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意识地夹紧穴肉,排斥着他的入侵。

手掌猛地在你屁股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室内颇为吓人,你吓得一抖,绞缩着他的力度立即就软了下去。你塌着腰一动不敢动,扶着桌沿的手握成拳,轻微地战栗起来。

实际上那声音虽响亮,他用的力度却不大,只是吓吓你而已,陆恢泽原本懊恼自己的莽撞,见你的反应不是很激烈,到嘴边的安抚又咽了回去,软乎乎的穴肉舔舐着他的性器,听话得不可思议。

被手指插得湿漉漉的小穴在他这样一顶一撞下又吐出一波淫水,嫣红水润的穴肉一抽一抽亲吻着他。

陆恢泽往前挺腰,借着电闪雷鸣时微弱的光,看着你身下那张嘴是如何一点点吃进他整根性器,穴肉刚含住小半部分,他又撤开,等穴口微微收缩的时候才又进得更深一点。

手指大小的嫩穴没过多久就被逐渐撑开成一个圆洞,你努力将两条腿分得更开来容纳他。

陆恢泽掐着你的腰往上提,直抵到他胯部,性器直肏进花心,水润润的媚肉立即撑胀成薄薄的一片,艰难地吞含住他。他一抽,只留顶端在里面,下一瞬又肏进去,享受着爱液被挤压出来的快感。

他的手覆在你的手上,像你包裹住他一样,他握紧你攒成拳的手。

趴在窗沿上的你颤抖着身子承受他的鞭挞,体内每一处都任由他破开侵占而入。

双眼迷蒙地看着窗上蜿蜒而下的雨珠,腰肢随着陆恢泽的动作摆动,你张着嘴巴,压抑不住地轻吟。

胸前嫣红的乳尖有时被陆恢泽捏在手上,他一搓弄便引起你的一阵颤抖。被塞得满满的甬道随便一点微动都能掀起极大的反应,尤其是他的性器,每抽动一下,你就感觉灵魂都要被抽出来一般。

陆恢泽捏住你乳尖的

手兀地用力,两指夹住搓动。你向后躲着他作恶的手,整个后背都几乎要贴在他的胸膛上,绷紧的脚尖快要踩不住地面。

陆恢泽低笑着射在你体内,你以为的温存没有到来。他箍着你的腰把你单手抱起来,那根软下去的性器还埋在里面,你重新被他放回窗台,你抵在他的性器上硬生生转了一圈,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研磨一圈,刮得穴壁酥麻发软,刚提起些力气的你这一下彻底被磨得软成一滩水。

一开窗就要汇入雨水一起流下去一样。

你面对着他,双腿架在他劲瘦的腰上,你抱着他,感受着他在你体内复苏。

你开始有余力去想,希望电不要这个时候来,灯不要这时候亮,窗外别有人看到你这样。

又硬起来的陆恢泽恶意地向上一顶,他把你抵在窗台上,背后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你喟叹出声。

之后,陆恢泽突然抱住你,他说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但是又能去哪儿呢?

陆恢泽的同僚,也是杭正熙的同僚。

他们都见过你,都知道你和杭正熙的关系,只是顾忌着两人的身份不敢明说。你每次看到他们窃窃私语,都觉得他们是在议论你。

估计他们甚至还会以为杭正熙和陆恢泽是同靴之谊,关系匪浅。

“……好。”

你抱紧陆恢泽,埋首在他颈窝。

陆恢泽却将你的犹豫理解成另一种意味,他抬手摸了摸你的头发。

没关系,陆恢泽想。

你只是病了,而他有余生很多时间陪你治好心病。

时间会冲淡一切,他会和你一起等,等那些骇人的疮疤慢慢愈合,等你彻底将杭正熙从心里剖除。

无论是恨是爱是恐惧,都统统摒弃。

才不枉他钻营周旋,为杭正熙在北方设下一个他不得不进的死局。

0007 7.就这样吧

奈何明月陷沟渠 ? 柒

平步青云的初恋X精神失常的白月光你X强取豪夺的军官

民国;完结;

抽刀断水水更流,此恨绵绵无绝期。

你站在甲板上伸出手,另一枚玉兰花耳坠就悬在你指间。

丢了吧。

你松开手,在你手上仿佛千斤重的耳坠掉入江水,你从上往下看,连个水花都看不到。

风从指缝穿过,一切都轻飘飘地随之逝去。

过去种种,你以为你会记挂很久,现在不都放下了?

最后一眼看看南京,正值盛夏,早不是玉兰花开的季节了。

陆恢泽将一切都准备妥当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具体的时间可能远不止三个月,他从到南京的那一天就筹划着要走了。他话里话外都意味着,你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这艘船上全是政府的官员,许多杭正熙的旧日同僚。你不愿面对他们,可陆恢泽执意要带你游走在他们之间,握着你的手昭示众人,你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