连续一周没有被人操过。

苏御缩在角落里,咬着牙忍耐着。

体内的情欲不断翻涌,一点一点侵蚀着苏御仅存的理智,将人慢慢变成只渴望交配的畜。

他恨极了这具淫荡的身体。

夜晚,寸头青年没有再为难苏御,把打湿的被褥丢在一边,自己躺在床铺靠外的一侧睡了,西装男则睡在了其他屋。

苏御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盯着睡在床上的男人。

似乎确认了对方已经睡熟,苏御以一种极慢的速度俯下身,跪趴在床铺上,双手还被捆在身后,他便用侧脸和双肩支撑住身体,腰部下塌,臀部翘起。

细腰,翘臀,长腿,组成了一个等待男人从身后插入的姿势。

足够让男人血脉喷张。

明明只是为了防止颈间的锁链发出声响,但是苏御的动作却显得异常的勾人。他的脸颊抵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神情不再像白天那样惶恐无措,反而透露出一种冷淡的疏离感。

被麻绳捆住的双手顺着臀缝慢慢滑入,将逐渐松垮的贞操带掀开一条缝隙,两跟葱白的手指伸了进去,插入后穴。

饥渴的穴肉几乎瞬间就将手指夹住,红润的肠肉完全违背主人的意志,狠狠的吮吸这来之不易的入侵者。

令人发疯的快感如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席卷全身,冲的苏御几乎软了腰。

他的身体顿了一下,微微张开双唇,无声的吐出一口浊气,手指顶着紧致的肉壁,一点点深入,直到两只手指夹住了穴里那枚小小的硬物。

酥软的身体贴着墙壁一点点滑下去,侧身瘫软在角落里。

苏御的手指抽了出来,捏着比指甲盖还要小一点的瓷片,抵在捆住手腕的麻绳上,一点点的摩擦。

对于这根和大拇指差不多粗细的麻绳而言,这片瓷片太小,太钝。

粗糙的麻绳磨的手腕发出一阵阵刺痛,瓷片上沾着滑腻的肠液,需要用指腹抵住锋利的边缘才能勉强抓住。

但是苏御从不缺耐心。

一个晚上的时间,苏御就这么沉默地盯着熟睡的寸头,夹着瓷片锲而不舍的割着绳索。

直到启明星即将升起,腕间的麻绳无声的断开。

少年的指腹和手腕上红痕斑驳,裂开了几道口子。

他没管这些,挣脱腕间的束缚,快速的解开脚腕上的麻绳,用打湿的被褥包住链条。如同一只捕猎的小兽,匍匐在暗处,一点一点的接近比自己体型大了一圈儿的猎物。

苏御无声的爬到床边,直起身子,跪在男人的一侧,静默的盯着他,等待一个出手的时机。

熟睡的寸头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

突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捂在了脸上,还没有等他彻底清醒过来,脖颈就被条状物紧紧缠绕。

求生的本能让寸头青年瞬间惊醒,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放心,苏御没有增胸。

大胸的肉体改造会在隔壁的《治疗中心》里另开一篇写。

我以为三章就能结束的剧情,怎么写到现在还没完,我人快没了。

有小可爱问我,每天发这么晚,早上能起来吗?

当然能起来,全靠的是社畜的一身正气,闹钟一响就睁眼了。

我变强了,也变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