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有没有人啊救命你们这帮土匪,穷酸,无耻,下流”

他一边大声哭嚎,一边发了狠劲的就想往外冲,只可惜一介弱小男子,论力气哪能比得上周围这帮五大三粗的妇人野蛮。

所以毫无悬念的他又被撕扯回来,然后一人上手按住手脚,一人上手撕扯衣物,尽管赵贵儿的惨叫越发凄利,也没能阻止几个妇人的手上功力,几瞬之间,他身上的衣服就被野蛮扒下,白嫩肌肤瞬间暴露眼中。

“好白嫩的身子……”

赵贵儿今年十六岁,风华正茂,身段优美,又兼之脸蛋也不错,这样一具赤/裸裸的男子身体,对于女人来讲,自然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

马车内立马就有那色迷心窍的妇人,眼露欲望,上手想摸。

“啪!”打人妇人一把将她色手打开,面上带怒;

“赖老六,你干什么,收收你那龌龊心思,咱们可只打算抢些银钱,不做这种害人性命的事!”

她声音凶戾,眉间阴狠一闪而过,立时便将色迷心窍的妇人吓得缩回了手,讪讪直笑;

“那什么……我没那意思,就想吓吓他……吓吓他……嘿嘿!”

她的解释没人相信,但这会儿也都没心情搭理她,只互相一对视,就招呼着车夫前面停下,打算将赵贵儿扔下马车。

“啊救命!”

赵贵儿的惨叫越发凄厉,眼泪鼻涕也糊满了整张脸蛋,瞧着狼狈极了。

可无奈车中众人着实没有怜香惜玉的,任凭他叫声再凄惨,身形再狼狈,也依旧被人扯着胳膊从后门甩了出去。

然后车门迅速关闭,随着前方鞭子高高落下,拉车马匹也是一声高鸣,撒开蹄子就快速奔跑起来。

守宫砂

面无表情的将手中银票塞进包裹,宋玉殊这会儿心里已经完全没了刚刚的喜悦之情,甚至比刚开始坐马车的时候还要颓废。

前面驾车的车夫抽空往后瞄了一眼,眼瞧刚刚还兴奋的跟二傻子似的俊姑娘,此时正呆愣愣坐在窗边看外面,观其神色,竟是与刚刚截然不同的眉目冰冷。

车夫不由得满脸问号。

刚刚发生了什么?她不过就是一会儿没往后看,这姑娘怎么就变了个脸子?刚刚不是还在得意洋洋炫耀……

车夫懵懵的挠挠头皮,最后也只得无奈的感叹一声这就是年轻人啊!

在这种静默无言的氛围中,马车依旧哒哒哒,哒哒哒的往前行驶,宋玉殊此时面朝窗外,大脑里却浑浑沌沌乱成一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直到前方车夫猛地撩开嗓子“吁”了一声,勒停马车,宋玉殊这才从发呆之中回过神来,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浑身一颤,连忙高声喊叫;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拦路小坑,别管这些,直接冲过去,别停下……”

宋玉殊上次被土匪劫路的阴影太重,意识到这次又遇到了类似情况,赶忙没头没脑的喊出声来,甚至还怕对方没听清,身子前倾,一撩帘子就再次开口;

“快啊,不是让你别停下……”

“嘘!”前面车夫转头打断她的叫喊,眼珠子警惕的在周围灌丛草木乱转,声音压的很低;

“你别出声,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哭?”

宋玉殊被她吓得一激灵,赶忙也学着她在周围乱看,声音压的比她还低;

“婶子你莫不是在诓我吧这种荒郊野外哪里有人?”

宋玉殊跟她一块瞅了半晌,随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瞪大,结结巴巴;

“难道……难道是有什么鬼怪邪物?”

宋玉殊被她自个儿脑海中的想象吓到,一时也顾不得再压抑声音,连忙拍打车夫胳膊,一叠声的叫喊;

“走啊走啊,快走啊,别管有什么了,赶紧走,好吓人……”

她这声惊慌叫喊着实有些大,大到正趴在一侧高大灌木中的赵贵儿都有些熟悉,他愣愣的眨了眨眼,还想侧耳倾听再分辨一二,前面车夫却是没再给他机会,竟当真打算甩鞭子走人了。

赵贵儿这下可急了,他连忙一手掩住容易暴露的肩头胸膛,也顾不得羞耻难堪,探出一点头便高声叫喊;

“宋……宋姑娘!是你吗宋姑娘?”

这声叫喊一出,宋玉殊的神情立时一愣,赶忙呵停马车,侧耳去听。

而此时的赵贵儿也并不吝惜嗓子,一叠声的高声叫唤;

“宋姑娘我是赵贵儿,我赵贵儿……”

宋玉殊这下子真真切切听清了,眉头却不自觉皱了起来。

“呀,还真有个人,你瞧在那……”

车夫本来就坐在车外,听动静比她听的还要清晰,此时喝停马车后将脸一扭,马上就瞧到赵贵儿从草丛中伸出的脑袋,赶忙惊喜叫喊;

“我就说有听到哭泣声音吧,你还不信,瞧瞧瞧,就在那呢……”

她一边惊喜叫喊着,一边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三步并两步的便向那边跑去,满脸兴奋。

“啊别过来,你别过来”

赵贵儿尖叫的声音更大了。

这车夫虽说有些聒躁烦人,可究其根本却还算是个好人,眼见草丛中的少年面色惊恐,尖叫的越发大声,她也有些迷茫的放缓脚步,懵懵反问;

“怎么了?小家伙你倒是出来呀,我们又不是坏人……”

宋玉殊此时也从马车内探出了头,眼见这边这种情形,立马就察觉出了些不寻常。

“你……你是不是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