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剧情发展,她这辈子可是个丑角炮灰,其用处就是促进男女主感情,让女主吃醋,然后两姐弟彻底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水乳交融,成就好事……

是的,姐弟!

这本书原名叫《姐姐的娇软小夫郎》是一本女尊小甜文,在文中女主名叫苏流云,是苏家主君为了稳固地位,偷梁换柱得来的长女。

想当初苏家主君一连三胎,胎胎男孩,可将苏老太君给气的脸色发黑,一度想不讲规矩的给小侍们停下汤药,让他们来生。

如此想法,可将苏家主君给急红了眼,毕竟若是让那些妖媚小侍们生下苏家长女,那这个家中又岂能还有他这个正牌主君的位置,于是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直接在怀第四胎的时候偷偷在外宅养了几位孕夫,若自己肚子里生下的是女儿,那就皆大欢喜,什么都不需再筹谋。可若又是个儿子,那他就只能忍痛割爱,偷梁换柱。

毕竟于他来讲,儿子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儿罢了,有什么稀罕的,还是他自己的尊贵比较重要。

而现如今的女主苏流云,就是当初苏家主君偷龙转凤换来的宝贝女儿。

而这个世界的男主,也就是她宋玉殊现在的未婚夫,那位苏家主君的第五胎儿子,苏流清。

说来可笑,那位苏家主君当初抛弃自己第四个儿子的时候,几乎是毫不犹豫,可到后面自己的地位稳固之后,却又开始有了愧疚之心,便把对第四个儿子的所有愧疚都倾注到了第五个儿子身上。

又加之他有了苏家长女傍身后,其地位得到了一个很大提升,开始在苏老太君的放手下参与管家事务,在内宅几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权力极大。

所以男主在拥有了父亲的偏心之后,从小到大几乎被捧成了小皇帝,他上面的三个哥哥加在一起的受宠程度都比不上他一个。

他自个儿也知道家里的这种情况,时常暗自得意,并且还百般瞧不起自个儿的三个哥哥,不仅平日百般打压,甚至还对外宣称自己是苏家唯一的小公子,当真是跋扈嚣张的很。

而苏流云虽说名义上是苏家长女,下一任的苏家继承人,可母亲常年在外做生意不着家,祖父眼见大孙女出生,便也高高兴兴的退居一隅,安心静养,不再插手内宅俗事,而现如今真正的内宅掌权人苏家主君,他又自知苏流云不是自个儿亲生孩子,虽是各方面都不曾短缺了去,可终究没办法太过亲近,所以情感始终贴近不了。

这也就导致了女主从小缺爱,苦求不得,几乎心理变态。

而苏流清虽是跋扈,可也算聪明,他瞧不起自个儿三个哥哥,那是因为三个哥哥的身份都比不上他,而苏流云则不同,苏流云虽然瞧着不得父亲重视,可她却不是自己能够随意欺负的对象,她是苏家下一任掌权人,是他苏流清以后的靠山。

所以他做足了自己弟弟的本分,对姐姐千般关心,万般关爱,那大腿真是抱的牢牢的。

于是,在两人都不知道对方不是自己血亲的情况下,他们之间就已经萌生了一段禁忌的暧昧伦常。

宋玉殊想着当初她看这本书时看到的暧昧片段,什么七八岁的时候,男主怕外面打雷就穿着薄薄一层内衣来找女主一起睡呀!什么十一二岁的时候,男主还总是在姐姐被窝里脱光衣服,然后说要给姐姐暖被窝呀!还有十三四岁的时候,两人终于在一次醉酒后情难自禁拥吻在一处啊!

现在想起来,真的好恶心。

虽说读者们上帝视角知道他们不是亲姐弟,可他们自己不知道啊,那也就是说他们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脑子是清醒知道对方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生姐弟……

真是真爱无敌啊!

而宋玉殊这个角色,就只是一个出场不到一章篇幅的小炮灰,待她被解决之后,他们这个故事里的情节仍在继续前进。

到后面的剧情时,苏家主君是又为儿子定过一回亲事的,对方是一位前途大好的小秀才,虽是出身寒门,可文采着实不错,又正在备考于一年后的举子乡试。

但可惜,那桩亲事又被女主亲手搅黄,她偷偷在对方马匹上动了手脚,让人家一个前途大好的小姑娘自马背上跌落下来,双腿摔断,瘫痪一生,从此再也无缘官场。

如此瘫痪之人,自然也配不上苏家的宝贝小公子,所以这桩婚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再到后面,苏家家主在外做生意被人坑了一回,欠下大笔巨债,而女主为了还债,会在母亲的安排下,迎接一位携带丰厚嫁妆的大户公子,然后将对方的嫁妆收刮干净后,日日冷落,百般嫌弃,有事儿没事儿就往男主屋里钻,亲亲搂搂抱抱的安抚对方情绪。

最后苏家主君发现了此事,尤为震怒,可为了儿子的幸福,他便将实情告知了一对儿女,然后暗搓搓的联合女主一起将女婿弄死,后面又将儿子对外宣称暴毙,重新换上一个身份,嫁入苏家成为苏流云的继室。

然后,一大家子从此就愉快的生活在一起,再往后的剧情里,就只剩下撒不完的工业糖精,幸福极了。

啊,这真是一个幸福的小甜文……啊呸!

太恶心了。

他们的姐弟□□有这么伟大吗!伟大到得用他们三个人的一生来祭奠?

身为苏清流的未婚妻,她死的不冤枉吗?那个文采极好的寒门小秀才,她因为定下一桩婚事就腿断了,从此一生毁了大半,她不冤枉吗?还有那位被苏家坑走大笔钱财的大户公子,他难道死的不冤枉吗?

就男女主这样不要脸面的贱男贱女,他们配踩着他们三个人的尸骨来幸福一生吗?

啊呸,真他娘的恶心!

如果不是她前两日一觉醒来,触发了前世记忆,恐怕她这辈子的人生轨迹真的会如同书中所安排的那般,惨死野外,然后被扔到乱葬岗中,尸体被老鼠野狗嘶咬裹腹,惨烈至极。

宋玉殊此时脑子里千头万绪,激烈狂躁,然而一切都抵不过她用十几年形成的标准生物钟,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眼皮子越来越沉,脑海也越来越混沌,直到最后彻底熟睡,屋子里一片安静。

第二天一大早,宋玉殊就麻溜起了床,然后快速清洗洁面,又坐在水银镜前梳理头发。

这个时代的女子发饰都很简单,像那些成了婚的女子,通常都是将一头墨发高高盘在头顶,然后再根据自家经济情况,看看绑缚发丝的头冠用什么样式的。

像这种头冠,有金的,银的,玉的……

当然,像这几种那都是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

而像她们这种市井小民,那大多是不用头冠的,而是用各种各样的发带,绸的,绢的,纱的,布的……应有尽有。

又便宜又好用,实惠的很。

而未成婚的女子也和成婚的差不多,区别只在于成了婚的女子要将头发高高盘起,而未成婚的则可以像绑高马尾一样,将发丝披散下来,以此来区分成婚与否。

只这一点,倒是男女通用,大家分辨男子成没成婚的途径也是这般,大差不离。

儿子与女儿的区别

待一切收拾整齐,踏出屋门,映着天边微亮的日光,她这个世界的亲爹就在厨房忙活个不停。

宋玉殊探头去瞧,眼见他忙活的花里胡哨的,又是摊南瓜饼,又是煎脆薄粉,甚至另一侧的大锅里还在咕嘟咕嘟的煮着馄饨……

宋玉殊无奈;

“爹,这大早上的你忙活什么啊,随便凑合凑合煮个粥不就好了,做这么多吃食,你这是什么时辰起来的?”

田玉青抽空瞟了女儿一眼,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