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殊;“不急,我再呆几天……”
苏文庭;“不成,赶紧走,我也打算今下午走呢……”
宋玉殊;“……”
得,芭比Q了。
苏文庭这人说话办事当真雷厉风行,宋玉殊这边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还正在屋里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呢,那边苏文庭己经跑出去雇好一辆宽敞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
宋玉殊对此表示很哀怨。
她从马车探出头来去瞧外面的苏文庭,语气可怜;
“……苏大哥,咱们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啊?”
此时苏文庭双手拢起,他在将宋玉殊强硬推进马车后,大幅度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几乎站到了墙边阴影处,让人看不清他面上的具体表情。
听到宋玉殊的这声询问,他沉默一会,脚步往前跨了两步,语气有些复杂;
“你……你还想再见到我吗?”
宋玉殊立马小鸡啄米式的点头;
“想啊,我当然想以后还能见到苏大哥……”
苏文庭看着她又沉默下来,迟疑半响,面上扯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温声道;
“我们会再见面的,你不是跟我讲了你会去青城吗?等我把这边事情处理完,我就回青城找你,我不是说过吗,我老家也在青城呢。”
宋玉殊这会儿记吃不记打,立马忘记了自个儿刚被他强硬塞进马车的恼怒,眉开眼笑的盯着他;
“那苏大哥,你可一定记得找我啊,我接下来两个月应该都会在青城,如果超过这个时间段,那我应该就是回老家了,我也跟你讲过我老家在哪的,苏大哥,记得去找我啊……”
随着宋玉殊乘坐的马车缓缓前行,她探出头嘶吼出的这段话也越飘越远,越来越轻,直到最后消散了个干净。
只留下苏文庭一个人静静站在墙角阴影处,他眼睛直勾勾盯着远走的马车背影,看了很久,突然冷不丁回应道;
“……对不起,我们应该……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说罢这句,他怅然若失的收回视线,面上表情重新归于平静,然后一挥衣袖,毫不留恋的转身走进客栈。
他不能再这样了!
他真的不能再这样了!
马车里的包袱
昨晚上,就昨晚上,苏文庭睡梦之中做了一个春色旖旎的梦。
在他的梦中,两人仿若又回到了那片土匪窝草地上,前面场景依旧,后面剧情却渐渐失了控,两人不仅没有点到为止,反而还越加深入……
天为被,地为席,衣衫褪尽,呻/吟喘/息,苏文庭现在一闭上眼睛,甚至还能清晰回忆出对方身体汗湿津津的感觉……
太崩溃了,他简直无法形容自个大清早看到亵裤粘湿的心情。
他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他怎么可以有这种心思!
两人相差八岁,一个是风华正茂,早就订有亲事的的俊俏少女,一个是声名狼藉,相貌丑陋的大龄寡夫,就这样的两个人,任谁来瞧,那都是一场绝不可能的痴心妄想。
既然结果早已注定,那不如趁着自己尚且理智清醒,迅速斩断这场不该出现的孽缘倒免得日后自找难堪!
苏文庭扭身往客栈走的背影利落坚定,只两侧垂放下去的手掌不不怎么安分,竟一直紧紧攥着,力气大的骨节都透出了几分白。
……
“唉!”
宋玉殊整个人趴在右侧卷起的窗户旁,瞧着外面缓缓往后移动的草木树影,第二十五次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辆马车可比她当初租的那辆宽敞一倍有余,若不是路途太过颠簸,宋玉殊甚至都能曲腿躺在车座软垫上休息,由此可见,苏文庭帮她租马车的时候也当真用心了。
只可惜,哪怕意识到这点,宋玉殊的心情也高兴不起来。
“唉”她看着窗外,又开始了第二十六次的叹息。
这副颓废作态弄得前面驾车赶路的车夫都看不下去了,她往后瞅了一眼,再瞅一眼,冷不丁问道;
“小姑娘,你在惆怅个啥呀?”
宋玉殊有气无力的瞥她一眼,没什么谈话性致;
“没什么,就一点小烦恼罢了唉!”
话没说完,第二十七次的叹息又再一次出口,直瞧的前面车夫都有些无语。
她挠挠头皮,又往后瞥了宋玉殊一眼,反手指着垫子里面放置的小包袱道;
“我说姑娘哎,咱这都走了半个时辰了,你从一上马车就开始发呆,后面不发呆了又开始盯着窗外叹气,这么长时间了,你都没有好好看一眼马车里的东西,那,就那……那有一个包袱呢你看不到吗?”
“嗯?包袱?”宋玉殊没精打采的跟着车夫所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猛然睁大;
“这哪来的包袱?”
宋玉殊今早上说是收拾行李,其实就是磨蹭时间而已,她从家里带过来的行李早就一件不剩了,后面来到这个镇上也是只顾休息,压根儿没时间置办什么东西……所以,这是谁的?
前面车夫收回胳膊,又慢悠悠的朝前面马屁股上甩了两鞭子,这才不紧不慢的回道;