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贞操带。

只有性奴才会使用的束具。

也是少年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挡。

寸头青年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里,如果没有这块金属片,那么现在露出来的,应该是粉嫩的穴口。

他有一种预感,少年的下体,会和他的身子一样精致。

“想喝水吗?”

寸头青年端着一个瓷碗问道。

苏御把身体蜷的更紧一些,没有回答。

除了在丰市装箱之前,西装男给苏御硬灌了一瓶掺着迷药的矿泉水,之后就再也没给他喂过东西了。

“这次没有掺药。”

少年依旧没有说话,把脸埋入双膝中。

寸头青年有些失望。

苏御刚醒来的时候,还试图与他们叔侄二人交涉,希望他们能用自己去和饲主换钱,多少钱都可以谈。

然而少年在发现没有被放走的希望之后,便再也没开口说过话,不哭也不闹,就这么一直缩在角落里,连水都不喝。

如果当初能骗骗他就好了,寸头青年心理有些后悔。

他还想和这只漂亮的小东西说说话。

“这里干旱,打点水不容易,你喝点吧。”

寸头青年把瓷碗放在了床铺中间,便转身走出房门。

碗中的清水轻微晃动了几下,便静止了下来,孤零零的置于床铺中央,好似一个诱猫的饮水盆。

寸头青年以为自己离开后,少年能偷偷爬过来喝点水。然而等他再次进屋的时候,发现苏御不仅没有喝水,还把家里为数不多的碗给打碎了。

整碗水倒在了床铺上,寸头青年晚上用来睡觉的被褥湿了一大片。

破碎的瓷片飞的到处都是。

可见是故意的。

“妈的,就不能对你太好。给脸不要脸!”

寸头青年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上来了,他拽着锁链把苏御从角落里拖了出来,抬手给了少年一个耳光。

苏御的脸被扇的歪向一边,身体倒在床铺上。

“操死你这条母狗,看你还怎么作妖!”寸头青年把苏御摁在,骑到他的大腿上,拽着他腰上的贞操带的链子就往下扯。

从逃跑的第一天开始,苏御就没怎么吃东西,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此时更是瘦的仿佛用两只手就能轻松箍住。

虽然腰间的金属链已经很松了,但是苏御的臀部却十分挺翘,金链前面卡在胯骨上,后面陷进臀肉里,无论怎么用力,就是脱不下来。

苏御疼的叫出了声。抠qu_n23#灵六^9二39六

捆在身后的手拼命挣扎,粗糙的麻绳在纤细的白腕上反复摩擦,勒出一道道红痕。

西装男闻声赶来,把寸头青年从苏御的身上拽了下来, “好好的,你现在弄它干嘛?”

“我给他打了水,不喝就算了,还把碗给打碎了,撒了一床!”

寸头青年拿着被褥给西装男看,“你看这褥子!全湿了!”

西装男看着碎片,思索了一下,没有去接褥子,而是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床上的瓷碗碎片一一捡了回来。

碗上有淡蓝色的粗制花纹,男人很快就把碎片拼了回去。

但是怎么看,瓷碗靠近边缘的位置,都像少了一角。

男人拽着锁链,把缩回角落里苏御像拽狗似的又拖了出来,让寸头将人摁在身下。西装男抓住捆住苏御手腕的麻绳,将他握成拳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十根手指又细又长,因为攥的太用力,指腹白的有些透明,但是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西装男又将苏御提了起来,捏住少年的脸颊,强行的将他的嘴掰开,伸进去两根手指,四处摸索着。

嘴里也没有,是不是我想多了?

那个角只是摔碎了?

西装男用手指随意插着苏御的嘴,脑子里滴溜溜地转,又指挥寸头去少年刚刚蜷缩的角落里四处摸摸。

少年被迫张开唇齿,口腔里又湿又滑,还没怎么捅弄,薄薄的眼皮便染上了红晕,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整张脸漂亮的惊人。即便是异性恋,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西装男顿时感觉到下腹一阵气血翻涌。

他抽出手指,把苏御摁在床上,一只手捂住少年的嘴,防止他叫唤,一只手摸上了他胸前的乳肉,意揉捏。

苏御没想到男人会突然来侵犯自己,他猛的睁大眼睛,鼻息凌乱,捂在掌下的嘴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西装男粗糙的手掌抓着雪白的乳肉来回揉搓,熟练的用指尖掐住充血的奶头,不断向上拉扯。

粉嫩的奶头被残忍地扯出一指长。

“呜!!!”

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全部集中在奶尖上。在被提起的那一刹那,如同被闪电击中,猛然炸裂。苏御绷紧脚背,躯干反弓,挺着胸脯,身体剧烈颤抖。一股黏腻的汁水溢出贞操带,在圆润的臀尖缓缓汇聚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