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子墨回来了,傅哲开始指挥自家飞机申请临时航线和停机坪。男人手里发着信息,嘴上还不忘落井下石,对着温子墨一顿嘲讽。

“我就剩这么多,如果还不够,你就去卖屁股吧。”

温子墨拿着傅哲的银行卡,在终端上刷了一下,扫了一眼那一长串的数字,顿时松了口气,“那还真要感谢傅少,保住了我的贞洁。”

男人嘴上和傅哲打着趣,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半个小时后,温子墨吐出一口浊气,起身对傅哲说道:“封锁线布控好了,我们准备出发吧。”

“你这速度,可以啊!”

傅哲激动的一巴掌拍在了温子墨的背上。

力气并不大。

温子墨的身体顺着巴掌的力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刺红的鲜血顺着发梢溢出,在地板上缓缓摊开一个不规则的圆。

男人就这样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地板上。仅露出的半张脸褪去了所有血色,连薄唇都白的透明,整个人透出一股脆弱的易碎感。

“温子墨?”

傅哲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愣了一下,感觉手指有些湿黏。

抬起手,指尖沾着猩红的血迹。

傅哲有些慌乱,他蹲下身,将温子墨扶起。

男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整个头垂向地面,傅哲拨开他的头发,额头还残存着血痂,应该是外伤再次破裂,没有颅内出血的迹象。他又将温子墨侧过身,小心翼翼的脱掉他身上的西装。

黑色的西装褪去,在白色衬衫的衬托下,温子墨的背上布满了零星的血点。

有的血迹已经干枯,有的还很新鲜。

为了不扯掉皮肉,傅哲拿了把剪刀,剪开了温子墨的衬衫,将男人黏在背上的布料一点点剥掉。

饶是经常挨打的傅哲,看到温子墨的背部,也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白皙的背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条状瘀痕,似乎是被什么很粗的棍状硬物打出来的。层层叠叠红印密的几乎看不到原本的肤色,有的皮肤已经黑紫,被硬生生抽破的伤口还在缓缓的渗着鲜血。

“温子墨!!”

【作家想说的话:】

先揍一个温狗。

昨天晚上写到下半夜,哎……被这个坑爹的剧情逼成了选手。流泪猫猫头.jg

我下周工作会非常忙,争取在这之前把重要剧情写完吧,尽量不卡大家。

感谢:嘻嘻嘻的草莓蛋糕,一by的甜蜜蜜糖,Guruguru的草莓蛋糕,黎黎的鲑鱼餐,琨瑶的催更鞭,biubiu的草莓派,柴油木的宝石戒指,殷欢的催更鞭,晴圆的神秘礼物,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呜呜呜呜呜~~~

在写剧情本来就不讨好,我还搞得这么坑爹,你们实在是太好了呜呜呜呜呜~~~

超级无敌感动!!!

最近没啥才艺,那就对个暗号吧:为你孤独走暗巷

46 把生命留给有需要的人

丰市地处帝国的北边,气象干旱,土地贫瘠,身处内陆,物产资源也不丰富,来这里做生意的人并不多,无论是市内还是郊外的公路,鲜少有塞车的时候。

然而今晚,城外的高速公路上,却排起了长龙。由车尾灯组成的红色灯带,刺破荒芜黑暗的郊野,一路延绵至地平线。

“真是见鬼了,我跑丰市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塞车,这要堵到什么时候!”一根烟头从货车的驾驶舱丢了出来,砸在龟裂的路面上。

这样的咒骂声在拥堵的公路上此起彼伏,有的车辆甚至直接熄了火,拿出锅碗瓢盆蹲在路边开始做饭。

一辆破旧的蓝色电动三轮车夹在高耸的货车之间,寸头青年已经关闭了发动机,时不时踩一下脚蹬子,随着车流缓缓向前移动。

三轮车后面装货的平板上堆着一些土豆,靠近前方车座的位置放着一个和膝盖差不多高的木箱子,西装男坐在平板一侧的坐垫上,一只手扶着栏杆,一只手扶着木箱。

乍眼一看,和拉着剩余的土产出城回村的小商贩没什么区别,在路上显得毫不起眼。

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西装男的姿势看似随意,但是身体紧绷,像护着什么宝贝,手紧紧的抓着木箱上的挡板,一刻也不松手。

“你说怎么就突然堵车了?”西装男伸长脖子,不住地眺望远方的车流。

“可能出车祸把路堵了吧?”寸头青年随口答道。

“你说,会不会是它家里找来了?”

“不会吧?能封路,这得多大的官儿啊。”寸头青年不以为意。

“可是我这眼皮子直跳。”西装男心里一阵嘀咕,“你现在去前头看看。”

“叔,这车都堵的看不到头。”

寸头青年嫌太远,不想去。

“让你去你就去,你个懒怂。”西装男推了寸头一把。

“快去!”

寸头不情不愿的下了车,顺着车流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